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姐》二公分组和选曲引发了哪些争议?
新浪乐迷公社
《乘风2026》(即《浪姐7》)第二次公演分组及选曲名单网络曝光后,争议点集中体现在剧本痕迹过重、选曲适配性不足、赛制公平性存疑以及选手冲突激化四大维度,引发观众对节目初心的质疑。
一、分组安排:剧本化操作与“炮灰组”嫌疑
强捧争议与人设反差
庄法组(成员温峥嵘、安崎、萧蔷)的《恋我癖》舞台中,温峥嵘的唱跳能力被指与专业歌手安崎、舞者萧蔷严重失衡,网友质疑节目组为制造“实力落差”话题刻意安排。类似争议还出现在李小冉组(《我会等》),演员阵容被批与甜歌曲风气质割裂,被调侃为“硬凑话题组”。
流量导向的“锁组”现象
曾沛慈与黄灿灿延续一公“蛋黄CP”组合(《篇章》),被质疑节目组通过“情怀牌”绑定高人气选手,挤压其他姐姐的曝光机会。而叶一茜组(《亲亲》)集结范玮琪、孙怡等自带话题的艺人,被指“用争议换热度”,范玮琪过往负面舆情更引发观众抵触。
淘汰预判与资源倾斜
张月组(《孤单北半球》)因成员人气偏低、张慧雯卷入赵子琪淘汰风波,被预判为“高危淘汰组”;而萧蔷组因58岁状态引发关注,部分观众质疑节目组借“冻龄女神”噱头转移舞台实力不足的争议。
二、选曲逻辑:版权风险与风格错配
曲目风格与艺人特质割裂
民族歌手乌兰图雅挑战二次元神曲《达拉崩吧》,魔性编曲与民族唱腔的混搭引发两极评价,被批“为噱头牺牲艺术性”;
《BONBON GIRLS》原曲节奏密集、高音段落多,何宣林组被质疑“硬凑女团风”,改编难度过高。
版权隐患与审美疲劳
选曲集中于网红热歌(如《我会等》《冷夜》)和过气女团曲目,被指缺乏新意;《恋我癖》因蔡依林歌曲版权费用高昂,被曝可能面临临时替换风险。
技术难度与舞台完成度
《达拉崩吧》歌词复杂、节奏跳跃,对非专业歌手挑战极大;《篇章》副歌连续高音段落被指“超出演员声乐能力”,恐再现一公跑调事故。
三、赛制公平性:疲劳战与黑幕疑云
录制强度透支选手状态
二公分组选曲持续录制至凌晨5点,李小冉、阚清子等演员被拍到离场时神情疲惫,引发观众对“透支式制作”的声讨。
评分机制暗藏操纵空间
一公争议延续至二公:赵子琪发文控诉淘汰后“行李被代收、禁止返场”,并质疑全开麦真唱组输给垫音队伍;网传赛制中“节目组指定PK对象”“危险团30秒拉票”等规则,被批为“操控淘汰名单”留后门。
人际矛盾激化信任危机
孙怡与阚清子在直播中零互动,疑似因一公票数分配不合;而赵子琪公开指责节目组“限制离场自由”“编造凄惨人设”,进一步削弱观众信任。

四、行业反思:女性综艺的初心背离
话题至上稀释专业价值
节目组被指用“冲突剪辑”(如陈德容划水事件)和“情怀捆绑”代替舞台打磨,实力派歌手沦为演员的“声乐垫脚石”。
女性互助沦为竞争工具
标榜“女性力量”的节目内核被赛制异化:吴宣仪组“灭灯卡琳娜”“强抢《本草纲目》”等事件展现恶性竞争,与观众期待的“30+女性互助”背道而驰。
革新疲劳与观众流失
同类赛制重复七季后,观众对“分组反转”“复活机制”等套路已审美疲劳。二公争议背后,实质是大众对“真诚舞台”而非“剧本游戏”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