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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双母亲织的红袜子,十二斤减掉的体重,和凌晨三点的一碗热粥,回应了那场差点毁掉他的风波——关于檀健次的另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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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双母亲织的红袜子,十二斤减掉的体重,和凌晨三点的一碗热粥,回应了那场差点毁掉他的风波——关于檀健次的另一种活法

凌晨三点,横店的夜还没散。灯光师收拾着设备,手背上有被钢架划破的口子。檀健次端着热粥走过来,那碗粥是他自己掏钱订的。“你们照亮了戏,也得被照顾。”他说完就走了,脚上那双红袜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后来灯光师在微博上写下这件事,评论区有人问:这是作秀吗?

没人回答。

2024年10月的风波来得很突然。品牌方陆续撤了,粉丝群也吵起来,网络上那些字句像刀子一样飞过来。他没发声,只是背着装满角色分析的笔记本去了《震耳欲聋》剧组。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即便没有他的戏份,也蹲在监视器旁看导演调度。横店的工作人员后来说,那段时间他话变少了,但眼神更专注。

这大概就是他的方式。不解释,不辩驳,把所有力气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他为角色减了十二斤,学手语,去聋哑学校做志愿者。导演韩延说他演的不是“演聋人”,而是“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这话听起来玄乎,但看过成片的人多少能懂——那些沉默的时刻,那些用手语交流的段落,有种说不清的真实感。像是他把自己也放进了那个无声的世界里。

片场还发生过一件事。一个临时演员因为紧张连续NG,最后情绪崩溃了。檀健次停下来,陪她在角落聊了半小时,说自己刚入行时也被导演骂哭过。后来那个群演顺利过了,杀青时他给全剧组六十多个人定制了刻着名字的保温杯,附了手写卡片:“感谢你们让沈翊活过来。”

有人说这些细节太刻意。可能吧。但在这个行业里,刻意和真诚的边界本来就模糊。

他拒绝建立后援会等级制度,劝粉丝把钱省下来买书、看展、旅行。2024年生日那天,粉丝想集资给他做公益项目,他婉拒后提议在贵州建个音乐教室。那间教室后来落地了,取名“听见”,他录了语音导览教孩子们认识乐器。有粉丝在评论区问:这样做值得吗?

这个问题大概没有答案。

他家里还放着2009年参加《咪咕明星学院》的冠军奖杯,底座已经发黄。他说那个奖杯提醒自己,起点是靠真本事拿的。现在他依然亲自试妆试衣,穿的潮牌外套是小众国产品牌,脚上的红袜子是母亲织的。横店演员圈里流传着一个说法,红袜子寓意“开红运”。他穿着这双袜子走在片场,有时候会想,运气这种东西究竟存在吗?

2024年金鸡奖提名名单公布,他没有入围。面对媒体时他说:“奖项是鼓励,但演戏本身才是答案。”说完就去排练了,被拍到在横店街头边走边背台词,手心因为反复摩擦剧本纸张发红。那天太阳很大,他额头上有汗,眼神却很平静。

也许这就是他选择的路。不靠解释活着,不靠人设吃饭,只是把每一场戏演好,把每一个角色装进心里。至于那些风波,那些质疑,那些网络上飞来的刀子,它们会过去的。或者不会。但这好像也不重要了。

他还在资助云南山区的五个女孩读书,定期和她们视频通话。其中一个女孩在作文里写:“檀健次哥哥说,读书不是为了逃离大山,而是为了有能力改变它。”这句话后来被很多人转发,有人说这是鸡汤,有人说这是真诚。

真相大概在中间某个地方。

凌晨三点的那碗热粥,十二斤减掉的体重,母亲织的红袜子,还有那个发黄的奖杯——这些零碎的细节拼凑起来,组成了一个人的轮廓。他不完美,也没有标准答案,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证明些什么。

至于证明了没有,大概还得等很久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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