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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君的《镖人》:一把弯弓、一根发辫、一双茧手,藏着她演活'阿育娅'的全部细节

每日新闻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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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国风武侠电影《镖人》未播先火,尤其是陈丽君饰演的角色,仅凭几张剧照就惊艳了无数人。

《镖人:风起大漠》改编自许先哲同名漫画的“大漠篇”,并非单纯的“江湖护镖”故事。而是以隋末乱世为底色,勾勒出一幅“人人皆为镖,人人皆护镖”的生存图景。

故事源于一趟无比凶险的“护送任务”。

刀刀马接下了一桩神秘的委托,任务内容是护送一份特殊的“货物”前往都城长安。

然而,剧中还有另一个角色,陈丽君扮演的阿育娅,她的父亲老莫受刀马所托,参与护送反隋首领知世郎的相关事宜,却被西域五大家族杀害,族群也遭遇蒙难。阿育娅和刀马结为盟友,护送知世郎并为父和族人报仇。

《镖人》讲述的不仅仅是一个江湖的快意恩仇故事。它更像一幅展现隋末乱世的苍凉画卷,探讨了在极端环境下人性的挣扎、守护与救赎。

看一个冷酷的镖人,如何在这吃人的乱世中,守护一份承诺,并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这,就是《镖人》最动人心魄的地方。

影片整体呈现“武戏封神、文戏有短板”的特点,豆瓣开分7.5分。在众多角色中,陈丽君饰演的阿育娅,以其独特的造型和强大的气场,成为了打戏封神的焦点。

我们就来聊聊陈丽君为何能让阿育娅这个角色出彩?

我们不妨从她身上的三个细节,来窥见这个角色的灵魂深处。

一、第一个细节是:一把弯弓

电影里阿育娅用的不是那种小巧秀气的软弓,是大漠骑兵惯用的弯弓,看着就沉。

有人提到她拉的是“3公斤重的真铁弓”,道具组甚至要连夜赶制真弓,来适配她的爆发力。换句话说,这把弓是真有分量的,不是后期特效p上去的轻飘飘的道具。

陈丽君怎么用这把弓诠释角色阿育娅的血性?几个动作能看出来。

第一个是“卧鱼射箭”

这是袁和平导演专门给她设计的招式。马背上身体后仰到几乎贴地,同时拉弓射箭。这个难度是很高的,但她完成的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在场的人看完她的武打动作,都连连赞不绝口,尤其是李连杰夸她,动作女星,后继有人。

第二个是“马背90度下腰”射箭。

整个人侧挂马背,手里的弓弦绷紧到极限。

55℃的吐鲁番沙漠,她穿着三层皮甲反复拍这个镜头。弓弦割破虎口,缝完针接着拉。这得多疼?

第三个是咬箭羽的瞬间

电影里有个镜头,她咬掉箭羽的一半,箭支拐弯绕过人群命中目标。这个动作设计既还原了漫画里阿育娅箭术的精妙,也给了她一个标志性的“狠”劲儿。嘴上叼着箭,眼神往目标那儿一钉,杀气就出来了。

还有她的握弓姿势

有人说她用“地中海式握弓”,这是专业射箭术语,意思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同时勾弦——不是外行随便比划两下。这些细节说明,她对这把弓不是摆拍,是真能拉开、能射准。

百步穿杨,一箭破军。

那把弓在她手里,不是装饰,不是念想,就是用来守住身后那片土地的东西。

二、兽骨发辫,乱有乱的道理

一根发辫。

阿育娅脑袋上那根编着兽骨的发辫,第一次看觉得糙。

别的古装女主头饰精致得像刚从某宝下单,她这根倒好,骨头棱角还扎手,编得松松散散,风一吹直往脸上糊。

后来想明白了:游牧部落的姑娘,谁有空天天对镜贴花黄 。

陈丽君给这根辫子设计了三个状态。

前期阿育娅还是“莫家明珠”那会儿,她会下意识抬手整理发辫,动作轻,带着少女那点爱美的小心思。

父亲死后,辫子彻底乱了,碎发黏在血渍斑斑的脸上,兽骨把脸颊蹭出红痕——她顾不上,或者说,这乱本身就是心里头乱的写照。

等到大漠决战那场戏,她把辫子往后一甩,动作干脆利落,骨头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整个人气场全开。

我特别喜欢这个设计。

乱不是邋遢,是人物弧光的高光期。

那些蹭出来的红痕,比十句台词都管用。

阿育娅从“被父亲护着的小姑娘”变成“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女王”,这根辫子从头跟到尾,像条时间线。

三、虎口缝痕,骗不了人的真功夫

最骗不了人的是陈丽君自己的手。

电影里有不少手部特写:拉弓,马背90度下腰射箭,咬箭瞬发等。

那双手指头有薄茧,虎口有道旧疤,指甲边上还有没长好的倒刺 。

这不是化妆师画的,是真干活留下的。

陈丽君临危受命救场《镖人》,原主演退出后她11天补拍32场戏,其中18场高危动作戏,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

55℃的沙漠穿三层皮甲,从零开始学骑马,弓弦把虎口割裂了就缝几针接着拉,腰椎旧伤复发照样完成空中转体720度 。

吴京手把手教骑射,袁和平拿最严的标准要求,她全扛下来,没喊一句疼。

这些伤最后都长进了角色里。

阿育娅的强大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实打实摔出来的。

抚摸父亲遗物时,她指尖的薄茧轻轻划过刀柄,那个动作笨拙但温柔——女儿的手变糙了,但心还是那颗心。

挥刀复仇时,旧疤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手上有伤,心里有恨,刀才挥得动。

苏格拉底说过:“患难及困苦,是磨炼人格的最高学府。”

陈丽君没用“精致”掩盖这些痕迹,反倒把它们当成了角色的勋章。

阿育娅能立住,一半靠写剧本的,一半靠这双手实打实磨出来的茧。

这些细节单拎出来都不起眼,凑一块儿,阿育娅就活了。

好表演从来不是喊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陈丽君把这些物件的细节嚼透了,吃进去了,再一点一点从角色毛孔里渗出来。

发辫凌乱是内心的破碎,虎口疤痕是磨难的勋章。没有一样是台词说出来的,但你我全看见了。

演员把命交给角色,角色才能在观众心里活 。

写在最后:

忽然想起《山河故人》里那句台词:“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迟早是要分开的。”

旧东西还在,只是看它们的眼神不一样了。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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