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等相声团体为何近年来不再参加央视春晚?
新浪乐迷公社
2026年央视春晚首次取消相声节目,引发全网对德云社等团体缺席原因的集体追问——当岳云鹏坦言“写不出更好的东西”并主动退出,当传统相声在国家级舞台彻底消失,背后折射的不仅是演员的创作困境,更是相声艺术与春晚生态的结构性冲突。
一、创作瓶颈与高压环境:演员的主动退场
德云社代表演员岳云鹏的退出,成为近年相声缺席春晚的缩影。2026年1月,岳云鹏在大连专场公开表示不再参与央视春晚,直言“能耐就这么些,写不出更好的东西”。这一表态源于多重压力:
1. 创新乏力:连续多年登台消耗了创作储备,近年作品被批为“网络梗串烧+模仿秀”,缺乏深度和新意。如2025年春晚表演后,观众现场建议“别再上春晚”,舆论持续半年的负面评价甚至影响其身心健康。
2. 严苛的创作框架:央视春晚要求7分钟以内、反复修改剧本,且需规避敏感内容。这种“速食化”审核机制压缩了相声铺垫抖包袱的空间,导致作品趋向“安全却平庸”。岳云鹏坦言,地方台更宽松的时长和主题限制,反而能释放其表演张力。
二、相声艺术特质与春晚舞台的天然冲突
相声从春晚消失,本质是艺术规律与晚会需求的错位:
1. 讽刺内核的消解:相声精髓在于对现实的幽默批判,但国家级晚会的“合家欢”定位要求规避冒犯性内容。有观点指出,“当相声只剩下包袱,没有观点”,其独特性即被削弱。这种矛盾在近年作品中尤为明显,如岳云鹏作品被简化成流行梗拼贴。
2. 节奏与时代审美的脱节:传统相声的慢热叙事难以适应短视频时代的高频刺激需求。春晚为迎合年轻观众,以“短平快”的喜剧短剧、对口白话替代相声,2026年语言类节目仅保留3个小品,新增2个喜剧短剧。
三、行业生态变迁:从央视霸权到地方分流
德云社等团体的战略转移,反映喜剧市场格局的重构:
1. 地方台的崛起:宽松的创作环境和市场导向机制,吸引了相声演员转向地方平台。岳云鹏虽退出央视,仍坦言“地方台邀约一个没少接”;其线下专场门票秒罄,证明市场认可度未减。
2. 新喜剧形式的挤压:春晚引入漫才、微电影等形态(如沈腾、马丽转型演微电影),试图以多样化视听替代传统语言节目。这种“去相声化”被解读为晚会主动适应文化消费习惯的转型。
四、不可忽视的舆论场:观众分化与期待落差
公众对相声退出春晚的态度呈现两极:
1. 怀旧派的遗憾:部分观众视相声为“年味标配”,其消失象征春晚文化符号的断裂。如网友感慨:“以前等赵本山的小品,也爱听相声,如今都没了!”
2. 理性派的接纳:更多观众认为近年春晚相声质量下滑,退出反成“解脱”。有评论直言:“岳云鹏的相声还不如不上,新形式或许更清爽。”
结语:消失与重生之间的行业十字路口
相声退出央视春晚,并非艺术的消亡,而是传统形式在当代媒介生态中的一次分流。德云社等团体的选择,揭示了内容创作的核心命题:当高压环境背离艺术规律,退场或许是对行业的负责。而相声在地方舞台和线下市场的繁荣,以及春晚对喜剧新形态的探索,共同构成了一幅文化转型的辩证图景——艺术的活力,终将在匹配其生长的土壤中重新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