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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巴在《白日提灯》中饰演的‘贺思慕’是个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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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巴在《白日提灯》中饰演的贺思慕,是一位活了四百年的归墟万灵之主,以昼夜双面身份、五感缺失的永恒孤寂与压倒性力量,重塑了古偶剧中“美强惨”女主的巅峰范式。

一、颠覆性设定:非人本质与极致反差

贺思慕的本质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作为幽冥归墟的统治者,她天生缺失视觉、听觉、味觉等五感,世界于她唯余黑白灰的荒漠。这种“非人感”通过三重反差立体呈现:

1. 昼夜双面身份:白昼化身青绿罗裙的孤女“贺小小”,伪装晕血怯懦、步履踉跄;入夜则切换红衣白发,提琉璃鬼灯执掌生死,一句“我的法度,不可忤逆”昭示神性权威。

2. 力量与悲悯的矛盾:虽血洗二十四殿平定鬼域叛乱,却恪守“不伤无辜”准则,仅以濒死之人为食,并助其完成遗愿。迪丽热巴强调:“她不会因强大忽略他人需求”。

3. 情感载体的特殊性:四百年孤寂中埋葬二十二位前任,带男主逛坟场时坦言“你终将成为一捧黄土”,却在遇见凡人将军段胥后,首次借由“破妄剑”契约共享五感,尝到人间烟火。

二、视觉符号与东方美学的革新

角色通过服化道实现美学升华:

- 敦煌诡艳风:27套手工戏服中,红衣战袍镶嵌2000克仿古琉璃珠,白发配鹿骨冠,提灯幽光化为磷火粒子,在实景“归墟城”中构建水墨长卷式史诗感。

- 战损美学:银甲撕裂的破碎感与王座上的威压并存,紫瞳异色彰显非人特质,被观众誉为“阴湿女鬼味”与“黄泉曼陀罗”。

- 符号隐喻:琉璃灯既是引渡亡魂的法器,亦隐喻照亮自我蒙昧的启蒙之火;红衣如灼穿永夜的人性余烬,白发似冻结时间的无情法则。

三、情感内核:永生者的孤独与救赎

贺思慕的魅力源于神性与人性的撕扯:

- 因爱而生的悖论:作为“因爱而生”的灵体,父母离世后她便陷入永恒孤寂,直至段胥成为“漫长生命里唯一让她感受像人一样活着”的存在。

- 双向牺牲的宿命:她借段胥之眼初见婚服的嫣红,借其皮肤感受阳光温度,却导致对方折损寿命;最终甘愿重堕无感深渊,以“再重来千百次,我要回到你身边”对抗宿命。

- 反套路情感模式:打破“英雄救美”套路,以公主抱、捏下巴等动作强势主导关系,宣示“他是我的所有物”,重构古偶权力秩序。

四、迪丽热巴的演绎突破

演员通过三重维度赋予角色灵魂:

1. 观察式创作:为诠释五感缺失,从婴儿感知世界的原始反应中汲取灵感,模仿听障儿童佩戴助听器的真实反应。

2. 眼神与肢体语言:白日微蜷肩膀、无辜垂眸演绎脆弱,入夜挺直脊背展现威压,垂眸破碎感与抬眼睥睨感无缝切换。

3. 三重人格切换:除鬼王与孤女外,反派“乔艳”的转刀邪笑、浮夸疯批,进一步拓展角色光谱。

贺思慕这一角色,以幽冥之主的孤高解构永生悖论,以提灯者的悲悯重释权力本质。迪丽热巴将神性的疏离、兽性的本能与人性的暖意熔铸于红衣白发的剪影中,让一盏孤灯既照亮归墟永夜,亦点燃了超越生死的赤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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