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演员的收入结构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有人会陷入“不兼职无法生存”的困境?
新浪乐迷公社
2026年初韩国演员林周焕在物流中心搬运货物的照片引发热议,这一事件如同冰山一角,揭示了韩国演艺圈收入结构极度失衡与多数演员面临“不兼职无法生存”的残酷现实。
韩国演员的收入结构与生存困境:光环下的冰火两重天
一、 撕裂的收入结构:顶流天价与普通演员的“月薪奴隶”制
韩国演员的收入呈现严重的两极分化:
1. 顶级演员的片酬泡沫
少数A级演员凭借市场号召力享受超高片酬。电影领域,演员片酬占商业电影净制作费用的18%-20%(2024年平均每部达18亿韩元)且难以压缩;电视剧领域,部分主演单集片酬可达数亿韩元,甚至要求额外分成及植入经纪公司演员。这种畸高片酬源于制作方依赖“明星选角”的惯性思维,却因市场萎缩反而放大亏损风险。
普通演员的脆弱生存模式
与顶流相反,绝大多数演员(尤其非一线)实行月薪制而非片酬制。经纪公司掌握绝对分配权:艺人签约期长达5-10年,公司抽成比例高达70%-80%,演员实际到手收入极低。更关键的是,无工作即无收入——演员仅在有通告时获得分成,空窗期则无任何保障。这种结构使普通演员本质上成为“演艺零工”,经济基础极其脆弱。
二、 生存危机根源:行业萎缩、成本挤压与资源垄断
影视寒冬下的机会锐减
产量断崖下跌:电视剧制作量从2022年135部骤减至2023年125部,预计2024年跌破100部;电影领域超百部作品积压无法上映。
Netflix冲击加剧:国际流媒体抬高制作成本却未扩大本土演员需求,反而挤压传统制作空间,被业内人士称为“十年最严峻危机”。
成本结构固化压缩生存空间
电影制作中人工成本占比高达43%,其中演员片酬与工作人员薪酬形成“双高压”,在营收渠道收窄(影院收入占68%、OTT仅3%)的情况下难以调整。制作公司为规避风险,更倾向选择“性价比”演员或新人,进一步减少普通演员机会。
经纪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经纪公司不仅垄断收益分配,还通过严苛合约限制演员自主权(如禁止私接工作)。即使演员愿意降片酬(如高贤廷公开表示“片酬低些也行”),也很难获得角色。这种垄断使演员丧失议价能力,陷入被动等待的困局。

三、 “兼职求生”常态:从隐形伤痕到公开现实
被迫跨界谋生的案例涌现
林周焕(2025年因无戏拍在物流中心搬运货物)、郑星一(送快递)、河瑞允(同时兼三份工)等演员的兼职经历并非个例,反映行业寒冬下普通演员的普遍生存策略。即使资深演员(如金荷娜)也坦言邀约锐减,从“想休息”变为“珍惜机会”。
转型困境与技能缺失
韩国艺人从小接受高度专业化训练,但缺乏其他职业技能。当行业萎缩时,他们既难在演艺圈内下沉(如短剧、网大等新兴渠道未成熟),也难以跨行业就业,兼职成为维系生存的唯一选择。
四、 结构性困局难解:改革呼声与现实阻力
利益链固化阻碍变革
降低顶流片酬面临现实阻力:明星身价被制作公司竞争推高形成“市场价”,降薪可能导致选角失败;经纪公司依赖抽成维持运营,缺乏让利动力。
系统性改革迫在眉睫
影评人李智慧指出,单纯要求演员降薪是治标不治本,需重构制作费分配机制、收益共享模式及项目规模标准。另有专家呼吁政策干预,如对本土影视提供优惠、规制国际流媒体以平衡生态。
结语:韩国演员的“兼职求生”表象背后,是行业资源高度垄断、收益分配畸形、以及全球流媒体冲击下本土生态失衡的综合症结。当林周焕们在物流中心弯腰搬货时,折射的不仅是个人困境,更是一个亟待系统性拯救的产业危机。若无法打破“顶流天价-普通演员赤贫”的恶性循环,韩国影视的光鲜舞台下,将始终徘徊着为温饱奔波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