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冬去春来》在央视八套、爱奇艺和咪咕视频同步播出以来，收视率屡创新高，多次登顶收视日榜。该剧导演郑晓龙认为，这样的播出成绩让人欣慰，即便存在一定的时间隔阂，今天的观众一样可以了解当年的“北漂”艺术青年，在“北漂”们的人生故事里找到青春奋斗的意义。
导演郑晓龙接受采访。本报记者 宋佳音摄
以青春群像书写热火朝天的年代
作为北京市广电局重点资助项目、“北京大视听”重点文艺项目，《冬去春来》延续了高满堂、郑晓龙这对金牌搭档在《南来北往》中深耕现实的创作初心，将镜头对准上世纪90年代北京胡同里的平凡追梦者，以“冬去春来”小旅馆为叙事原点，讲述了以徐胜利、庄庄、沈冉冉等人为代表的“北漂”追梦青年，自上世纪90年代末至2018年间近三十年的奋斗人生。
故事的主线剧情聚焦主角团的艺术追梦，无论是想当电影编剧的徐胜利、从浙江来到北京考取艺术院团的庄庄，还是希望实现演员梦想的沈冉冉和郭宗宝，以及一心想要考入专业院团的北京人陶亮亮，因冬去春来小旅馆而相聚的追梦年轻人们，在波澜壮阔的时代背景里，一边追求着澎湃的艺术梦想，一边面临着现实的生活困境。郑晓龙透露，这个故事缘起于编剧高满堂的个人经历，一开始立项时也有过题材较窄的担心，“表现艺术青年的年代剧不算多，我们担心过会不会让观众觉得陌生。”
但故事的走向并没有完全按照艺术青年的追梦旅程去写，剧中的人物屡屡受挫，艺术之路并不算顺利。刚到北京的庄庄丢了学费，徐胜利也联系不上电影厂的导演，为了生计二人只能摆摊卖衣服。“我们想讲的就是真实的人生，艺术北漂的人群固然存在，但很多人最终并不一定能够真正走上艺术道路。”郑晓龙直言，这种为了追寻艺术理想前往异乡漂泊，又遭遇重重打击的故事，早在其当年拍摄的《北京人在纽约》中就出现过，“当年姜文饰演的王起明刚到国外，也以为能够去院团里拉大提琴，但还是得从洗盘子开始。”在郑晓龙看来，北漂艺术青年只是一个切口，真正反映的是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很多人到北京来，或许最初是为了追寻艺术梦想，但最后可能也走上了另外一条成功的道路。我们真正想讲的是这种改变命运、创造自己生活的状态。上世纪90年代所展现的时代氛围是昂扬向上的，年轻人只要敢想敢干，努力拼搏，就一切都有可能。”
以喜剧风格打破年代剧悲苦定式
郑晓龙认为，整部剧希望展现的也是这样一种温暖、积极向上的时代氛围，“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一切事物都在发展中，年轻人有很多试错的机会。”这种温暖现实主义的基调贯穿了整部剧集，不少喜剧和幽默桥段的加入，为该剧奠定了轻松活泼的基调。
对郑晓龙来说，这种较为轻松的表达方式，恰恰反映了他对上世纪90年代整体氛围的理解，也希望借助这种表达，改变过去大家对于年代剧就是悲苦基调的认知。“我们想要引发观众的共情，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都能激发人们的情绪，但喜剧反而是更难拍的。”郑晓龙认为，营造喜剧的方式有很多种，有语言的调侃，还有误会带来的喜剧，而这部剧里的情绪整体上是喜大于悲，“故事里虽然主角们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只要他们还愿意奋斗，遍地都是机会，不管是摆摊卖衣服，还是出国当‘倒爷’，想要解决问题就都能找到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讲好原创故事就能超越AI
为了还原出时代的氛围，剧组还在北京怀柔搭建了一个五千平方米的摄影棚，从冬去春来小旅馆，到旅馆所在的胡同街道，都进行了一比一的实物复原。郑晓龙介绍，“我们今天说胡同的景观，都是改造后的北京胡同，像空调、电线这些都很容易穿帮，为了达到写实的效果只能复建场景。”他认为，复建的场景对今天的观众来说或许有些陌生，但它恰恰代表了一个时代北京建筑的多样性，而借由这种特殊时期的建筑景观，属于那个时代的气质才得以体现。
在拍摄中，剧组也借由视效技术实现了在胡同里看到北海白塔的镜头，但对于未来影视剧拍摄中AI的应用，郑晓龙认为大可不必恐慌。他认为AI技术固然能实现场景的搭建，但故事里最核心的人依然是无法取代的。“《甄嬛传》至今仍然能被观众喜爱，关键的依然是剧里这么多女孩和她们丰富的表演，相互之间的故事，这些能靠AI来讲吗？”在郑晓龙看来，AI技术的出现并不会导致导演被替代，与之相反，个性化的、属于人的部分变得更为重要，能讲好人性、讲好人与人之间故事的专业创作也是无可替代的。他在听说网络上AI仿真的“男版华妃”大受欢迎后笑言，真正让观众喜欢的依然是华妃本身，而能否原创才是创作者能够超越AI的关键，“做剧的人始终要讲好符合人性的故事”。
以喜剧风格打破年代剧悲苦定式
郑晓龙认为，整部剧希望展现的也是这样一种温暖、积极向上的时代氛围，“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一切事物都在发展中，年轻人有很多试错的机会。”这种温暖现实主义的基调贯穿了整部剧集，不少喜剧和幽默桥段的加入，为该剧奠定了轻松活泼的基调。
对郑晓龙来说，这种较为轻松的表达方式，恰恰反映了他对上世纪90年代整体氛围的理解，也希望借助这种表达，改变过去大家对于年代剧就是悲苦基调的认知。“我们想要引发观众的共情，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都能激发人们的情绪，但喜剧反而是更难拍的。”郑晓龙认为，营造喜剧的方式有很多种，有语言的调侃，还有误会带来的喜剧，而这部剧里的情绪整体上是喜大于悲，“故事里虽然主角们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只要他们还愿意奋斗，遍地都是机会，不管是摆摊卖衣服，还是出国当‘倒爷’，想要解决问题就都能找到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讲好原创故事就能超越AI
为了还原出时代的氛围，剧组还在北京怀柔搭建了一个五千平方米的摄影棚，从冬去春来小旅馆，到旅馆所在的胡同街道，都进行了一比一的实物复原。郑晓龙介绍，“我们今天说胡同的景观，都是改造后的北京胡同，像空调、电线这些都很容易穿帮，为了达到写实的效果只能复建场景。”他认为，复建的场景对今天的观众来说或许有些陌生，但它恰恰代表了一个时代北京建筑的多样性，而借由这种特殊时期的建筑景观，属于那个时代的气质才得以体现。
在拍摄中，剧组也借由视效技术实现了在胡同里看到北海白塔的镜头，但对于未来影视剧拍摄中AI的应用，郑晓龙认为大可不必恐慌。他认为AI技术固然能实现场景的搭建，但故事里最核心的人依然是无法取代的。“《甄嬛传》至今仍然能被观众喜爱，关键的依然是剧里这么多女孩和她们丰富的表演，相互之间的故事，这些能靠AI来讲吗？”在郑晓龙看来，AI技术的出现并不会导致导演被替代，与之相反，个性化的、属于人的部分变得更为重要，能讲好人性、讲好人与人之间故事的专业创作也是无可替代的。他在听说网络上AI仿真的“男版华妃”大受欢迎后笑言，真正让观众喜欢的依然是华妃本身，而能否原创才是创作者能够超越AI的关键，“做剧的人始终要讲好符合人性的故事”。
导演郑晓龙。本报记者 宋佳音摄
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