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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庆杰的执导风格是否真的存在过于追求画面而牺牲叙事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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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导演曾庆杰新作《逐玉》的热播,关于其“画面美学凌驾于叙事”的争议再度浮出水面——一面是观众沉醉于每一帧堪比壁纸的精緻光影,另一面则是质疑声:“当猪圈都能拍出神级镜头时,故事本身是否成了被牺牲的底色?”

一、视觉盛宴:曾庆杰的“镜头美学”何以封神?

曾庆杰的导演风格已形成鲜明标签:电影级构图、戏剧化光影、符号化转场。从《虚颜》《念念无明》到爆款《九重紫》,他擅长将古偶题材升华为视觉艺术:

- 场景重构:雪夜、猪圈、烛光等日常场景,经打光与运镜处理,呈现油画质感。例如《逐玉》中张凌赫的“猪圈躲藏”镜头,破碎感与张力并存,被观众称为“人生镜头”;

- 情感符号化:滑跪抱、面纱吻、锁喉吻等亲密戏,通过慢镜头与光影切割放大情绪,成为传播爆点;

- 文化意象植入:戏曲元素、皮影戏开篇呼应,强化宿命感与古典美学。

这种极致追求为古偶剧树立了新审美标准,却也埋下争议伏笔。

二、争议核心:是“美学溢出”还是“叙事失血”?

批评声主要聚焦于画面与文本的失衡,尤其在《逐玉》这类具有“烟火气”原著的改编中:

- 生活感的消解:原著《侯夫人与杀猪刀》前半部是市井种田文,但剧中“杀猪铺无血污、粗布衣衫无褶皱”,精致置景剥离了乡土气息。有观众直言:“光影像3D动漫,人仿佛悬浮在假布景中”;

- 节奏的断裂:为凸显高光镜头,部分情节衔接生硬。例如男女主情感升温仅靠“簪子赎还”“滑跪抱”等名场面堆砌,缺乏细腻的心理铺垫;

- 演员与角色的割裂:张凌赫的清冷贵气、田曦薇的甜妹特质,在曾氏镜头下美则美矣,却弱化了女主“徒手扛半扇猪肉”的屠户坚韧感。

三、辩护视角:被低估的叙事巧思

支持者则认为,曾庆杰的“炫技”实为服务叙事的创造性表达:

- 高效叙事工具:黄金3秒定律、钩子式转场(如皮影戏穿插回忆)压缩冗余剧情。《逐玉》五集完成“捡人、契约成亲、并肩作战”,节奏远超同类剧;

- 视觉隐喻替代台词:谢征化名“言正”后,镜头多采用对称构图暗示其“言行合一”的品格;樊长玉的杀猪刀特写,折射其反抗压迫的棱角;

- 情感留白的张力:烛光中的欲吻未吻、战甲背夫剪影,以留白激发观众想象,反哺故事厚度。

四、争议的本质:影视工业的“技术派”困境

曾庆杰的争议,折射出当下影视创作的普遍矛盾:

- 技术迭代的雙刃剑:4K摄影、虚拟制片等技术让画面登峰造极,但“唯美惯性”易导致题材同质化,仙侠、古偶扎堆精致牢笼;

- 观众的分层需求:有人追求沉浸式嗑糖(如CP党),有人渴望文本厚重感(如原著党),导演需在商业性与艺术性间找平衡点;

- 导演的进化空间:从《九重紫》的“全程高能炫技”到《逐玉》尝试收束镜头语言(如减少转场频次),可见其风格调试的努力。

五、结语:光影与故事,终需“灯火阑珊处”的交汇

曾庆杰的镜头美学绝非原罪。当《逐玉》中樊长玉于暮色中挥刀、谢征在雪地里拾簪的画面让观众屏息时,我们无法否认美的力量。真正的争议或许在于:当镜头成为主角,叙事是否仍能扎根土壤?影视的本质终是“造梦”,而梦需光影织就幻境,亦需故事赋予灵魂。曾庆杰的探索,恰是中国影视工业化进程的缩影——唯有当技术谦卑服务于人性叙事时,那些精雕细琢的画面,方能在观众心中燃起永不熄灭的灯火。

(全文约10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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