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是如何通过调整外形来贴近《得闲谨制》中角色的?
新浪乐迷公社
在电影《得闲谨制》中,肖战以“整容式”外形颠覆与沉浸式角色打磨,将南京流亡匠人莫得闲的挣扎与觉醒刻入骨髓,其形神重塑的细节堪称演员匠心的教科书级呈现。
肖战的外形蜕变:从顶流光环到“泥土里长出的角色”
体态与肤质的颠覆性改造
为贴近战乱中饱经风霜的底层钳工形象,肖战主动减重15斤以上,通过长期暴晒使皮肤呈现粗粝黝黑的质感,指甲缝刻意嵌入机油污垢,甚至剃寸头留胡茬,彻底剥离偶像光环。导演孔笙曾指出他初始状态“过于挺拔”,此后肖战全程以佝偻驼背、脖颈前倾的体态演绎角色,将乱世压垮脊梁的疲态融入肌肉记忆,这种刻意维持的姿态导致戏外腰背劳损,却让角色奔跑时的踉跄充满真实重力。
“匠人之手”的淬炼
为精准还原钳工职业特质,肖战提前数月扎进老工坊,跟随非遗匠人学习锉削、握锤、测量等技艺。每日数小时训练使手掌磨出血泡和永久性老茧,最终在镜头前呈现稳如磐石的刻字手势和青筋贲张的扛锤动态,连专业工匠都惊叹“再练半年能考工人证”。工具被他赋予情感符号——改造农具为武器时,颤抖手指摩挲铁器的细节,无声传递绝境中的智慧迸发。
方言语音的在地化烙印
肖战系统苦练南京方言,将台词转化为生活化表达。标志性台词“反正都已经这样子喽”以方言特有的顿挫感,从麻木妥协渐变为嘶吼“凭啥要这样子”的觉醒,方言韵律成为角色蜕变的听觉注脚。拍摄现场他坚持用方言交流,甚至纠正其他演员发音,使地域身份深入骨髓。
微表情的生理化演绎
肖战通过“生理化演技”让恐惧与勇气穿透银幕:面对刺刀时眼轮匝肌抽搐、咬肌紧绷压制嘶吼;发现炸药引信失效时瞳孔骤缩的面部抽动;背负伤员时踉跄步态承载的绝望,均以本能反应取代表演痕迹。他设计专属小动作——如搂抱儿子后无意识亲吻头顶的颤抖,将乱世父爱凝于细微末节。
外形重塑背后的角色精神内核
创伤心理的具象化外显
肖战撰写人物小传梳理莫得闲“三次失去”的创伤弧光:南京沦陷后的麻木警觉(神经质絮叨)、流亡途中的责任焦虑(佝偻体态)、目睹暴行后的血性觉醒(眼神从躲闪到如铁)。他坦言拍摄时长期沉浸“惊弓之鸟”状态,甚至因共情角色失眠。
“谨制”精神的肉身化呈现
“得闲谨制”四字不仅是片名,更是肖战塑造角色的哲学。工匠对器物的严谨化作演员对角色的敬畏——减重呈现的颧骨凹陷是饥馑年代的素描,指甲污垢成为求生挣扎的铭文,佝偻脊背则承载“家在这,跑不了”的信念。当他在废墟中抬起血污斑驳的脸,火光映亮眼底的韧劲时,观众才惊觉:这具“从泥土里长出”的躯体,早已与匠人魂灵共生。
结语:以肉身熔铸时代切片
肖战的外形改造绝非技术层面的牺牲,而是将乱世小人物的尊严熔铸进每一寸肌肤纹理。当莫得闲在旗杆刻下“得闲谨制”并引爆炸药时,那声混合南京腔的怒吼与黝黑皲裂的手掌,已成为抗战史诗中最具说服力的平民丰碑。这份“演什么就成为什么”的极致,让侯鸿亮感慨:“他让莫得闲有了骨子里的韧”——而这束从历史尘埃中打捞的光,最终照亮了平凡人何以成为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