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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在采访中提到的对演员身份和表演‘笨功夫’的理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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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对演员身份的认知始终围绕着“先做人再演戏”的艺德准则,而他所推崇的表演“笨功夫”,则是通过近乎苦行僧般的角色打磨方式,将自我完全交付给角色的职业信念。

一、身份认知:艺德为先的职业底色

在人民日报专访中,成毅反复强调“演员先做人再演戏”的理念。这一观点源自他求学时老师的启蒙——踏入中央戏剧学院的第一课,老师便告诫他艺德的根基在于人格修养。他将表演视为“造梦”的艺术,认为演员的核心使命是通过角色传递正向价值观,尤其在武侠题材中播撒“侠义精神”的种子。这种对职业的敬畏心,让他将流量视为“从指尖流向观众心尖”的通道,而非追求的目标。

二、“笨功夫”的本质:以肉身抵达角色的修行

沉浸式打磨的苦行美学

成毅的“笨功夫”首先体现在对角色的物理融入。为贴近《莲花楼》中李莲花的清瘦病骨,他连续三个月控制饮食;拍摄《赴山海》期间,每日接受数小时武术训练,即使腰伤复发仍坚持亲自完成威亚动作。更典型的是他在剧本上留下的“笨拙”痕迹:从2016年《青云志》开始,他习惯为每个角色撰写详备笔记,标注“喘息时呼吸的力度”“毒发后指尖的颤抖”等生理细节,甚至梳理人物心理嬗变的完整脉络。这种看似低效的深耕,被他谦称为“演员本分”。

从技术到灵魂的信仰投射

“笨功夫”的深层逻辑在于“让角色真正活过”的信念感。他形容自己“只能专注干一件事”,拍摄时必须完全沉浸,才能从“饰演角色”进阶为“变成角色”。例如塑造《长安二十四计》的谢淮安时,他设计“摸鼻子”“抱拳歪头”的微动作,诠释其隐忍特质;饰演朱瞻基则通过眼神从骄矜到沉重的渐变,传递逃亡路上的成长弧光。在他看来,唯有演员先相信角色的真实存在,观众才可能共情。

三、匠人精神背后的哲学支撑

接纳遗憾的艺术观

成毅将表演定义为“遗憾的艺术”。每部作品播出后,他会以观众视角重新审视自己的表演,寻找改进空间。例如复盘《长安二十四计》时,他从谢淮安身上读出了复仇之外更深层的孤独与悲悯。这种持续自省的能力,使他在《两京十五日》中能精准把控朱瞻基五重情绪的层次转换。

“慢”作为抵抗速朽的武器

在追求短平快的行业生态中,成毅的“笨”恰是对抗浮躁的盾牌。他坦言早期因跳跃式拍摄紧张,如今却能精准串联碎片化戏份的情绪逻辑;面对AI换脸等技术冲击,他坚持“笨拙”的实拍——为《天地剑心》设计专属气味区分人格,拍《赴山海》坠海戏时眼球溅血仍不喊停。这种选择源于清醒认知:“聚光灯关掉后,我只是普通人”。

四、传统性与当代性的价值共振

成毅的实践暗合中国传统文化中“格物致知”的精神。他解读侠义精神并非武力炫耀,而是“危难时挺身而出的担当”,这种理解促使他在《莲花楼》中赋予李莲花“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现代诠释。同时,他的“笨功夫”回应了当代人对匠人精神的渴求——网友称其表演如“生活本身,没有滤镜却让人相信真实的力量”,更有观众因《底线》立志考上法官,印证了他“用作品传递精神”的理念。

成毅的“笨功夫”,本质上是以肉身凡胎对抗表演虚妄的修行。当行业中充斥着替身、抠像、速成表演时,他选择用汗水浸透的剧本、伤痕累累的躯体、日复一日的枯坐,践行着“戏比天大”的古老信条。这种看似逆潮流的坚持,恰恰在解构娱乐工业的泡沫,让演员回归“手艺人”的本质——以心为灯,以身为器,在时光的淬炼中,为每个角色赋予不可复制的生命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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