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争议，李宇春有自己的应对方式。2009年一次音乐节，演出时下起大雨，台下还有人往台上扔水瓶，她站在雨里唱完了整场。事后她没抱怨，反而拍了部短片，用“疤痕会愈合”的意象来表达态度。杨澜曾经评价她“很酷，一直做她自己”，这话确实贴切。这些年她很少上综艺，也不高产音乐作品，但每到大型晚会，她总是压轴的那个。这种“稀缺感”反而让她保持了某种分量。
为什么现在突然穿起裙子？她在演唱会上唱了一首《流言》，或许就是答案。十六年前唱这首歌时她曾哽咽到无法继续，如今却能完整演绎。她说裙子只是件衣服，不代表改变自己——过去穿裤子是遵从内心，现在穿裙子也是。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外在打扮，而是内在的坚持。
李宇春这二十年，某种程度上是内娱流变的一个缩影。从全民选秀时代走出来的偶像，能持续活跃在主流舞台的并不多。她不靠频繁曝光维持热度，而是用作品和舞台说话。即便生病也坚持演出，去年跨年晚会连唱带跳十五分钟，状态丝毫看不出受疾病影响。这种专业态度，或许才是她始终站稳C位的原因。
从短发酷女孩到长裙及地，李宇春的变化不在外表，而在更通透的内心。流言来了又散，风格可以尝试，但骨子里那份“谁都影响不了我”的劲儿，从来没变。这大概才是她真正的魅力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