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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贝尔作为哈尔滨籍演员,对这次回乡拍戏《罪火》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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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贝尔踏着松花江畔熟悉的石板路回到家乡哈尔滨,在零下二十度的凛冽空气中开启新剧《罪火》的拍摄,镜头里是冰雪覆盖的街巷,镜头外是游子归乡的赤忱。

故乡的冰雪与角色的火焰

作为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包贝尔此次回乡拍摄刑侦剧《罪火》,既是职业使命,更是情感回归。开机仪式上,他身着厚重警服,呼出的白气与冰城寒风交织,对着镜头笑言:"在哈尔滨演戏,连呼吸都是戏。"剧中他饰演绰号"死狗"的底层警察杨安岭——一个在煤场霸凌事件中誓不跪地、成年后以"狠劲"追凶的复杂角色。这个生于东北冻土的人物,与包贝尔的成长记忆产生强烈共振。他曾坦言,家乡的市井烟火赋予角色灵魂:"中央大街的面包石、老道外的红砖房,都是天然的表演课堂。"

冰火交织的镜头内外

拍摄现场的高温棉袄与家乡的温情形成奇妙反差。三月的哈尔滨仍寒意料峭,但为还原冬案现场,剧组在太阳岛铺设人造雪景。包贝尔裹着棉袄在零下环境中拍摄追车戏,冻僵的手指需反复揉搓才能活动,却对工作人员调侃:"这可比小时候送牛奶暖和多了!"收工后,他带着全组钻进老道外扒肉馆,自掏腰包点满红肠、锅包肉和烧烤,席间用东北方言讲童年趣事,把片场冻透的筋骨泡进热腾腾的乡音里。当群众演员因低温颤抖时,他递上暖宝宝笑道:"咱哈尔滨的戏,就得有冰碴子的劲儿!"

从松花江到银幕的赤子地图

《罪火》中杨安岭与兄弟宋志良的命运分叉,暗合包贝尔对故土的嘱托。十二集剧情横跨二十年,将江滨特大案与东北社会变迁交织。包贝尔在导演阐述中强调:"这不是简单的罪案故事,而是写给东北的情书。"他坚持在黑龙江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取景,让年轻面孔入画;要求道具组复刻九十年代"大绿棒子"啤酒和俄式煤炉,甚至说服编剧加入"江面滑冰追凶"的段落——只因儿时在松花江冰面摔出的伤疤,至今仍刻在膝盖上。有场雪夜对峙戏在兆麟公园拍摄时,他望着冰雕忽然哽咽:"小时候我爸在这儿教我雕过兔子灯。"监视器后的导演秦鹏飞将这段即兴情绪剪入正片。

烟火人间里的艺术根脉

"拍《东北恋哥》时我想证明喜剧力量,这次《罪火》要展现东北的骨血。"包贝尔的转型背后是对家乡的深层凝视。当网友争议其"反派专业户"形象时,哈尔滨老乡在微博留言:"看他抓扒肉啃的样子,还是道外区长大的虎小子!"这份真实成为他表演的锚点——剧中杨安岭吃酸菜饺子的特写,是他即兴加入的生活注脚;审讯戏里拍桌震落墙灰的细节,复刻了记忆里派出所的斑驳。制片人透露,包贝尔要求所有群演必须用方言念词:"罪恶可以虚构,但土地的回响必须真实。"

杀青那天,包贝尔独自走到松花江铁路桥。冰裂声如时光碎裂,江面倒映着老工业区的塔吊与新商业区的霓虹。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口袋,对追赶而来的场记说:"揣点家走,下次迷路时闻闻味儿就找回来了。"摄像机定格这个瞬间:演员与归人重叠的身影后,是永不封冻的故乡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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