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是如何评价这种“能扛事、会爱己”的女性角色形象的?
新浪乐迷公社
当荧幕上出现一个遭遇婚姻破裂却冷静主张“无需他人同意”的职业女性,或是一个面对家族压力仍保持清醒头脑的年轻女孩时,观众席总会爆发由衷的掌声——这正是当下“能扛事、会爱己”女性形象引发集体共鸣的生动写照。
一、观众评价:从追捧到深度共情
社交媒体上,观众对这类角色的推崇超越了简单的“讨喜”层面,呈现出鲜明的价值认同:
1. “扛事”的力量感被赋予崇高敬意 观众盛赞角色在危机中的担当与执行力。如白菊扎根高原、投身科考医疗的坚韧,被评价为“国产剧里非常少见的能扛事儿一女的,帅惨了”;现实中的陪读母亲莉莉面对家庭巨变时展现的冷静与自我修复力,更被视作“能扛事的女人最厉害”的现实范本。这种“扛事”并非传统牺牲,而是基于清醒判断的行动力。
2. “爱己”的清醒哲学引发强烈共鸣 麦承欢“身为女人有很多角色,但始终要忠于自己”的宣言被观众奉为“清醒指南”;胡羞“坚持梦想、拒绝情感内耗”的特质被誉为“当代女性恋爱教科书”。观众从中提炼出核心精神:爱己非自私,而是拒绝被传统道德绑架的生存智慧,正如白家女性“不困于情、不惑于世”的集体画像所昭示。
3. 对角色立体性的深度渴求 观众反感标签化塑造,推崇“野心与脆弱并存”的复杂性。程潇诠释的荣筠溪将“自私”解读为家族权谋中的生存武器,其“狠劲与优雅并存”的演绎打破了反派脸谱;叶璃“笑着哭”的多面性因“难演”更显珍贵。这种拒绝“非黑即白”的塑造理念,恰是观众对真实人性深度的致敬。


二、共鸣根源:戳中时代情绪的叙事革新
此类角色成为现象级符号,映射着社会心理的结构性变迁:
1. 对“牺牲叙事”的集体反叛 传统剧中“为爱隐忍”的圣母形象遭观众厌弃。白菊宣告离婚时对“迁就忍让”观的驳斥——“新时代女性应实现个人价值”——被视作对封建桎梏的公开切割;麦承欢割断母亲控制的行为,彰显了“自立才能另有天地”的生存法则。观众从中看到的,是对“牺牲即美德”叙事的彻底解构。
2. 女性互助取代“雌竞”套路 角色间彼此支撑的关系模式更获青睐。白家三代的“各自独立、彼此支撑”,荣筠溪后期与姐姐联手壮大家族的故事线,均跳脱出争宠互撕的窠臼。观众渴望看到的,是女性如何在复杂环境中结成同盟,共同拓宽生存空间。
3. “悦己”美学的价值观胜利 当程潇以“台上女王、台下甜妹”的反差魅力打破单一审美,当朱光潜“爱己者,仁之端也”的古训被重新诠释为现代生活艺术,观众拥抱的正是一种“悦己即正义”的新美学。这种美学拒绝为他人眼光扭曲自我,正如网友所言:“她们的爱己,是用行动诠释生命热忱。”
三、争议与反思:突破中的未竟之路
尽管广受推崇,相关讨论仍揭示出深层矛盾:
1. “肩负爱”的责任悖论 有观点质疑“女性要成为肩负爱的人”隐含新型PUA,实则是将社会结构性压力转嫁给个体;而更多观众则认为,真正的担当恰源于对自我价值的坚守——“人承欢自己之后才是其他角色”。这场辩论折射出性别角色转型期的认知冲突。
2. “完美女性”的新桎梏? 当角色兼具扛事魄力与爱己智慧时,是否又在制造另一种完美模板?叶璃扮演者坦言角色“身世复杂、性格多面”,暗示单一维度解读可能削弱其人性深度。观众期待的,恰是如荣筠溪般既有野心又有软肋的真实血肉,而非新式神坛上的符号。
结语:一场未完成的荧幕革命
观众对“能扛事、会爱己”女性角色的拥抱,本质是对主体性叙事的渴求——她们不必是拯救世界的超人,但必须是自己人生的掌舵者;她们可以脆弱迷茫,但永不放弃对自我价值的忠诚。从麦承欢“房子着火我救火,人生乱套我纠正”的宣言,到普通会计莉莉面对命运骤变时的沉默坚韧,这些角色共同编织着当代女性的精神图谱:扛事是应对世界的铠甲,爱己是永不熄灭的内核。当荧幕最终接纳这份复杂而真实的力量,才是对观众最深切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