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巴和陈飞宇在《白日提灯》的表演和角色塑造上获得了哪些评价?
新浪乐迷公社
在古装奇幻剧《白日提灯》中,迪丽热巴与陈飞宇凭借极具颠覆性的角色塑造与层次分明的演技,成功演绎了一段跨越四百年的“人鬼虐恋”,两人的表演细节与角色反差引发了广泛讨论与两极评价。
角色塑造:反差内核与情感张力的碰撞
迪丽热巴:无感鬼王的破碎与掌控
她饰演的鬼王贺思慕天生缺失五感,白日伪装柔弱孤女“贺小小”,夜晚化身红衣提灯、执掌幽冥的“万灵之主”。这一双重身份要求演员在麻木空洞与冷艳威严间无缝切换:
眼神戏精准传递“无感”状态——初时空洞疏离的凝视,品尝食物时机械吞咽的失焦瞳孔,触碰火焰时指尖微颤却面无表情的肢体语言,展现非人感的核心特质。
情感觉醒层次:通过陈飞宇饰演的段胥共享感官后,眼底渐生的温度与痛楚被观众盛赞“从神性到人性的坠落”,尤其面对段胥濒死时爆发的泪与怒,将鬼王外壳下的孤寂与柔软彻底释放。
其27套华服(如镶嵌2000克琉璃珠的红衣战袍)成为角色符号,步履间珠玉轻响暗喻力量的空洞,强化了视觉与内核的统一。
陈飞宇:阳光将军的隐忍与疯批
表面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实则为家族血仇所困的“复仇者”,兼具赤诚表象与阴鸷内核:
微表情撕裂人设:军营中朗声大笑时眼尾压抑的抽搐,独处时抚剑瞬间爆发的泪光,揭露阳光面具下的千疮百孔。
献祭式深情演绎:自愿成为贺思慕的“感官容器”后,以三次层次递进的表演完成蜕变——初遇轻佻试探的挑眉,情动时自毁倾向的颤抖声线,结局血吻契约时含笑猩红的眼眶,将“凡人燃烧寿命照亮鬼王永夜”的悲剧感推向极致。
战损妆造与染血银甲的视觉冲击,被观众称为“破碎感美学教科书”。
对手戏火花:宿命感与争议并存
“五感互通”设定赋能演技:迪丽热巴借陈飞宇的感官初尝甜味时瞳孔的震动,陈飞宇同步痛感传导时的战栗与急促呼吸,将抽象羁绊转化为具象表演,让“痛你所痛,感你所感”的哲学命题落地。
CP感的两极评价:
支持者认为浓颜御姐与清冷年下的反差(如20cm身高差衍生的仰俯视角吻戏)强化了“美艳女王×忠犬将军”的张力;
质疑者指出陈飞宇的少年感弱化了将军气场,与热巴同框时略显“姐弟感”,部分情绪断层(如接不住爆发戏时的木然表情)影响沉浸。
吻戏成为焦点:多数观众认可树下吻将“人鬼殊途的宿命感”拉满,情感细腻不油腻;少数认为路透中激烈尺度引发生理不适的争议亦存在。
制作与设定加持表演可信度
“女强主导”革新叙事:贺思慕作为契约发起者,带段胥祭拜22任前任坟冢的戏份,以“清醒掌控者”姿态打破古偶女主被动性,迪丽热巴的俯视抬下巴动作被解读为权力关系的视觉外化。
幽冥世界观具象化:26米实景“归墟城”融合敦煌纹饰与哥特暗黑风,为演员提供沉浸式表演场景;1900个特效镜头(如鬼王灯燃烬)将抽象设定可视化,辅助情感传递。

结语:重塑古偶表演范式
迪丽热巴与陈飞宇通过贺思慕与段胥的角色,将“鬼王寂寥”与“凡人执念”熔铸成冰火交织的表演美学。尽管演技细节存在争议,但二人以“感官共生”的创新设定打破套路,用层次分明的微表情与肢体语言,让“向死而生”的禁忌爱情成为对抗虚无的寓言。这场四百岁鬼王与廿载凡人的痴缠,不仅刷新了古偶情感范式,更以极致反差证明了演员突破舒适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