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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人》电影对女性角色的塑造相比传统武侠片有哪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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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镖人》以阿育娅、燕子娘等女性角色的颠覆性塑造,打破了传统武侠片中女性长期作为情感附庸或视觉符号的窠臼,用独立意志与真实力量重写了江湖女性的生命史诗。

一、角色主体性突破:从男性叙事的注脚到自我命运的主宰者

传统武侠片常将女性禁锢于两类模板:一是为情所困的“痴女”(如《新龙门客栈》金镶玉的风情服务男性叙事),二是等待拯救的“弱者”(如多数武侠片中女性遇险推动男主行动)。而《镖人》的女性角色实现了三重跃升:

1. 独立成长线与行动逻辑

阿育娅(陈丽君饰)的复仇与觉醒完全脱离男性引导。从部落明珠到家族覆灭的复仇者,再到守护族群的领袖,她“不恋爱脑、不拖泥带水”的特质贯穿始终——拒绝追随刀马去长安,以“我要成为大漠的女王”宣告自我使命。燕子娘(李云霄饰)则打破“侠女必束发”的刻板符号,以市井智慧周旋乱世,一句“老子还没玩够”尽显生命主导权。

2. 武力体系的真实承载者

影片以真打实拍颠覆“女性武力值虚化”传统。阿育娅的马上射箭、沙暴鏖战由越剧武生陈丽君亲身上阵,将戏曲翎子功、毯子功转化为凌厉杀招;燕子娘以水袖功底驾驭铁链格斗,赋予动作戏独特韵律。她们无需台词强调“我很强”,一招一式皆是权威认证。

3. 女性同盟取代情爱竞争

阿育娅与侍卫阿妮(熊瑾怡饰)以“性命相护”的忠诚构筑战友之情,取代传统女性为情互害的俗套;隗知(梁壁荧饰)等配角亦以暗器谋生、执掌权柄,形成江湖生态中的女性网络。

二、美学革新:刚柔并济的视觉革命与身体表达

《镖人》通过造型与动作设计,解构了“侠女必男性化或柔媚化”的二元审美:

- 野性质感取代仙气符号

阿育娅的兽骨发辫、眉骨彩绘与皮质护甲,佩乌蜜儿(景瓷饰)的红衣烈马意象,将西域民族元素与侠义精神熔铸,摒弃白衣飘飘的程式化符号。服装强调功能而非性感——金属护甲替代薄纱,力量感取代裸露。

- 戏曲基因赋能暴力美学

陈丽君将越剧“灵子功”的腰腹控制力转化为马上90度卧腰射箭,“毯子功”的翻滚技巧用于沙地搏斗,形成“刚中蕴柔”的武打风格。这种设计比《卧虎藏龙》的飘逸更接地气,比《绣春刀》的冷峻更具人文温度。

三、文化价值重构:江湖话语权与当代女性精神的投射

影片以女性视角重释武侠精神内核:

1. 对江湖归属权的宣言

“江湖不只是男儿的戏台!”——燕子娘市井谋生、阿育娅执掌部族、隗知暗夜独行等情节,揭示女性本就是江湖生态的天然组成部分,而非闯入者。她们以行动夺回叙事话语权。

2. 侠义精神的当代诠释

阿育娅为部落存亡而战的责任感,呼应现代女性对家国命运的担当;佩乌蜜儿作为商业少主的决策魄力,颠覆“武侠即草莽”的认知,展现经济命脉中的女性话语权。

3. 历史语境下的现代投射

隋末乱世中女性从“被规训”到“自我定义”的觉醒,成为当代处境的隐喻。阿育娅从复仇者到守护者的蜕变,体现“温柔与力量并存”的性别认知革新;而燕子娘以智谋脱困,打破“女性仅凭武力立足”的单一想象。

结语:大漠玫瑰的重绽与武侠美学的转轨

《镖人》的侠女群像,是幕后血汗的结晶——陈丽君剪去十年指甲在55℃沙漠真摔实打,李云霄镣铐起舞练到手腕淤青;更是文化叙事的破局。当阿育娅咬箭挽弓的镜头在敦煌落日下定格,观众看到的不仅是动作奇观,更是武侠美学从男性凝视走向性别平权的转型。这群大漠女儿以刀锋与骨血证明:真正的江湖,容得下万千种女性生命形态的肆意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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