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告别北漂勇闯团播,昔日偶像转型能否破局行业寒冬?
新浪乐迷公社
2026年2月,歌手徐浩在告别十年北京生涯的Vlog中宣布将投身“团播”领域,一句“心里犹豫了一万次”的独白,揭开了初代养成系偶像在行业寒冬下的艰难突围。
一、偶像转身:从舞台中心到直播间新人的抉择
2026年2月23日,徐浩通过一则纪实Vlog宣布结束十年北漂生涯,离开北京时仅带走一张桌子作为纪念。他在视频中坦言,转型团播前经历了反复挣扎:“我想了一万次要不要干团播,最终向现实低头”。这一决定背后,是长达15年演艺生涯的无奈沉淀:早年以RTA少年组成员身份(组合含左溢、朱元冰等)凭借湖南卫视《少年进化论》红极一时,被称作“TFBOYS之前的童年白月光”;此后涉足综艺、专辑制作、影视剧(如演唱《旋风少女》插曲),却始终未突破事业瓶颈。近年更面临“接不到戏、无舞台邀约”的困境,促使他最终以“新人主播徐多多”的身份,在长沙开启直播新战场。
二、破局逻辑:在不确定中重构“舞台确定性”
徐浩的团播转型并非简单谋生,而是试图重构表演的底层逻辑:
1. 内容突围计划:首播以中国风舞蹈开场,穿插“炎黄子孙”“日月抛”等文化意象,并突破行业常规尝试演唱《雪绒花》等歌曲。他明确表示未来将拓展“唱歌、互动综艺等多元内容”,打破团播“贴纸舞刷量”的刻板模式,探索“直播舞台化”的可能性。
2. 情感价值锚点:区别于纯娱乐向直播,他定位“陪伴观众并创造欢乐”,强调“不沉沦不放弃”的初心。首播中反复引导观众点亮灯牌时,特意解释“互动能提升亲密度”,将粉丝经济转化为情感联结。
3. 行业趋势预判:面对“团播走下坡路”的质疑,他引用雷军“风口论”的底层逻辑——“风来了,猪都能飞起来”,试图在2025年已超150亿规模的团播市场中,用专业表演能力开辟差异化赛道。

三、舆论镜像:内娱生态的残酷投射与希望微光
公众对徐浩转型的讨论,折射出娱乐圈生态的结构性困境:
- 怀旧与争议并存:网友感慨“刚认识你是全性代掌门,再见面已是团播主播”,部分观众痛心“童年偶像沦落直播间”;但也有人赞其清醒:“没有舞台就自己造舞台,不被看见就换条路被看见”。
- 行业转型缩影:媒体分析指出,徐浩是“首个明确宣布进军团播的成熟艺人”,其选择映射内娱资源固化现状——“30+歌手无代表作、演戏受限于形象身高”,与平台经济挤压传统演艺空间的矛盾。
- 未来可能性争议:乐观者期待他“引领团播内容升级”,将专业舞台经验注入直播形态;悲观者则认为“团播内卷已至红海”,明星入场恐难破局。
四、突围启示:娱乐工业迭代中的个体样本价值
徐浩的“勇闯”本质是娱乐从业者在技术革命中的适应性实验:
- 重新定义“舞台”边界:当传统演艺渠道萎缩,直播间成为“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的容器。他坚持首播表演设置点赞目标、设计主题舞蹈,实则是将舞台仪式感迁移至数字空间。
- 养成系偶像的二次成长:从少年偶像到团播新人,徐浩借助“童年杀”情怀唤醒用户记忆,又通过“新人姿态”消解身份落差,其转型暗合初代养成系“与粉丝共同成长”的核心逻辑。
- 行业进化试金石:若他能实现“歌舞综艺化直播”的构想,或将推动团播从“打赏驱动”向“内容驱动”转型,为更多专业艺人开辟新出口;反之,则暴露娱乐行业资源再分配的深层矛盾。
这场带着犹疑却决绝的转型,已超越个体职业选择的范畴。当徐浩在直播间唱起《雪绒花》,弹幕飘过“浩哥别哭”时,观众见证的不仅是一个偶像的再出发,更是娱乐工业浪潮中,无数个体以微小勇气对抗时代洪流的生动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