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狂野时代》,华策还亏损了哪些电影项目?
新浪乐迷公社
华策影视电影业务的重挫,远非《狂野时代》一部作品的失利所能概括,而是由多部高投入项目连续亏损叠加行业寒冬所致,最终触发了资本信心的崩塌与战略收缩。
华策电影溃败的核心亏损项目
1.《刺杀小说家2》:成本失控的头号亏损源
作为华策主控的头部奇幻IP续作,该片成本高达5亿元,但2025年10月上映后票房仅收2亿元左右,成为公司最大亏损项目。其失败源于前作口碑透支、特效成本失控及市场对同质化IP的审美疲劳,直接导致资金方对华策电影业务信心受创。
2.《寻秦记》电影版:古装IP的滑铁卢
改编自经典剧集的电影版《寻秦记》成本超2亿元,但2025年12月底上映后票房未达预期。该片试图复刻剧集情怀,却因叙事陈旧、视效粗糙遭观众诟病,最终未能覆盖制作与宣发投入。
3.《我的朋友安德烈》:小众文艺片的商业失灵
由董子健执导、刘昊然主演的文艺片《我的朋友安德烈》定档2026年1月,但受限于题材小众和宣发乏力,票房远低于盈亏平衡线。该项目暴露了华策在中小成本艺术片定位上的市场误判。
4.争议性联合投资项目的连环拖累
除主控项目外,华策联合投资的《燃冬》《地球最后的夜晚》等影片虽获得部分奖项关注,却因口碑分化严重导致票房高开低走。例如《地球最后的夜晚》首日票房2.6亿元后次日暴跌96%,后续回款乏力,进一步加剧华策的现金流压力。
亏损背后的结构性危机
行业寒冬的致命催化
- 票房大盘坍塌:2026年春节档总票房同比暴跌近40%,院线上座率腰斩,年轻观众加速流向短视频娱乐。
- 资本集体撤离:同期爱奇影业裁员、路画影视濒临解散,影视公司普遍收缩战线转向剧集与AI技术开发。
华策自身战略失误
- 类型片定位失衡:高成本视效商业片(如《刺杀小说家2》)与实验性文艺片(如《狂野时代》)均未精准触达市场需求。
- 成本管控失效:多部影片制作超支,而宣发资源分散导致头部项目曝光不足。
溃败引发的战略重构
华策于2026年2月宣布解散电影部门,核心调整为:
1. 停止主控电影开发:仅保留《我的妈耶》《守阙者》等少量参投项目,不再主导新片投资。
2. 资源聚焦剧集与科技:
- 加码《国色芳华》等爆款剧集,2025年Q1剧集利润同比增206.9%;
- 斥资60亿元建设桐庐影视基地,推进AI文生视频技术降本增效。
3. 行业连锁反应:华策曾被誉为“中国版A24”,其退出导致中小成本艺术片融资渠道萎缩,市场进一步向保守商业项目倾斜。
结论:溃败的警示与行业出路
华策的电影败局本质是内容定位失焦与行业周期性低谷共振的结果。当“大IP+流量明星”模式失效、观众迭代加速时,唯有回归内容本质——精准把控市场需求、严控成本结构、拥抱技术革新——才能穿越寒冬。正如业内人士所言:“能帮行业熬过寒冬的,从来都只有真正打动人心的好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