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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岁歌手徐浩告别北京转行团播,是求生还是追梦新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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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桌子,十年北漂岁月的全部家当,32岁的歌手徐浩用它告别了北京,转身在长沙的直播间里跳起了整齐划一的团舞——这则发布于2026年2月23日的Vlog,宣告了一位初代偶像的行业突围。

转身:从聚光灯到环形灯

徐浩的职业生涯始于高光时刻。16岁通过湖南卫视《天天向上》万人选秀出道,17岁随RTA少年组(成员包括左溢、朱元冰等)凭借定制团综《少年进化论》一夜爆红,被粉丝称为“TFBOYS之前的初代养成系男团”。然而组合受限于韩令与互联网初期生态戛然而止,成员单飞后,徐浩辗转于《偶滴歌神啊》《我的小尾巴》等综艺,参演《大主宰》《异人之下》等剧集,甚至发行个人专辑,却始终未能等来“属于自己的春天”。32岁时,他面临残酷现实:无戏可拍、无舞台邀约、无节目通告。在“犹豫一万次”后,他选择脱下孔乙己的长衫,以“新人主播徐多多”的身份加入长沙某团播团队。

博弈:生存理性与舞台执念的撕扯

转型背后是双重博弈。生存层面,团播成为“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的务实选择。相较于传统演艺收入的不稳定,团播通过实时打赏与高曝光率提供现金流。网友直言:“直播带货来钱快,否则不会都往里冲”。但行业同样暗礁密布:市场竞争白热化,2025年日均开播超8000间,部分直播间甚至需靠低俗内容维系“大哥”打赏。理想层面,徐浩将团播定义为“新舞台”,试图在多人直播中延续表演生命。初期他以集体舞为主,但强调未来将融入歌唱、互动综艺等专业内容,自称“童年杀新人主播”,目标是为观众创造“陪伴与欢乐”。

坐标:从北京到长沙的产业权力转移

告别北京选择长沙,暗合文娱产业资源的地域重构。北京象征传统造星工业的“大厂资源”,而长沙依托芒果系媒体生态与成熟MCN机构,已成为直播新势力的孵化场。对徐浩而言,返乡既降低生活成本,更能激活RTA时期积累的湖南本土粉丝基础。行业观察者指出,这种迁徙标志着娱乐行业权力正从“演播厅聚光灯”转向“手机环形灯”。

回响:青春记忆与价值裂痕的碰撞

消息触发集体青春记忆。RTA粉丝在#歌手徐浩宣布干团播#话题下掀起“回忆杀”,有人循环播放《雪绒花》《放肆的勇气》泪目感慨:“他用歌声撑过我中考抑郁期,如今我看着他跳团舞”。但争议随之而来:部分老粉痛心“自降身价”,担忧“爱播”身份将断绝主流演艺后路;更多声音则致敬其勇气,“靠双手赚钱不丢人,每一份努力都值得尊重”。路人视角更显现实底色:“内娱太卷,非顶流艺人查无姓名是常态,转行不过是生存样本”。

徐浩的转身,是内娱迭代的缩影,也是个体对抗不确定性的隐喻。当传统舞台的光环消散于流量浪潮中,长沙直播间里那个喊着“炎黄子孙备”口令的32岁新人,正试图在环形灯下重构自己的确定性——这里或许没有万人体育场的山呼海啸,但点赞数突破30万时,他依然能对着镜头喊出:“舞台不是等来的,是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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