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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唐嫣演苦命歌女扮相抢镜,新剧邀四配角助阵看好成爆款

新浪剧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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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嫣在热播剧《人之初》里演了一个苦命歌女,没想到直接“杀”疯了,把观众心疼得不行,讨论度甚至盖过了女主角。 这边大家还没从她的悲剧角色里走出来,那边她的新剧《此刻的生活》已经悄悄开机,一看演员表,俞飞鸿、朱珠、古力娜扎、张歆艺全来给她作配,这阵容,想不爆都难。

唐嫣这次在《人之初》里,可不是来当背景板的。 她演的曲梦,是上世纪90年代滨川国际俱乐部的头牌歌女,一出场就是焦点。 烫着时髦的卷发,涂着大红唇,穿着亮闪闪的旗袍在台上唱歌,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可只要镜头一切到台下,或者她独自一人时,那种光彩就瞬间熄灭了。 你看到的是一张疲惫、苍白,带着深深忧郁的脸。这种极致反差,唐嫣演得毫不费力,却让观众心里一揪。

曲梦的身世,堪称一部血泪史。母亲早逝,大姐被卖,二姐失踪,她自己为逃出火坑离家出走,却遭遇性侵,反被诬陷入狱。 最后无路可走,只能进入那个外表华丽、内里肮脏的国际俱乐部,靠唱歌谋生。

她的美,是绽放在泥泞里的花,带着绝望的艳丽。 剧中有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细节:曲梦每次唱完歌回到后台,会对着镜子,一点一点,面无表情地把嘴上的口红碾碎。 那不是补妆,那是一种无声的宣泄,是把白天吞下的委屈和肮脏狠狠揉碎。

真正让这个角色立住的,是曲梦骨子里的“倔”和“觉醒”。她遇到了理想主义的诗人杨文远,虽然爱情无果,但杨文远带来的新思想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人生。 她开始偷偷学习,收集俱乐部权贵们违法交易的证据。

她不再甘于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而是暗中策划,想要带领俱乐部里其他同样命运的女孩一起逃走。唐嫣在处理这些内心戏时,没有夸张的嘶吼,更多的是眼神的变化。 听到希望时的微光,面对威胁时的恐惧与坚定,计划一步步推进时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都藏在她的眼角眉梢。

最震撼的一场戏,是曲梦在码头边奔跑。 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黑天鹅,又像一道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影子。

风吹乱她的头发,她的眼神里有恐慌,但更多的是向死而生的决然。 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肢体和眼神,却让观众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挣扎与渴望。 唐嫣演出了曲梦灵魂的重量,让这个配角拥有了超越主线故事的生命力。

曲梦的结局是悲剧性的。 因为她手握的证据太过致命,在计划最终阶段惨遭灭口,尸体被浇筑进滨川的地标——金狮铜像里,从此沉冤地下。 二十多年后,铜像因意外坍塌,她的遗骸才重见天日,也由此揭开了贯穿全剧的悬案序幕。 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结局,让曲梦这个角色完成了从个人悲剧到时代注脚的升华。

她不是简单的“红颜薄命”,而是一个在特定历史缝隙中,试图反抗却被吞噬的鲜活生命。 唐嫣精准地拿捏了这种“破碎感”,不是软弱的破碎,而是如同琉璃碎裂时,依然带着锋利棱角的破碎,美得让人心碎,也疼得让人难忘。

而《人之初》这部剧本身,也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悬疑故事。它采用了一种大胆的“双时空叙事”,一条线是2018年,张若昀饰演的男主角高风,为调查一桩陈年旧案深入滨川;另一条线则穿越回上世纪90年代,徐徐展开以曲梦、吴飞飞(马思纯饰)等人为核心的往事。 两条线像拼图一样交错推进,观众需要自己把线索联系起来,这种参与感让追剧过程变得非常过瘾。

剧集的名字《人之初》点明了它的内核探讨。 它通过高风寻找亲生父母、养父吴国豪(王景春饰)背负的秘密、吴飞飞在家族利益与良知间的摇摆,以及曲梦用生命换来的觉醒,不断地追问:一个人的本质,究竟是由血缘决定,还是由环境和选择塑造? 在巨大的时代洪流和复杂的利益纠葛中,人性最初的善,要如何坚守? 这些思考,让这部剧有了超越类型剧的深度。

正因为唐嫣在《人之初》里的表演收获了如此多的肯定,她接下来的动向更受关注。 她的新剧《此刻的生活》虽然低调开机,但阵容一经透露,立刻引发了广泛讨论。 这部剧由唐嫣和彭冠英领衔主演,但特别之处在于,它是一部以女性群像为核心的作品。

除了唐嫣,剧组还汇聚了四位各具特色的实力女演员:在《庆余年2》中气场全开、饰演庆后的俞飞鸿;凭借《玫瑰的故事》等剧热度飙升、风情万种的朱珠;在古装剧《玉茗茶骨》中演技获赞的古力娜扎;以及在前不久的年代剧《老舅》中饰演泼辣美人崔小红、表现亮眼的张歆艺。 这四位女演员,每一位单拎出来都可以独当一面,如今齐聚一堂,与唐嫣共同主演,其碰撞出的火花令人无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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