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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王骁是如何演绎从老实人到毒贩的转变过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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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除恶》中,王骁以极具层次感的表演将程恳从困顿父亲蜕变为疯魔毒贩的转变轨迹,铺陈成一部令人窒息的人性堕落史诗。

一、形象颠覆:以“窝囊感”为伪装的艺术

王骁刻意打破反派脸谱化桎梏,赋予程恳极具欺骗性的外貌特征。初登场时,他身着起皱的工装衬衫,佝偻的脊背与搓手的局促动作,精准复刻被生活压垮的底层父亲形象。医院缴费时颤抖的手指、削苹果割伤手掌却浑然不觉的麻木,让观众自然代入其绝望境遇。这种“无攻击性”的伪装,为后续堕落埋下反差伏笔——当同一张脸在暗巷中浮现阴鸷冷笑时,人性的崩塌更具冲击力。

二、肢体语言:堕落的无声宣言

王骁构建了一套精密的肢体隐喻系统:

- 手的震颤:三次关键手抖揭示灵魂裂变。首次收赃款时,他将钞票塞进马桶后手指痉挛般按不稳冲水钮,展露良知与犯罪的撕扯;第七集发现女儿吸毒,暴怒抽打后又跪地自扇耳光,手掌拍脸的闷响成为父爱扭曲的具象化;最终码头交易时,左手摩挲女儿照片、右手紧攥毒品袋,指尖的温柔与冰冷形成残忍对撞。

- 眼神蜕变:从初期面对债主时闪躲的讨好式微笑,到中期算计病友肾脏时表面关切实则贪婪的凝视,直至后期制毒时护目镜后空洞麻木的瞳孔,层层递进呈现人性光芒的熄灭。

三、心理轨迹:三重深渊的精准丈量

绝望的引信:为救尿毒症女儿,程恳在黑市买肾被骗光积蓄。王骁用佝偻蜷缩在病房角落的姿势、失眠血丝密布的眼球,具象化“被逼至悬崖”的窒息感。

恶念的孵化:当发现病童与女儿肾脏配型成功,王骁设计“微笑陷阱”——嘴角机械上扬说着“这是好事啊”,眼中却翻涌着占有欲,连医生都被其“关切追问病情恶化概率”的伪善问询激起警觉。

彻底的异化:投身制毒后,王骁赋予角色“机械性麻木”。他面无表情搅拌化学试剂,却在听到女儿录音时突然捏碎玻璃杯,任鲜血滴入毒剂——用肉体痛感替代灵魂痛觉的表演,宣告人性彻底沦丧。

四、表演哲学:灰色地带的悲悯描摹

王骁拒绝将程恳简化为“恶人”,而是挖掘其堕落背后的社会痛感。为贴近角色,他减重12斤塑造形销骨立之态,走访重病家庭记录家长崩溃瞬间。当程恳说出“只要女儿活得好,全世界人死光也没关系”时,王骁采用气声演绎,让极端自私论调裹挟殉道者的悲情,迫使观众审视医疗困境下的人性质变。雨夜怀抱病女狂奔的经典镜头中,他摒弃台词,仅凭暴起青筋的手臂与机械奔跑的姿态,将“困兽护雏”的绝望父爱碾进观众心底。

五、艺术启示:反派美学的突破

这场蜕变表演的价值,在于颠覆非黑即白的叙事范式:

- 道德天平:程恳最终销毁部分毒品保留证据的举动,揭示良知未泯却无法回头的悖论;

- 社会镜像:办公室“执法为民”锦旗与抽屉堆积的医疗账单形成尖锐对照,直指底层生存困境;

- 演技标杆:从《巡回检察组》到《三大队》,王骁始终深耕“普通人”角色,而程恳是其表演宇宙中至暗却最耀眼的星——证明伟大表演从不为角色辩白,只为悲剧溯源。

王骁用程恳的毁灭之路证明:最高级的反派演绎,不在渲染罪恶,而在测量深渊的深度——当观众为毒贩的命运颤抖落泪时,人性的警钟才真正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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