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竣选择致敬GD的音乐作品,两人在创作风格上有哪些共通之处?
新浪乐迷公社
崔然竣通过音乐作品向G-Dragon(权志龙)致敬的深层互动,揭示了两位艺术家在颠覆传统偶像框架、追求极致舞台美学以及融合多元艺术表达的创作哲学上惊人的精神共振。
标题:解构与重塑:崔然竣与G-Dragon的创作基因共鸣
一、创作自主性的灵魂烙印
“自我叙事”的强烈表达
G-Dragon作为K-pop创作标杆,从《Heartbreaker》到《Coup D'Etat》,始终将个人精神困境、社会观察注入音乐,打破偶像工业的流水线模式。崔然竣在solo mixtape《GGUM》中延续了这一基因:他以“嚼口香糖”的意象隐喻舞台自信(“将舞台上的自信和抱负比喻成口香糖”),全程主导歌词、表演设计乃至“机械音变声”的声效实验,构建独属的符号化表达。这种将人格特质转化为艺术语言的创作路径,与GD用权杖、红色西装等符号传递反叛精神异曲同工。
打破类型化的音乐杂食性
GD以hip-hop为基底融合摇滚、电子甚至古典元素,开创“K-pop变形体”。崔然竣在《GGUM》中同样拒绝风格禁锢:电子音效与hip-hop节奏的碰撞,配合钢琴段落制造的戏剧张力,形成听觉的破碎感与统一性并存。这种对音乐边界的主动模糊,直指两人共通的创新野心——将偶像音乐升格为更具艺术张力的载体。
二、舞台美学的解构主义实践
身体作为叙事工具
GD的舞台是肢体哲学的实验场,如《Crooked》中癫狂的步伐诠释失控情绪。崔然竣则将舞蹈转化为概念延伸:在《GGUM》表演中,他通过“嚼口香糖”的拟态化动作与弹性律动(“像嚼口香糖一样的亮点舞蹈”),将抽象自信具象为视觉符号。两人均以身体为媒介解构传统偶像舞台的“完美”范式,赋予动作以隐喻性。
视觉与音乐的共生系统
从GD《Crayon》的涂鸦美学到崔然竣《GGUM》MV中“吐水镜头”的意象化处理,两人都将MV视为音乐概念的二次创作。崔然竣更在舞台设计中强化这一特质:2026年MOA演唱会翻唱GD作品时,他通过黑衣造型(2024年SBS歌谣大战“穿了一身黑”的视觉实验)与灯光切割空间,构建暗黑美学场域,呼应GD对舞台空间的情绪统治力。
三、文化符号的生成与反叛
从偶像到文化策展人
GD通过品牌PEACEMINUSONE重构时尚与艺术的交集,崔然竣亦在创作中植入文化密码:《GGUM》的“高难度舞蹈挑战”设计,实则是将舞台行为转化为大众参与的文化模因(meme),如同GD的“流行传染病”理论。这种主动制造文化扰动的策略,彰显两人对偶像身份的工具化运用——以娱乐为切口触发更广泛的文化对话。
“不完美”中的真实觉醒
GD在《A Boy》中袒露成长创痕,崔然竣在《Coma+Talk to You》舞台(2025年Ment舞台)则以脆弱感颠覆“完美ACE”标签。他坦言“生性带有自尊心与固执”,恰如GD歌词中“I’m a loser but still a leader”的悖论式宣言。这种对人性复杂性的坦诚,使他们的创作成为Z世代的精神镜像,而非工业糖衣。
结语:致敬背后的艺术进化论
崔然竣对GD的致敬绝非风格摹写,而是以创作基因的共鸣为跳板,完成对偶像本质的再定义。当他在《Heartbreaker》翻唱舞台(2026年MOA演唱会)撕裂打歌服的那一刻,既是向解构传统的先驱致意,更宣告了新世代的创作宣言——偶像的终极自由,在于将肉身铸成艺术符号,在规则废墟上建立自我的王国。这种精神共振,让致敬成为跨越世代的创作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