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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刷屏时代,如何靠音乐吃饭?六位“魔力歌先生”的真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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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神曲”频频刷屏的年代,靠音乐吃饭的人,日子究竟过得如何?

腾讯视频出品的音综《魔力歌先生》正在热播。节目把短视频热歌、彩铃金曲、国民“洗脑神曲”等自带“烟火气”的旋律重新搬上舞台,由专业歌手进行改编演唱。“土味旋律”遇上专业唱功,这样的反差成为节目的一大看点,也让观众重新审视那些曾经刷屏的歌曲。

节目播出期间,新京报记者采访了《魔力歌先生》的六位参赛歌手:付豪、亚森、金润吉、邓典、杨润泽、范泰西(排名不分先后)。他们的年龄横跨“70后”到“00后”,背景也各不相同。从唱片时代的老炮儿到短视频崛起的草根,从独立音乐人到音乐剧演员,从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到5岁就来中国的外籍创作者。不同的路径背后却有相似的现实——他们都是实打实靠音乐吃饭的人。

​从左至右分别为付豪、亚森、金润吉、邓典、杨润泽、范泰西。

在“神曲”频频刷屏的年代,靠音乐吃饭的人,日子究竟过得如何?采访中呈现出的答案比想象中复杂,也远比想象中真实。当“被看见”变得比以往更容易,也更短暂,《魔力歌先生》所做的,就不只是让这些歌手“被看见”,更是帮他们在热爱、流量与生存之间,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具体到每个人的账单上,版权收益是第一道绕不开的问题。在外界想象中,一首爆款神曲足以让演唱者“一夜暴富”,现实却远非如此。六位歌手中,有人依靠传统的流媒体分成和演出收入,有人坦言“目前没有版权收益,主要靠甲方邀约”,有人则将版权交由公司打理,自己专注于表演。一个较为普遍的共识是:单靠播放量分成,很难支撑一个音乐人安心创作。商演、音乐节、综艺通告、音乐剧演出……“多条腿走路”才是常态。

短视频平台则是另一道选择题。几乎所有受访者都承认,短视频降低了“被看见”的门槛。无论是街头路演的外籍歌手,还是酒吧驻唱的独立音乐人,都可能因为一条视频获得关注乃至改变命运。但与此同时,“被流量推着走”的焦虑同样存在。有人尝试适应传播节奏,但坚持不让算法左右创作;有人把短视频当作展示窗口,坚持“音乐该是啥样就是啥样”;也有人坦然接受流量带来的红利,同时保持对音乐的初心。面对“土味”或“低级”的标签,他们的态度反而较为一致:音乐无高下,能打动人的就是好音乐。

谈到未来,六位歌手都没有把“爆红”当作目标。他们的计划务实而具体:发专辑、做演出、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有人希望继续稳扎稳打地做音乐,有人计划展开更多巡演,也有人希望有一天能把音乐从“谋生手段”重新变回“爱好”。没有人打算放弃对音乐的热爱,但也有人为自己设想过另一种生活:如果不做音乐了,那就回草原骑马放牧,或者开个小餐馆当厨师。

这些回答里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一个个真实的人在流量与生存之间寻找平衡。这大概就是当下音乐世界最真实的生态——不完美,但依然有人在认真唱歌。

付豪:我不会为了流量而特意去做什么样的音乐

付豪的声音与他的年龄之间,常常让人感到巨大反差。1996年出生的他,一开口就是饱经沧桑的烟嗓,这让他的情歌自带一种“被生活捶打过”的质感。代表作《他真的对你好吗》曾被网友调侃为“舔系情歌”,他坦然接受这个标签,“天生这样的嗓音,感谢它和我的音乐比较契合”。

付豪的情歌自带一种“被生活捶打过”的质感。​

参加《魔力歌先生》之前,付豪已经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摸爬滚打了多年。2023年,他第一次举办个人专场。“演出规模不大,但是有这么多朋友愿意奔赴而来听我唱歌,我还是有一些骄傲的。”对他来说,音乐平台上的数据和短视频的播放量“可能就是一个数字”,真正让他感到“被看见”的,是台下那些和他一起大合唱的人。

面对“土味”或“低级”的标签,付豪的态度很开阔:“艺术不只有一种形式,好听也不只有一种标准,能让大家喜欢的就是好的音乐。”他承认短视频平台让更多人看到了他,也让音乐有了更多的可能性,“大家会在某一个时刻,某一种场景下一下子想到我的音乐”。但他强调自己不会被流量推着走,“保持着我对音乐足够的热爱,迎接挑战,把握机遇”。

作为独立音乐人,他也一直在面对一个现实问题——如何在自己想做的音乐与市场喜欢听的流行情歌之间做出选择。他的解决方案不是非此即彼。“我不会为了流量而特意去做什么样的音乐,在音乐上我还是会有我的坚持。但是我也不会抵触‘市场喜欢听的流行情歌’这种标签。能做到市场喜欢的,其实也算成功的作品了。”他相信,在自己想要的和市场想要的之间,一定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和共通点。

舞台上,付豪带着创作时的感情去演唱。​

创作中那些深情而略带卑微的情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体现,但不完全是常态。“肯定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和情绪,才能更好地体现出我想表达出来的情感。”舞台上,他带着创作时的感情去演唱,“舞台也会放大这种情绪,才能够更加感染人吧”。

对于未来三到五年,付豪的规划简单而笃定。“好好唱歌吧,写歌,唱歌,演出。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做好我的工作,做好我的音乐。”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音乐,“哈哈哈,我没有想过如果不做音乐了,会去做什么。”

亚森:传递“热烈与自由”,分寸“刚刚好”

从新疆草原到上海舞台,从酒吧驻唱、模特、音乐剧演员到《魔力歌先生》的参赛歌手,亚森的音乐之路,始终带着与生俱来的热烈与自由。他的歌声融合西部音乐元素与现代流行风格,自带松弛野性的魅力。他在节目中凭借独特的风格脱颖而出,成为观众心中最具“自由感”的魔力sir。

亚森在节目中凭借独特的风格脱颖而出。​

在亚森眼里,能被称作“魔力歌”的,都是极具感染力的作品——听一遍就想哼唱,听完忍不住循环,这就是音乐最纯粹的魔力。对于“土味”“低级”的标签,他秉持音乐无高低贵贱,只有审美不同的理念,从不被外界评价束缚,只专注于作品的真诚与感染力。这份豁达,让他的音乐始终保持鲜活,不被世俗标签定义。

亚森最早被注意到,是一段在酒吧楼梯上唱歌的短视频。那段视频之后,他开始陆续登上综艺舞台,也有了自己的代表作《荒漠上行走》。多元的职业经历,成为他音乐路上的宝贵财富:酒吧驻唱让他贴近歌手本质,音乐剧提升全方位舞台能力,这些经历让他的演唱更具故事感,舞台表现更具张力。如今,他的歌曲由公司企划,全音乐平台发行,稳定的支持让他能专注于舞台与创作。

短视频平台对他来说,更多是机遇而非挑战。他坦言自己一开始也会陷入“偏见是一座大山”的误区,“但后来发现其实它更多的是一个机遇,可以帮助音乐人用不同的方式宣传自己的作品。”他借助平台传播音乐,却始终坚守创作底线,不被算法左右,保持音乐的本真。如今,他既有商演、音乐节邀约,公司也在为他规划线下巡演,从综艺舞台到线下现场,他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音乐理想。

​亚森说,自己最享受的是站在舞台上的每一刻。

参加《魔力歌先生》之后,他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变化。节目播出后,身边亲友纷纷关注,粉丝数量稳步上涨,陌生的祝福与认可,让他收获满满的动力与信心。更重要的是,他在节目里留下了专属舞台,结识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专业舞台上不断突破自我。他创作时不刻意强调民族元素,只把握“刚刚好”的尺度,让更多听众接受这份独特的风格。

谈到未来三到五年的计划,亚森的目标清晰而坚定:持续发布作品,打造线下巡演,与歌迷面对面交流,传递音乐的快乐。他说,自己最享受的是站在舞台上的每一刻,想把自由与热烈,通过歌声传递给更多人。如果有一天不再做音乐,他或许会回到家乡草原,骑上黑骏马、赶着羊群,换一种方式表达热烈、宁静与自由。但眼下,他只想做一名自由的歌者,在舞台与烟火的碰撞里坚守音乐初心,把最具生命力的歌声,唱给每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金润吉:最体面的挣钱方式永远是靠作品

作为前“阿里郎组合”的主唱、《中国好声音》哈林组冠军,金润吉的音乐经历跨越了华语音乐的唱片时代与短视频时代。他见证过唱片业的辉煌,经历过组合的巅峰,也在短视频时代迎来二次翻红。这一次站上《魔力歌先生》的舞台,他希望用实力唱功与编曲能力重新诠释“魔力歌”的魅力。

金润吉希望用实力唱功与编曲能力重新诠释“魔力歌”的魅力。​

在他看来,一首能被称作“魔力歌”的作品,就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动最多的人”。他直言,外界给短视频热歌贴上的“土味”“低级”标签,有的是审美优越感,并非音乐的真正标准。在他看来,能让人快乐、被人记住、走进大众生活的音乐,就是好音乐。雅俗从来不是评判音乐的标尺,打动人心才是核心。从《阿里郎》火遍全国,到个人单曲成为抖音BGM爆款,金润吉始终明白,大众认可的音乐才有长久的生命力。

尽管他的音乐生涯已经有很多高光时刻,但金润吉从未沉溺于过往资历。在《魔力歌先生》的舞台上,他仍然选择以参赛选手的身份与年轻歌手同台竞技。被问到为何不以嘉宾或导师身份参与,他的回答真诚而纯粹:他需要拿出更多原创作品,让观众重新认识自己;他想和所有魔力sir一起“魔”、一起嗨,用舞台展现自己的编曲制作能力,找回对音乐的初心。

短视频平台带来的关注度,让他的音乐被更多人听见。在他看来,这是时代给予的机遇,他始终心怀感恩。从唱片时代到短视频时代,行业生态巨变,音乐人赚钱方式不断更迭,但金润吉始终坚信:最体面的赚钱方式,永远是靠作品、靠音乐。无论是唱片销量还是短视频流量,核心都是优质作品。

节目激发了金润吉的创作灵感,让他更坚定地做自己、好好唱歌。​

参加《魔力歌先生》,对他而言不仅是流量加持,更是“被尊重、被听见、被认可”的底气,节目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感,让他更坚定地做自己、好好唱歌。关于未来,金润吉说,音乐是他一辈子的热爱。但如果有一天真的不做音乐了,他会感到平静、满足,不留遗憾,“因为我唱了一辈子,也被人听了一辈子”。

邓典:唱功和情感相辅相成,别过分关注音乐之外的事情

2018年,《明日之子2》的舞台上,星推官华晨宇曾评价邓典拥有“教科书式的演唱”,但同时也指出他“没有投入没有感情”。那一年,他在节目中被称为魔音赛道的“大魔王”,唱功受到认可,但遗憾未入三强。

七年过去,如今站上《魔力歌先生》的舞台,他对唱功与情感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成熟的理解。“大部分情况下唱功辅助情感的表达。但仍然存在小部分情况——你在KTV里喝了点儿酒,嗓子有点儿不受控制,但是情绪很高涨,这时候呈现一首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在座的各位仍会被你打动,可这时就不存在唱功了,此时只有情感作伴。”他总结:“唱功和情感相辅相成。别过分关注音乐之外的事情。”

站上《魔力歌先生》的舞台,邓典对唱功与情感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成熟的理解。​

在他看来,一首真正能打动人的“魔力歌”,“是大家沉浸在能在音乐中找寻自我的这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唱功和情感也就置之脑后了。”

邓典觉得自己真正“被看见”,是因为《神魂颠倒》这首歌。这首爆款神曲全网播放量惊人,让他“收获到了很多认可,同时生存了下来”。他曾在采访中说过,“相比‘爆款歌手’,我更想当‘创作人’”。

这些年他不断尝试自己创作,从部分参与专辑《做作作祟》,到《自我审视期》参与绝大部分的词曲创作,而最新一张专辑《俗世》的20首全词曲都由他创作。但当被问到他如何看待“被大家记住歌”和“被大家记住人”这两种情况时,他的回答出人意料地简单:“我对于这两种情况目前没有任何看法。身体健康!”

邓典对于未来的规划很简单:“发专辑,演出,身体照顾好。”​

谈到短视频平台,他的态度很明确,他没有“被流量推着走”的感觉。“至少我在做任何音乐上的决定的时候,都是追随内心,也不会强迫自己。”在他看来,短视频平台是机遇。

参加《魔力歌先生》之后,他的音乐事业“目前没有重大变化,按部就班就很好了”。但在生活上,参加节目让他的个人自媒体收获了很多认可,“同时大家更多地关注我的原创,关注我的态度,我很高兴能收获这样的经历”。他对于未来的规划很简单,就是“发专辑,演出,身体照顾好。”他还补充了一句:“会一直做音乐。”

杨润泽:跟上短视频的传播规律,但不让算法操控创作

从《明日之子乐团季》出道,作为水果星球乐团成员被大众熟知,到如今成为独立音乐人,杨润泽带着新生代唱作人的鲜活,在《魔力歌先生》舞台上,他展现出Z世代(通常指1995年至2009年出生的网生一代)音乐人对音乐的理解。

在《魔力歌先生》舞台上,杨润泽展现出Z世代音乐人对音乐的理解。​

他对“魔力歌”的理解并不复杂。“能让人感受到情绪、开心跟着唱的歌曲,就是魔力歌。”外界给短视频热歌贴的标签,他从不放在心上,更看重作品是否真诚——真诚的音乐,无论何种风格,都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他最早“被看见”,源于《明日之子乐团季》。综艺舞台让他从素人成为人气乐队主唱,乐团经历让他积累舞台经验,而转型独立音乐人后,他开始独自面对音乐路上的所有挑战。谈及独立音乐路上最头疼的“非音乐”问题,杨润泽直言是与人沟通。曾经不善表达的他,担心规划想法无法准确传递,导致作品呈现偏差。但经过几年的历练,如今他已慢慢克服这份障碍,变得更加成熟。

杨润泽在节目中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完成了无数舞台第一次。​

短视频平台对杨润泽来说,是机遇与挑战并存。一方面,它让独立音乐人低成本宣传作品,获得曝光机会;另一方面,流量容易干扰创作初心。他始终坚守底线:跟上传播规律,但不让算法操控创作,把短视频当作展示平台,保持音乐原本的样子。即便偶尔尝试适合传播的歌曲,也不违背自己的创作逻辑,不刻意迎合流量。

参加《魔力歌先生》,是杨润泽音乐路上特别的经历。他在节目中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完成了无数舞台第一次——有置景、有演绎的完整舞台呈现,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体验,这份新鲜与成长,让他更加热爱舞台。

他对于未来的规划很朴素:“把音乐做好,搞搞专辑和演出。”被问起如果不做音乐了会做什么,他笑着回答:“我可能会去开一家小餐馆,当个厨师。”

范泰西:网红歌手并不影响你成为一个实力唱将

范泰西,英文名OKEKE CHIBUIKE GODSFAVOUR,5岁就来中国了。他的中文名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文名”,而是英文艺名“Fantis”的中译。

在长沙街头唱《我们不一样》的短视频让他第一次“被看见”。一个外国人,用流利的中文唱着中文歌,巨大的反差让他迅速在短视频平台吸粉百万。但流量来了,随之而来的也有被推着走的感受。范泰西并不回避这一点,“有是肯定的”。他承认算法是冰冷的数字,但同时也觉得,“它(算法)也是给我们音乐人创作者一个更直观了解市场的方式,而不是一门心思的闭门造车。”对他来说,短视频平台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两者并存。

参加《魔力歌先生》让范泰西“发现了自己在音乐方面的不足,督促自己更好地进化和升级”。​

然而现实比想象中残酷得多。当被问到版权收益时,他的回答很直接:“目前没有版权收益,主要来自甲方的邀约。一首爆款歌曲带来的实际回报,和外界想象的‘一夜暴富’差距很大。目前的收益模式不能够支撑我安心做音乐。”他一年有10到20场商业演出,“这几年的演出市场收入变化还是挺大的”。

面对外界对短视频热歌贴上的“土味”或“低级”的标签,范泰西有着独特的视角:“人都喜欢独特的东西,一旦这个东西普及了,大家都听,都在用,就没那么高级了。再者所谓的‘土’,就是最高级的雅。当你能把一首歌,唱得大家都听得懂,大家都喜欢,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好比把一些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让大家一起欣赏理解。”

作为外籍创作者,他遇到过困难,也遇到过意外帮助。“大家对我的身份比较好奇,更容易受到大家的关注。”他也被质疑过,“甚至有人因为我是外国人,质疑我的唱功”。

对于未来,范泰西表示会“慢慢把音乐变回自己的爱好,而不是谋生的手段。”​

被问到更想做“网红主播”还是“真正被认可的职业歌手”时,他的回答很有见地:“其实网红是个网络名词,不是一个特定的身份。做一个被大家认可的职业歌手并不影响你做一个网络名人,甚至可以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我们的信息渠道变得越来越多元,网络现在已经基本融入大家的生活,一个默默无名的好唱将,可以通过互联网让大家所熟知。所以说作为一个网红歌手,并不影响你成为一个实力唱将。”

参加《魔力歌先生》让他“发现了自己在音乐方面的不足,督促自己更好地进化和升级”。与此同时,他生活中的知名度也有了提升。对于未来三到五年,他的规划有些出人意料:“慢慢把音乐变回自己的爱好,而不是谋生的手段。”他说,如果不做音乐了,他会去做生意。

【结语】

六位歌手,六段不同的经历,也对应着六种面对音乐与生活的方式。有人经历过唱片时代的高光,也有人在短视频浪潮中重新被听见;有人仍在为版权收益发愁,也有人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但有一件事是共通的——他们仍然在唱。

有人是为了热爱,有人是为了生存,也有人只是希望在某一个时刻,被更多人听见。在一个被算法、流量与市场不断塑形的音乐环境中,唱歌既是职业,也是他们与现实周旋的一种方式。每个人的收入结构不同,选择不同,但舞台上的那束光,他们都还在认真地接着。

采访结束时,有人谈理想,有人谈现实,也有人只是笑着说:“先把歌唱好。”

《魔力歌先生》的舞台终会结束,但这些歌手的路,并不会随着节目落幕而停止。

新京报记者 杨莲洁

编辑 吴龙珍

校对 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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