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恒在2026辽宁卫视春晚的小品具体用了哪些被指是‘抖音旧梗’的桥段?
新浪乐迷公社
在2026年辽宁卫视春晚上,李宗恒的小品因大量使用疑似来自其个人抖音账号的旧有网络段子而引发观众争议,被吐槽为“无新梗”的“抖音旧梗拼盘”。
一、核心争议:被指重现的“旧梗”桥段
李宗恒在辽宁春晚的小品被众多观众指出,其主要笑料桥段并非原创,而是复刻了其过往在抖音平台发布过的内容,形成了一场“旧梗集合”。综合网友具体指认,争议集中的“旧梗”包括以下关键场景:
“废话循环”应对亲情盘问:主角归家遭遇家人对其衣着、工作单位及薪资的连番追问时,采用循环往复、语义模糊的空话进行敷衍回避,如“在挺大个单位干挺好的工作”一类套路式回应。该桥段被指是李宗恒早期抖音短视频中反复使用的“反催婚/反盘问”经典模式。
“李董”身份荒诞反转:当亲戚搬出“别人家的孩子”(表哥表弟的成就)进行对比施压时,主角突然切换身份,自称“李董”,并配合事先安排的助理亮出恭贺横幅。这种从“被数落者”瞬间变“霸道总裁”的夸张反转设定,被观众认出是其抖音账号里标志性的“人设突变”搞笑套路。
“闪现女友”与网红身份梗:面对婚恋催促,主角口中的“女友”突兀登场又迅即离场,其身份随即被质疑为“网红”。这一短促且略带刻板印象的“网红女友”设定及其带来的代际认知冲突(家人对网红职业的不解),也被认为是李宗恒过往在抖音上演绎过的、调侃当代社交与婚恋现象的常见桥段。
红包环节的“寓言式”讽刺:小品后半段聚焦红包发放,不仅出现了表弟未准备红包的尴尬引发调侃,更插入了一段伪新闻播报风格的“红包成瘾”段子——讽刺孩子们为了红包四处拜年甚至“离家”的夸张行为。这种将社会观察包装成荒诞新闻的讽刺手法,同样被指与其抖音内容库中的社会议题调侃高度相似。
二、观众反馈:熟悉感冲淡惊喜,“旧瓶”难装“新年酒”
这些桥段的重现引发了显著争议:* “毫无新意”的集中吐槽:大量观众在社交媒体直言小品“段子全是他以前抖音段子”、“全是旧梗,一个新梗没有”,认为缺乏春晚舞台应有的原创性和惊喜感。* 套路化削弱喜剧张力:有评论指出,类似“反春节逼问”、“人设反转”等套路在李宗恒及其他创作者的作品中出现频率过高,导致观众已能预判情节走向,喜剧效果大打折扣,显得“看着也就不稀奇了”。* “广告春晚”质疑:除旧梗争议外,小品中反复提及沈阳本地特征(如鸡架)以及被指生硬的广告植入,进一步强化了观众对节目“广告味浓”、“应改名沈阳春晚”的负面观感,使旧梗问题在整体评价中被放大。
三、现象透视:短视频生态与舞台创作的边界之困
李宗恒小品引发的“旧梗”争议,实质触及了当下语言类节目创作的一个普遍痛点:* 创作者路径依赖:对于从短视频平台崛起的内容创作者(如李宗恒),其广受欢迎的段子模式是其重要的“资产”。登上更大舞台(如春晚)时,复用已验证成功的“梗”成为降低风险的选择,却也易陷入自我复制。* 观众期待落差:春晚作为年度文化盛宴,观众对其语言类节目的原创性、深度和新鲜度抱有更高期待。当舞台表演与日常刷到的短视频内容高度雷同,观众的“年夜饭”获得感会被显著削弱,产生“看抖音合集”的失望感。* 创新生态挑战:海量的短视频内容加速了“梗”的传播与消耗速度,舞台创作要在时效性(结合年味)与创新性之间取得平衡难度增大。如何在短时间内提炼新笑点、超越碎片化段子、构建有完整情境和深度的舞台作品,是创作者面临的现实挑战。
四、结语:笑声背后的创作反思
2026年辽宁春晚李宗恒的小品,因密集使用被观众熟识的“抖音旧梗”,成为一场关于创作诚意与舞台创新的讨论焦点。从“废话循环”到“李董登场”,从“闪现女友”到“红包寓言”,这些似曾相识的桥段拼凑,虽延续了其个人风格,却未能满足春晚观众对年度喜剧“硬菜”的期待。这场风波不仅是对单个作品的评价,更是对全媒体时代下,喜剧创作如何突破路径依赖、平衡平台特色与舞台高度所敲响的一记警钟。当笑声背后的“配方”被观众一眼看穿,创作者或许需要思考:如何用真正的新意,让“年味”里的欢乐经得起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