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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饰演的庾晚音在原剧中的结局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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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在热播剧《成何体统》中饰演的庾晚音,其结局被观众称为“红烛白首两重天”——古代时空里她是孤独终老的女帝,而现代时空中她终与爱人重逢,以双时空闭环完成了一场关于宿命与抗争的史诗叙事。

剧版结局:权柄与孤寂的终章

在原剧设定中,庾晚音的古代结局充满悲壮色彩。她与同为穿越者的夏侯澹(原名张三)联手粉碎端王谋逆、肃清朝堂后举行大婚,但夏侯澹因长期被太后下毒,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最终在婚夜毒发身亡于她怀中。此后,庾晚音未选择殉情,而是接过玉玺以太后身份摄政,逐步成为执掌江山的女帝。她将现代思维融入治国,推行改革、发展民生,将国家带入盛世,却终身未再嫁,独自抚养夏侯澹的子嗣直至白发苍苍、寿终正寝。这一结局强调了她“生而不为人”的永恒孤独——虽守住了两人共同的理想,却永远失去了挚爱。

演员创作:温柔反叛的平行时空

剧集收官后,王楚然以角色口吻续写了另一重结局,赋予庾晚音更圆满的归宿。在古代时空寿终正寝后,庾晚音的灵魂回归现代,褪去帝王光环成为平凡社畜:投简历求职、逛超市购物、与朋友小聚。某日街头,她偶遇与夏侯澹面容相似的男子(即张三的现世身份),两人相视一笑,跨时空的思念与等待在烟火人间尘埃落定。这一版本不仅弥补了剧中遗憾,更强化了“我命由我”的主题——庾晚音挣脱了纸片人的宿命枷锁,亲手将悲剧改写为双向奔赴的圆满。

闭环内核:轻喜剧外壳下的哲学命题

无论是剧版还是演员创作版,结局都围绕三重核心:

1. 对抗宿命的现代性:庾晚音从穿书炮灰逆袭为掌权者,拒绝“宠妃必死”的既定剧本,以“吾道不孤”的信念破除封建桎梏。她将Excel分析、KPI管理等现代思维植入权谋斗争,凸显“清醒者破局”的力量。

2. 神性与人性的交织:作为“书中世界的浮木”,她救赎了夏侯澹(被困十六年的早批穿越者)、谢永儿(觉醒的纸片人)等角色,以悲悯重塑群像命运。但王楚然的演绎未将其神化——藏书阁泪戏中的脆弱感、面对牺牲时的自我怀疑,让角色更具血肉。

3. 演员与角色的共生:戏外王楚然借庾晚音完成自我剖白。剧中“天生臭脸”的自嘲化解了外界争议,戏末续写结局则被视作其与舆论的和解,形成“角色救赎演员,演员圆满角色”的双向奔赴。

争议与深意:为何结局引发两极热议?

观众对结局的分歧聚焦于两点:

- 剧版改编的取舍:原著中庾晚音以女帝身份推行改革数十载的厚重篇幅被压缩,弱化了“女性自主治国”的史诗感。剧版增设的“以毒攻毒治愈夏侯澹”桥段虽营造团圆,却被批削弱了“牺牲换新生”的哲学深度。

- 闭环逻辑的辩证:双时空结构本意传递“等待即救赎”,但现代重逢的仓促感(如地铁偶遇)让部分观众感到情感铺垫不足。亦有观点认为,庾晚音甘愿留在古代改革体制的抉择,比回归现代更具现实主义光芒——“留下改规则才是真勇者”。

余韵:一场跨越戏里戏外的告别仪式

庾晚音的结局之所以动人,在于它超越了传统甜虐叙事。古代线的BE是理想主义者的殉道:她以孤独为代价,将夏侯澹“愿天下人免于飘零”的愿景变为现实;现代线的HE则是凡俗生命的馈赠:穿越硝烟的灵魂终在超市暖光与地铁人潮中重拾相守的微小确幸。正如王楚然所言,庾晚音“在荒唐剧本里过出了怀中的福”,而观众亦从这场双时空之旅中照见自身——人生从无注定剧本,唯有提笔者可定终局。

(全文约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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