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在《成何体统》中饰演的角色‘庾晚音’,与她的春晚造型有什么关联?
新浪乐迷公社
王楚然在2026年春晚舞台上饰演怀抱琵琶的王昭君时,那一袭红衣雪肤的惊艳回眸,不仅让观众瞬间梦回热播剧《成何体统》中她饰演的“祸国妖妃”庾晚音,更通过高度重合的视觉符号与精神内核,完成了一场跨越作品的艺术对话。
一、视觉符号的延续:红衣与回眸的宿命感复刻
色彩与构图的镜像呼应
春晚《贺花神》节目中,王楚然身披朱红斗篷立于雪地,怀抱琵琶垂首轻旋的画面,被网友发现与《成何体统》中庾晚音的标志性镜头如出一辙:同样是一身红衣在宫廷暗夜中决绝转身,同样以旋转动作传递情感爆发力。红色在庾晚音身上象征反叛与欲望,在春晚王昭君身上则隐喻牺牲与使命,但两种意境均通过王楚然冷白肤色与红衣的极致对比,强化了视觉冲击力。
肢体语言的叙事共通性
两个角色的“转圈”动作成为情感载体:庾晚音的旋转是觉醒瞬间对命运枷锁的挣脱,充满戏剧张力;王昭君的雪中回眸则承载着离乡和亲的悲壮,传递家国大义。这种肢体语言的复现被观众称为“头顶运镜的绝对领域”,凸显王楚然360度无死角的古装表现力。

二、角色内核的升级:从妖妃到使者的精神蜕变
庾晚音:颠覆“祸水”标签的现代灵魂
剧中庾晚音初以“媚骨天成”的妖妃形象登场,实则是穿越社畜王翠花。她以现代思维破除宫廷阴谋,从被史书污名化的“祸水”逆袭为救国祥瑞。其红衣不仅是魅惑工具,更是反抗精神的战袍——当她说出“既然都说我是一代妖妃,那我就妖给他看”,红衣成了颠覆封建叙事的宣言。
春晚王昭君:历史重释中的女性力量
王楚然版王昭君突破传统悲情框架,红衣造型强调其作为和平使者的主动性。与庾晚音相似,这一角色同样在男性主导的叙事中争夺话语权:雪中怀抱琵琶的意象,将“和亲”从政治妥协转化为文明交融的象征。二者皆以红衣为甲,在既定命运中开辟新局。
三、演员特质的赋能:古典美学的当代书写
“天选古人”的适配性
王楚然的冷白皮、丹凤眼与172cm的身高,构成稀缺的古典风骨。春晚镜头下她“雪肤墨发”的造型被央视评为“国风美学范例”,与《成何体统》中“媚眼如丝却暗藏锋芒”的庾晚音共同印证其“剧抛脸”的可塑性。网友感叹:“只有这张脸能让人理解何为‘从此君王不早朝’。”
悲剧张力的跨作品共鸣
无论是庾晚音面对纸片人命运的无力感,还是王昭君回望故土的苍茫眼神,王楚然皆通过“未语泪先盈”的破碎感传递复杂心绪。这种将戏剧冲突凝练于神态的表演方式,使两个角色在“美强惨”维度达成统一,凸显其驾驭宏大叙事的能力。

四、文化符号的再生:从剧集热梗到主流认同
话题闭环助推破圈效应
春晚后#王楚然转圈宿命感#登顶热搜,观众自发剪辑庾晚音与王昭君的转镜对比视频。《成何体统》借势打出“欢迎品鉴妖妃庾晚音”的宣传语,单日播放量突破2亿,实现剧综联动的话题闭环。
传统美学的年轻化表达
庾晚音的“恶女”形象打破古偶套路,王昭君的创新演绎则重构历史符号。二者通过王楚然的诠释,将古典人物转化为具有现代精神共鸣的 icon——她们的美貌不再是客体化的装饰,而是主体力量的显性表达。正如网友所言:“她让‘红颜祸水’论彻底过时。”
结语:宿命感背后的艺术野心
从《成何体统》里搅动朝堂的庾晚音,到春晚中怀抱琵琶的王昭君,王楚然以红衣为线索串联起两个时空的女性叙事。这种角色关联绝非巧合,而是演员通过精准的意象复用,完成对传统女性角色的祛魅与重构。当庾晚音在剧中说“我要改写结局”,王昭君在雪中定格回眸,她们共同宣告着:属于被动牺牲品的时代已然终结,美与力量终将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