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中像张钧甯一样有类似表演障碍的演员还有谁?
新浪乐迷公社
在探讨演员如何突破自身经验与固有形象的限制,深度诠释与自身存在巨大鸿沟的角色时,张钧甯在《默杀》中为饰演“疯狂母亲”所做的极致努力——包括将小演员照片设为屏保培养亲子情感、在镜头前精准演绎“极度克制的悲伤”直至青筋暴起和止不住颤抖——堪称演员克服“表演障碍”的教科书级案例;而放眼华语影坛,与她一样勇敢直面并跨越此类障碍的演员,如为角色颠覆自我的郝蕾、用沉浸式体验填平认知鸿沟的周迅,同样值得被铭记。
一、何为“表演障碍”:当演员遭遇经验与角色的断层
所谓“表演障碍”,并非生理缺陷,而是指演员在塑造与自身生活经历、性格特质或能力边界存在巨大反差的角色时所面临的认知鸿沟与情感壁垒。这种障碍常出现在两类情境中:一是需要诠释极端心理状态(如精神创伤、智力障碍);二是突破演员被市场固化的形象标签(如偶像剧演员转型现实主义题材)。张钧甯在《默杀》中饰演陷入亲子关系泥沼的偏执母亲,以及《最好的相遇》里扮演身心障碍者时,均面临此类挑战——她通过数月走访福利院、设计雀斑妆造、甚至强迫自己体验“母亲”身份来弥合差距。这种以生命经验喂养角色的过程,正是演员跨越障碍的核心路径。
二、华语影坛的“破壁者”:那些与张钧甯同行的演员
1. 郝蕾:撕裂优雅的“疼痛式表演”
当大多数女演员困于“美”的桎梏,郝蕾选择主动跳入深渊。在《春潮》中,她饰演与母亲互相撕咬的单亲妈妈,大量即兴咆哮戏份撕裂了传统女性角色的温顺外壳。更震撼的是《亲爱的》中丢失孩子的农村妇女,为贴近角色绝望状态,她连续多日不眠不休,在片场失控痛哭到虚脱。这种近乎自毁的沉浸,让她将“表演障碍”转化为直击灵魂的情感穿透力。
周迅:以动物性本能打破认知壁垒
非科班出身的周迅,依靠原始的生命直觉跨越角色鸿沟。《李米的猜想》中,她饰演追查恋人失踪真相的出租车司机,为表现角色濒临崩溃的焦虑感,她刻意保持饥饿状态以激发神经质眼神;而在《涉过愤怒的海》里扮演复仇母亲,更通过观察受伤母兽的行为模式,设计出蜷缩颤抖、嘶吼爬行等超越语言的身体语言。这种将障碍转化为表演方法论的能力,使其成为华语影坛罕见的“无类型限制”演员。
王传君:用物理变形撬动心理真实
从《爱情公寓》的搞笑偶像到《我不是药神》的白血病患者,王传君完成了一次近乎残酷的跨越。为呈现角色病入膏肓的虚弱感,他每日跳绳8000次减重20斤,连续48小时不睡熬出濒死感,甚至住在血液科病房观察病人神态。当观众惊叹于他颤抖的手指和凹陷的面颊时,背后正是演员以物理极限突破情感障碍的决绝。
三、突破障碍的密钥:方法论与敬畏心的双重奏
这些演员的实践揭示了解构表演障碍的核心逻辑:
- 方法论层面:张钧甯设置屏保培养情感、郝蕾的即兴撕裂式表演、周迅的动物性模仿、王传君的物理变形,均证明系统化的角色建构技术是跨越障碍的桥梁;
- 精神维度:如张钧甯所言“演员要对角色心存敬畏”,当表演从技术层面升华为生命体验的置换,障碍便成为淬炼演技的熔炉。中生代演员面临的困境——被市场限定在单一类型角色中——唯有通过此种“自毁式”突破才能破局。
四、障与光的辩证法:表演艺术的终极命题
值得思考的是,表演障碍的跨越从未带来轻松的成功。张钧甯《长河落日》的军医角色引发演技争议,郝蕾因过于撕裂的表演被质疑“过度炫技”。但恰是这种冒险过程中的不完美,印证了表演艺术的残酷本质:真正的突破永远伴随阵痛。当市场热衷以“少女感”“破碎感”等标签消费演员时,这些甘愿踏入荆棘地的表演者,用肉身搏击障碍的痕迹,为银幕留存了人性最复杂的微光。
表演障碍不是终点,而是演员与角色互相成就的起点。当张钧甯在镜头前憋到青筋暴起却挤出一个母亲的笑,当郝蕾在争吵戏中扯乱头发却眼神空洞,她们以肉身凡胎对抗着人性的深渊——这正是表演最神圣的悖论:唯有承认障碍的存在,才能超越表演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