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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封神第一部》的姬发到《镖人》的竖,于适的表演有哪些明显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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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在《封神第一部》中饰演的姬发与《镖人》中的竖,虽同为冷兵器时代的侠客,却以截然不同的表演维度展现了其作为演员的可塑性,从少年英雄的赤诚到冷面刀客的孤绝,两种角色内核的演绎差异构成了一面审视其演技成长的镜子。

一、角色底色:少年意气 vs 孤狼执念

姬发(《封神第一部》):于适塑造的姬发是“西岐质子”到“伐纣领袖”的成长型角色。他通过眼神中的“少年意气”与“纯真悲悯”,展现人物对家国的赤诚与信仰崩塌后的挣扎。例如女娲庙戏份中倔强含泪的抬眼,将少年英雄的脆弱与坚韧糅合,形成极具感染力的灵性表演。

竖(《镖人》):竖则是“被虚名吞噬的孤狼”,于适以“冷冽疏离”为基调,用肢体语言强化角色“独狼”属性——紧绷的肩颈、锁定目标的凝视,以及刻意减少的台词量,塑造出“天下第一镖人”的偏执与隔绝感。其银发疤面的造型并非符号化反派,而是“雌雄同体美感下藏着的傲娇与反差萌”,例如沙暴后对同伴故作高冷的点头,暗藏“口嫌体正直”的冷幽默。

二、表演技法:外放式成长 vs 内敛式蜕变

文戏张力:

姬发的成长依赖外放情绪,如面对殷寿PUA时的信仰震颤、兄弟牺牲时的爆发式怒吼;竖则需“无声演技”——于适通过“戒备的眼梢、别扭的扭头、颤抖的指尖”等微表情,在寡言中传递角色被唤醒的人性温度。高光的“摘面具邪魅一笑”,瞬间将压抑的疯狂转化为挣脱枷锁的宣言,成为“全片最具穿透力的名场面”。

武戏风格:

姬发的骑射戏强调“少年英气”,动作大开大合;竖的刀法则追求“狠绝利落”的武侠写意。为贴近玉面鬼的杀伐气,于适将八极拳发力融入刀术,无威亚完成火油潭滞空劈砍,袁和平赞其“不输专业武行”。与吴京的对战戏中,他以“旋转灭敌”的凌厉身姿,实现动作戏的代际传承。

三、蜕变节点:信仰重构 vs 人性觉醒

姬发的弧光在于信仰体系的重建:从崇拜殷寿到认清暴政,于适用眼神从炽热到凛冽的转变,刻画少年英雄的觉醒;

竖的成长则是“从反骨到完整人”。于适设计三层递进:初见时冷硬如刀(对四大家族挑衅时嘴上撇清却为同伴劈路);中期被“打铁花”温暖触动(肩颈松弛、眼神透出温度);结局弃虚名赴长安,以“小丑笑”宣告对世俗规则的叛逆。这种“被乱世烟火淬炼出温度”的转变,赋予武侠片稀缺的人物厚度。

四、演员方法论:撕碎自我的“剧抛脸”本质

于适的表演差异源自其对角色“揉碎重塑”的敬畏心。饰演姬发时,他沉浸于质子团的集体训练,磨炼出少年群像中的辨识度;塑造竖则主动突破舒适区:以半年“自虐式训练”驾驭1.8米唐横刀,并通过研究漫画分镜与真人表演的差异,赋予竖“纸面未有的火光”——正如他所言:“漫改角色需用24格表演打破符号化,一个眼神就能唤醒人性”。这种“真听真看真感受”的匠人精神,使其成为罕有的“无代餐演员”。

结语:从姬发到竖,于适以截然不同的表演语汇,完成从“少年灵气”到“冷冽入魂”的跨越。若说姬发是青铜剑胚上灼灼发亮的铭文,竖便是玄铁重刃淬火后的暗光——前者闪耀时代洪流中的理想主义,后者则劈开武侠江湖里的人性幽微。于适用七年时间证明:演员的“封神之路”,唯有用血汗与敬畏一寸寸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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