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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存的新电影《想飞的女孩》讲述了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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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存与文淇主演的电影《想飞的女孩》(2025)以一对深陷原生家庭泥沼的表姐妹为主角,通过她们挣扎、逃亡与和解的历程,编织了一部关于女性救赎与自由渴望的残酷寓言。

1. 深渊中的姐妹:命运齿轮的咬合

田恬(刘浩存饰)生长于重庆山城的毒窟,父亲是瘾君子,迫使她从小在欺骗与暴力中求生。17岁未婚生子后,她为保护女儿举报父亲,却遭毒贩报复被强制注射毒品。为逃离追杀,她误杀一名毒贩,走投无路下投奔五年未联系的表姐方笛(文淇饰)。而方笛表面是影视基地的“明星”,实则是满身伤痕的武打替身演员,她拼命挣钱只为偿还家庭代际债务,渴望斩断与过去的关联。田恬的突然出现,打碎了方笛用冷漠筑起的壁垒,更引来犯罪集团的步步紧逼。两姐妹被迫共同踏上逃亡之路,命运的齿轮在血腥与绝望中重新咬合。

2. “飞”的隐喻:枷锁与挣扎的双重镜像

导演文晏以“飞”为核心意象,构建了一套女性困境的寓言系统:

- 方笛的“假飞”:作为武替演员,她被威亚牵引的“飞行”既是职业身份的具象化,亦是精神枷锁的隐喻——家庭债务如无形钢丝将她悬吊于半空,始终无法真正翱翔;

- 田恬的“乌鸦之翼”:她手臂纹着翅膀紧闭的乌鸦,象征被世俗视为“不祥”的底层女性。乌鸦的挣扎与田恬的求生形成互文:即便身处阴沟,仍渴望挣脱泥沼。姐妹俩的逃亡之旅,成为对父权社会、代际创伤与系统性压迫的控诉。田恬的孩子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让她在毒瘾戒断的痉挛中找回“活着”的实感,而方笛的武打戏中戏,则模糊了现实与幻想的边界,暗示女性对命运的反抗本质是一场孤独的表演。

3. 救赎的底色:从相杀到相生的女性同盟

两人的关系始于疏离与怨恨。方笛怒斥田恬:“我都是个破蹄子,拿命挣钱给所有人还债!”田恬则哭喊:“为什么不能爱上我?”。但在亡命途中,过往伤疤被撕开:童年时方笛是田恬唯一的依靠,而田恬的堕落源于方笛离家后的孤立无援。逃亡成为和解的契机——便利店躲避追杀时的默契、海边共看日出时无声的泪水,让她们在枪口下重拾血缘纽带。导演赋予结局以诗意的抗争:方笛穿上田恬的红色外套返回故乡,手持长枪在片场杀出重围,以“戏中戏”完成现实复仇。这一镜头既是对压迫者的回击,亦暗示姐妹灵魂的融合:方笛代替田恬成为“会飞的女孩”。

4. 争议与回响:现实主义与类型化的碰撞

影片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刘浩存凭田恬一角提名长春电影节金鹿奖最佳女演员。其表演被赞“兼具脆弱与叛逆”,尤其戒断反应时的生理颤抖、面对女儿时的母性本能,突破了她以往的“清纯滤镜”。但影片亦引发两极评价:支持者称其“以犯罪类型片外壳包裹女性觉醒内核”,批评者则认为毒贩追杀线过于荒诞,与现实主义基调割裂。豆瓣5.4分的争议,折射出文晏在作者表达与商业元素平衡上的探索困境。

5. 幕后淬炼:演员与角色的双向奔赴

为贴近角色,刘浩存苦练重庆方言,每日听录音入睡,台词重复两百遍以上;文淇则在生理期拍摄水下戏,真实颤抖的表演令导演落泪。两人通过即兴排练姐妹日常(如车站送别、春节相处)培养默契,打破初识的陌生感。李少红评价:“刘浩存感受到生命在体内孕育的力量,这种表演的成长令人震撼”。

结语

《想飞的女孩》以钢丝上的舞蹈喻示女性生存困境,用血色与泪水浇筑自由之路。当方笛身着红装腾空跃起,那道划破银幕的弧光,不仅是角色的涅槃,更是对所有“想飞”者的宣言:即便背负乌鸦之名,也要在坠落中张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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