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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终病房,拍一部阳光喜剧 导演陈思诚谈《10间敢死队》幕后

每日新闻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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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国内大银幕上少有的聚焦“临终关怀”与重症群体的喜剧电影,《10间敢死队》对生死、困境等议题的探讨引发观众共鸣。有观众留言,“影片全程没有强行催泪、没有刻意制造虐点,对死亡做了举重若轻的温柔诠释,简单、纯粹又真诚。”近日,陈思诚分享这部“倾注全部真心的电影”从创作到拍摄的幕后故事。他希望通过影片传递乐观态度,展现“向死而生,向阳而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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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病房的真实回响

在《10间敢死队》里,陈思诚摒弃复杂叙事与强反转设计,将镜头对准医院的第10号重症病房,讲述护工章小兵与一群生命进入倒计时的重症患者朝夕相处的故事。电影用喜剧基调处理沉重题材,让病房变成向命运宣战的舞台。

陈思诚

编剧、导演

故事缘起一次饭局。陈思诚回忆,一位朋友在饭局上讲述亲身经历——当年的博士生课题是去医院采访100位临终病人,了解他们的最后心愿。几个案例让陈思诚印象深刻,“一个电梯工,一辈子都在那个铁盒子里上上下下,她临终的愿望是去迪拜,理由特别简单,因为迪拜哈利法塔里有好多电梯,听说还有金子电梯。”陈思诚感慨,这种源于生活的力量格外动人,“一个困在盒子里的人,临终想去那么远的地方,但她关注的还是与自己环境息息相关的东西。”此外,影片中患癌的寒门学子、被父母遗弃的小女孩等,皆源自采访中的人物原型。

这个项目自那时起便在陈思诚心中埋下种子。他派出编剧团队,去医院做了一系列有关临终关怀的深度采访。去年3月,陈思诚在海南闭关写剧本,“剧本创作的投入是非常深的,敲完最后一个字,我在酒店缓了一两天,觉得自己一直还在那个情节里。”

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亲自执导。“我以前觉得它是一个小片,但后来我想,何必把自己拘泥于投资规模或某种类型?”更重要的是,这个剧本探讨的是生死命题,“我对生死的认知此刻已经比较定型了,我希望这种勇敢、阳光的态度能一直延续到我生命最后一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拍它呢?”

电影原名并非《10间敢死队》,而是片中反复出现的那句台词——“当我们知道离去的时间”。陈思诚解释,“生命最特别的地方在于,我们都知道终点不可避免,却不知道它何时到来。但如果游戏规则改变,所有人都知道了(生命)倒计时,我们对生命的认知会不会发生巨大改变?”最终改名是为了让片名“更轻盈,也更有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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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藏”在人物后面

影片虽然探讨生死命题,但整体风格并不沉重,反而非常阳光。陈思诚表示,《10间敢死队》首先是一部喜剧,“如果要用一种颜色给这部电影定义,我觉得是绿色上面带着金黄色的一种底色,积极、健康、快乐、温暖。”

在剧本创作中,群像戏的打磨最为耗时。“在一个有限的戏剧空间里展现一两个人和展现十多个人完全不同,需要用凝练的语言,凸显每个人物的特质。”此外,作为一部群像喜剧,如何在每个人物身上找到喜剧性,又如何让他们产生化学反应,“这些东西看似轻盈,其实都藏着巧思。”陈思诚如是说。

在造型上,陈思诚为每个角色设定不同色系:经商的刘万鹏是粉色,孟梅是紫色,小小冰是绿色……随着剧情发展,所有颜色都会越来越浅。“这个病房对他们很多人来说,是生命最后一站,但在拐角处,他们迎来了难得的阳光。这阳光是彼此给予的。”

《10间敢死队》的主要场景集中在10号病房,如何在高密度的叙事空间里,让人物互动更生动?拍摄时,陈思诚使用大量长镜头,“完全靠演员调度,减少蒙太奇,让机器藏在人物后面。”他告诉记者,“这次,所有美术、置景、导演都躲在演员和角色后面,对表演提出很高要求。我跟所有演员说,一定要让台词进到心里,你才能真正变成那个人物,那些台词不是背出来的,而是从内心涌现的。群像特别考验演员,我觉得完成度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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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兄弟首登大银幕

《10间敢死队》由蒋龙、齐溪、杨超越、王子川、张弛、曹炳琨、黄毅、叶泉希等出演,还有倪大红、蔡明、田雨、丁嘉丽、成泰燊等实力派戏骨加盟。其中,蒋龙和张弛这对《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冠军组合的首次大银幕合体,无疑是影片一大看点。

陈思诚透露,早在写剧本时他就“先入为主”地把演员代入角色。“我会把心心念念的演员,不管认不认识、合作没合作过,先构思在剧本里,按照他们的样子去写。”那时,蒋龙、张弛还没拿冠军,但陈思诚看中他们的默契,“我觉得他俩特别适合章小兵和林强生这对兄弟组合。”

然而,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因为两位演员在电影市场偏“新”,融资遇到困难。“我跟所有资方说,我们要相信青年演员,给他们机会。我这次大胆起用他们,即将迎来市场的检验,我愿意和他们一起承担风险。”对于二人在片中的表演,陈思诚不吝赞美之词,“他们有特别强大的化学反应,你一言我一语的默契,表演无缝衔接特别丝滑。这只有在长期的舞台磨炼和生活中才能产生。”

齐溪的表现让陈思诚惊叹,“她真的相信甄艾这样的女性拥有那种力量,把自己内心最善良、最温暖的东西,通过角色呈现出来,那是演不出来的。”杨超越饰演的护士“谢谢”与演员特质高度契合,“她年轻,内心善良简单,单纯可爱,有一点直。”

陈思诚对饰演易主任的田雨给予高度评价,“他把医者仁心演得特别好,懂得何时放何时收,既纵容了这场旅行,又在拯救章小兵这个‘濒死的心灵’——让小兵通过陪伴这些人,变得勇敢、坚强、快乐。”

对于影片想要传达的核心态度,陈思诚总结道:“这个故事讲的是人生面临困难的问题。‘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如果我们知道死是必然到来的,那困难就更不重要了。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他相信这部电影会在观众逆境时带来力量,“就像吃了一颗兴奋剂,能瞬间疏解出去。”正如影片主题“勇敢活,放肆笑”,以及他所相信的吸引力法则——“相信什么,就会遇见什么。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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