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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爆红,内娱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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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化妆的陈丽君

今年春节档,电影《镖人》打得热闹,讨论得也热闹。朋友圈里有人说打戏够硬,有人聊漫画还原度,而社交媒体上,关于角色“阿育娅”的讨论悄悄冒头。不少人在问,那个演大漠少女的演员是谁?眼神里有狼一样的狠劲,身段利落得不像新人。

而经常刷视频的网友,大概率早就见过她。

2023年年底,她凭借越剧《新龙门客栈》出圈,而陈丽君这个名字,也第一次被舞台下的众人记住。

当年在台上迷倒众人的是她,今年在电影里策马扬刀的也是她。从刷屏全网的越剧女小生到大银幕上眉目犀利的阿育娅,她走得稳稳当当,又一次闯到了更多人的眼前。

一个单手抱转

让越剧“杀”回年轻人视野

越剧《新龙门客栈》爆火后,陈丽君的抖音粉丝在短短两个月内就从10万增加到了200万,成为当之无愧的顶流。

在剧中,陈丽君是心思缜密、呼风唤雨的“玉面修罗”贾廷。风度翩翩、仪态万方,一套武打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怎一个帅字了得。手中折扇轻轻一挥,转身邪魅一笑,轻搂美人腰,眉梢眼角尽是风流飒爽。

2024年央视春晚,陈丽君与搭档李云霄初登舞台,一段《梁祝·草桥结拜》惊艳四方。陈丽君饰演的梁山伯一身水袖翩跹,几个眼神便写尽少年的澄澈与相惜;李云霄的祝英台眉眼含俏,举手投足间藏着女儿家的灵动。舞台简净,却因两人的默契流转而充满了故事感。同年,她以一袭红衣亮相综艺节目《乘风2024》。初舞台《天命》,她将戏腔与现代元素巧妙结合,额间花钿一抹秒换装,表演酣畅淋漓,一舞作罢征服全场。节目播出后,其相关活动票数直接断层第一。

2025年开年,她携新国风越剧《我的大观园》归来,以全新的视角演绎经典;

随后再度亮相春晚,在创意节目《借伞》中塑造的清俊许仙,又一次成功出圈。持续地曝光,越来越多观众透过她这面“窗户”,窥见并开始了解越剧这门艺术。更有意思的是,许多人最初因为陈丽君而对越剧产生的那点好奇心,并没有停留在表面。

一开始的追随,渐渐变成了真正的欣赏。一位演员带来的关注,无意间成了一座桥,让许多人开始打量起越剧、昆曲、评弹……这些曾经觉得有距离的名字。

传统戏曲的世界,就这样静静地,被更多目光照亮了。

“半路出家”的女小生

一步步成长为“台柱子”

陈丽君出生于越剧之乡浙江省嵊州市,家里大人都是越剧迷,因此,她从小便跟着大人们一起看戏。在耳濡目染下,陈丽君也渐渐喜欢上了越剧。13岁时,她做了一个决定:进戏班,学越剧。尽管父母一再提醒她越剧非常难学,需要吃很多苦,但陈丽君对越剧的热情却丝毫未减。父母在感受到她的决心之后,也不再劝阻,将她送入了嵊州越剧艺术学校学习越剧。

陈丽君在这里学习了三年的花旦,还凭借《窦娥冤》拿到过金奖。从嵊州艺校毕业后,16岁的陈丽君报名参加了浙江艺术职业学院和浙江小百花剧团合办的越剧班。当时她的身高已经超过了1米65,是整个越剧班里最高的那一个。老师们出于身高、长相等综合考虑,建议她从花旦转去演小生。

一开始,陈丽君自然不愿意。转演小生意味着自己过去三年学习过的与花旦有关的唱腔、身法等全都要推倒重来。但是为了自己未来的发展考虑,她还是硬着头皮去唱小生了。“花旦跟小生跨性别,表现形式都不一样,既然接受改行当,最重要的就是我要把之前的一切抹去,这是最关键的。”

由于“半路出家”的缘故,陈丽君只能以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与其他人之间的差距。于是,她便泡在了练功房里,除了有演出的时候,她基本都在练习基本功,私下里大家都叫她“练功房女孩”。与花旦不同的是,小生需要练习大量武戏,有些难度较大的动作,往往需要经过成百上千次的练习才能掌握。而除了大量的基本功练习之外,陈丽君还一直在琢磨小生的表演风格,力求通过声音、面部表情、身体语言等来传达角色的情感。

“戏剧舞台是一次性的,不能保证哪一次它不出问题,那就需要你成百上千次地练。”在“宝玉哭灵”这出戏中,陈丽君饰演的贾宝玉先是由迎娶黛玉的喜悦,转入迎娶宝钗的失望,再到得知黛玉死讯的悲痛。随着宝玉痛彻心扉的一声“林妹妹”,瞬间,红色喜房变成灵堂。宝、钗、黛三个人的宿命正如舞台上凋零的花瓣,化作了一幅凄美的画卷。

《梁祝》中,她是青年书生梁山伯,在读书过程中与女扮男装的祝英台相识、相恋,却因受到封建婚姻伦理和礼教的束缚而被迫分开。最终,两人化作一对彩蝶,双双飞去,永不分离。无论在台下表现如何,只要一站上舞台,陈丽君就能立马切换到自己所饰演的角色,正如她自己所说:“我演戏的时候就不是陈丽君了,一旦进入角色,头发丝都变成了小生。”老师茅威涛对她的评价是“只要去参加比赛,一定是金奖”。这不仅是对她自身实力的肯定,也是对她数年如一日辛苦练习最好的褒奖。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1992年出生的陈丽君在爆火前就已经斩获了多个戏曲奖项,爆火后,她没有膨胀,依旧是勤勤恳恳地打磨着自己的演技。

用“台下十年功”

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从越剧小生到荧屏演员,对陈丽君来说不是一次轻松的跨界演绎,更像是背水一战。电影《镖人》原定女主角其实并非陈丽君,她是临危受命,接下了重塑“阿育娅”的重担。在吐鲁番接近55℃的高温下,她用11天时间,无替身完成了32场戏,其中18场是高风险动作戏。支撑她的,是二十年戏曲舞台淬炼出的底气。那些翻腾扑跌的功底,那些对肢体极度控制的本能,在此刻全部化为了镜头前的本能。

进组后,她把自己全然交付出去。试镜时,袁和平导演问她“能不能挨打”,她答得干脆:“大家能挨的,我也能挨。”导演根据她的戏曲特长,将“卧鱼”等身段融入设计,她便能把一组高难度的转体坐卧射箭,完成得一气呵成。她以新人学生的空杯心态,接住了这份信任,也接住了角色狂野不羁的灵魂。这一切,或许可以用她老师茅威涛的话来解释:“这个现象一定不是突然间,天上一个馅饼砸下来。”流量或许是一夜之间的眷顾,但能接住它的,永远是台下那些看不见的日夜。“你过往的所听、所看、所学,所吸收的一切营养,都在为在台上呈现的这一刻做准备。”

陈丽君的“此刻”,正是由无数个这样的“过往”堆叠而成。

在流量时代,一个演员的爆红或许能短暂地点亮一个行业。但真正的希望,在于这束光能否持续燃烧,并照亮更远的路。陈丽君很清楚这一点。面对未来,她的选择是回归本行,深耕舞台,同时审慎地借助影视等大众媒介,让越剧之美触及更多人。正如她所说:“戏曲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DNA,一个小石子投下去之后,DNA就被唤醒了。我希望我是那个小石子。”

据“了不起的匠人”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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