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女主演活鬼王,极致女权设定为何能成古偶新标杆?
新浪乐迷公社
《白日提灯》因鲜明的女本位设定引发热议,剧中女主贺思慕作为掌控三界的灵界之主,以绝对权力与独立人格重构了古偶叙事逻辑,成为观众眼中“真正的大女主标杆”。


一、女本位核心设定:权力倒置与独立叙事
女主绝对主导地位
贺思慕身为归墟万灵之主,执掌幽冥法度,武力值与地位碾压剧中所有角色。她主动发起与凡人男主段胥的“五感契约”,掌控关系节奏,情感上拒绝圣母逻辑,强调“他是我的所有物”的主权宣言。剧中回避“英雄救美”套路,危险场景均由女主自救或反杀,如被钉树后自我重塑、术法处决反派等桥段,凸显“女性无需拯救”的力量感。
人设打破传统桎梏
贺思慕拥有四百岁寿命与22任前任,情感经历丰富却非滥情(平均18年一任),拒绝恋爱脑与依附男性。其性格呈现“非人感”反差:白天伪装晕血孤女“贺小小”,夜晚切回冷冽鬼王本体,在戏精绿茶与BKing气场间无缝切换。
制作层面对女本位呼应
海报与视觉设计强化女性主权:男主位于女主下方构图、女主捏男主下巴审视的封面、红衣鬼王提灯定乾坤的出场仪式感。叙事视角始终围绕女主成长,剧名“白日提灯”出自女主台词,与依附男女主名字拼贴的《慕胥辞》(原名)形成对比。
二、情感关系:女强男弱的张力与博弈
契约设定重构权力逻辑
通过“五感互换”契约,贺思慕将男主的感官当作“玩具”探索(触碰喉结、嗅领口),而段胥在失去感知时承受羞涩与心跳,形成“单恋美学”:明知被当工具仍甘愿沉沦,以牺牲换取女主注视。结局保留女主自主性,贺思慕因职责离开时,段胥以“庆幸遇见现在的我”彰显主体性,拒绝以伤痕博同情。
男角色服务女性叙事
段胥无隐藏身份或金手指,凡人设定凸显女主绝对压制;男二晏柯作为归墟右相,镜头始终处于女主下位,被观众调侃“雄竟现场”。两人均需自我证明以匹配女主,而非女主为适配男性而改变。
三、观众反馈:肯定与争议焦点
积极评价
多数观众认为该剧跳脱“伪大女主”陷阱:庆功宴无歌姬舞姬、女将军领兵无质疑、无雌竞情节等合情合理的设定,被赞“性别平等模板”。迪丽热巴演绎的“混沌恶女”形象(非黑非白的好奇心+杀伐果断)与陈飞宇“疯批忠犬”人设碰撞出性张力,“思胥万千”CP因女主凝视下的男主高光成长线获赞“健康爱情观”。
争议与质疑
改编分歧:原著BE结局(鬼王永生孤独)疑似改为剧版HE(化凡相守),书粉批削弱宿命感;
热度横盘:腾讯站内热度多次卡27000区间,观众质疑平台宣发资源不足(如固屏消失、热搜支援弱);
年龄差争议:主演实际年龄差被指影响CP感,部分观众认为同框呈现“姨侄感”。
四、行业意义:古偶赛道的革新尝试
《白日提灯》以“女性为叙事起点”的创作逻辑,打破“配平文学”(强行削弱女主匹配男主)与“娇妻叙事”,为市场提供新思路:女本位内核需贯穿人设、感情线、视觉语言全维度。其热度争议亦揭示古偶突围的复杂性——即便设定新颖如“灵界权谋+中式恐怖美学”,仍需平衡改编纯度、CP张力与资源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