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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思纯和白客在电影《我的妈耶》中分别饰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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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我的妈耶》中,马思纯与白客用细腻演技诠释了两个极具反差感的角色:马思纯饰演的李东玉是如骄阳般热烈灿烂的少女母亲,而白客饰演的张永勋则是深情隐忍的“寡夫”父亲,两人共同编织了一段笑泪交织的亲情故事。

一、马思纯:演绎“不被定义的妈妈”李东玉

马思纯打破传统苦情母亲框架,塑造了一个 “先成为自己,再成为妈妈” 的鲜活角色。李东玉生于1976年,学生时代便展露出蓬勃的生命力:她为自卑同学挺身而出,为癫痫发作的朋友独闯医务室,甚至为追求学长深夜炸虫子学霹雳舞。这种 “海绵宝宝式大笑”(影迷形容)贯穿她的一生,即使身患重病仍捐出遗产为病患建放映厅、穿婚纱跳河救人。

角色最动人的高光时刻,是她面对生育抉择时那句 “这世界值得他来看一看”:她放弃治疗选择生下儿子张十一,并非为“牺牲”而牺牲,而是对生命本身的赤诚热爱。马思纯通过即兴表演(如怀孕后与白客跳舞翻日历),赋予角色烟火气与真实感,让观众看到一个 热烈爱世界却被世界深爱 的女性形象。

二、白客:内敛人夫感封神的“勋哥”

白客一改喜剧路线,将张永勋演出了 “温柔钝痛感”。作为单亲父亲,他每日对妻子遗像唠家常,笨拙地化解儿子隔阂。白客的表演细节极富层次:初得知妻子怀孕时狂喜翻日历的即兴发挥,病床前紧握妻子的手说 “我要的是你” 的哽咽,产房外得知妻子离世时的无声崩溃,均被观众评为 “教科书级哭戏”。

导演精准捕捉到白客的 “人夫感” 特质:他像一张蓬松的旧弹簧床,用皱巴巴的羊毛衫和潦草刘海诠释出十年如一日的守候。妻子离世后,他不再娶并非出于责任,而是 “被太阳灼烧过的人,无法再适应烛火”——李东玉的耀眼让他余生只愿活在有她的回忆里。

三、角色关系:日记串联的跨时空羁绊

电影以儿子张十一(黄明昊饰)翻阅母亲日记为线索,通过 第三方视角回溯李东玉的一生,巧妙消解煽情套路。观众随张十一一起发现:父亲张永勋能成为丈夫,是因他在李东玉每个抉择时刻都 “像避风港般稳稳接住她”。而儿子名字“十一”的由来——母亲生命最后十一分钟与他的共处——成为父子和解的泪点密码: 母爱从未离开,只是化作风雨空气继续生长。

马思纯与白客的二搭赋予角色 “老式爹妈”的默契:办公室重逢戏里,两人用一碗面、一个眼神确认余生相守;游乐园嬉闹戏中,马思纯的肆意欢笑与白客宠溺凝望,让观众暴哭 “这就是幸福具象化”。

四、叙事革新:用喜剧解构生死命题

影片以 轻喜剧手法书写沉重议题:前半段霹雳舞、恋爱乌龙等复古喜感拉满,后半段则以李东玉 “鬼脸遗照” 的设计点题——她希望所有看见照片的人记住快乐而非悲伤。这种 “生死两安,笑着思念” 的哲学,通过马思纯的绚烂与白客的沉寂形成戏剧张力,让观众在泪水中读懂 “死亡不是终点,爱会换种方式停留”。

争议与共鸣:母亲角色的时代投射

尽管有声音质疑李东玉 “完美得不真实”,但更多观众认为她恰是对传统母亲叙事的颠覆:她的人生充满缺憾(爱人分离、病痛折磨),却始终以 旺盛生命力对抗命运。正如马思纯剖白:“东玉教会我,女人不必是牺牲符号——热爱世界者,值得被世界深爱”。而白客的寡夫形象之所以合理,恰因 “唯有如此鲜活的灵魂,才配得上如此漫长的思念”。

结语

《我的妈耶》通过马思纯的“明媚烈焰”与白客的“静水深流”,诠释了亲情最本真的模样。当李东玉在日记扉页写下 “擅自翻页者喝水呛到” 的诅咒,当张永勋烧纸钱时念叨 “给你捎两套房赔罪”,我们看到的不只是角色,更是千万普通人对爱的笨拙表达——或许这才是电影留给时代的情感遗产: 母爱不必神圣化,深情无需悲情化,在笑泪交织中活着,便是对生命最好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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