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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定义郭京飞的表演赛道,他强势反驳,小人物角色也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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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称为“窝囊废赛道天花板”,却对这个标签嗤之以鼻。 当观众用“窝囊废专业户”定义郭京飞时,他直接反驳:“我演的是各不相同的小人物,绝不是窝囊废。 ”在《老舅》中饰演下岗工人崔国明的他,用六次创业失败仍不低头的韧劲,让观众看到“窝囊只是外壳,内核是普通人对抗命运的微光”。 从《都挺好》的苏明成到《我是余欢水》的余欢水,郭京飞始终在做同一件事:撕掉标签,为小人物立传。

2025年12月开播的《老舅》中,郭京飞饰演的崔国明是80年代国企下岗的高材生。 他端过铁饭碗,却因在食堂高唱《铁窗泪》讽刺领导被迫离职。 随后六年,他卖小孔眼镜、倒腾邮票、开卡拉OK,每次创业都踩中时代风口,却次次被现实浇透。 但郭京飞没有把角色演成悲情符号:崔国明认怂时坦荡,折腾时眼中有光,甚至被观众调侃为“东北哪吒”——命由我不由天的叛逆藏在市井烟火里。

剧中有一个细节:崔国明为家人买夏利车的执念贯穿全剧。 当他最终兑现承诺时,那辆车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普通人守护尊严的勋章。 郭京飞用即兴发挥让角色鲜活起来:烧烤店停电时现挂台词,穿秋裤晃腿的动作设计,让观众感叹“像极了老家亲戚”。

郭京飞的表演根基早在话剧舞台奠定。 2004年进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后,他凭借《终局》《牛虻》等作品斩获白玉兰戏剧奖、金狮奖。 十年舞台经验让他学会收放自如:话剧要“放”给最后一排看,影视则要“收”给镜头特写。 2013年《龙门镖局》的喜剧角色陆三金未能让他爆红,直到2019年《都挺好》的苏明成才真正破圈。

这个角色充满争议:啃老、暴打妹妹、情绪失控,但郭京飞演出了扭曲背后的悲剧性。 观众一边骂苏明成,一边同情他被溺爱毁掉的命运。 这段表演为他拿下第25届白玉兰最佳男配角奖。 此后,他与雷佳音、白客并称“窝囊废三巨头”,但郭京飞的路径更极致:雷佳音和白客的角色带有“人夫感”的温情,他的角色却常陷入绝望反击。

2020年的《我是余欢水》将小人物困境推向巅峰。 余欢水遭遇职场排挤、妻子出轨、朋友欺骗,确诊癌症后开始“发疯式”反抗。 郭京飞设计了两极情绪:前期佝偻背脊的卑微,后期砸办公室的癫狂。 这种爆发让观众直呼“看他发疯十分钟,省了五百块心理咨询费”。

2021年《对手》中的间谍李唐更复杂。 身为出租车司机,他忍受经费短缺、妻子为任务牺牲色相,却因女儿一根软肋甘愿沉沦。 郭京飞认为李唐是“余欢水加强版”:更深沉,更极致。 一场要债戏中,他豁出性命吓退黑社会,网友调侃:“但凡换个人演,王千源第一集就被抓了”。

郭京飞的表演总带着烟火气的细节。 《小夫妻》(2024)中,他饰演的奶爸周全带孩子接电话时,孩子骑摩托摔下台阶缝了十一针。 争吵戏里,他没有咆哮,而是用颤抖的嘴角和躲闪的眼神表现自责。 这种“生活流”演绎让央视公开点评其“用喜剧传递正向价值观”。

他对角色有独特理解:“即便演大人物,也要找到他小人物的那一面”。 在《对手》中,李唐从未说过“我爱你”,但郭京飞用藏早餐的豆浆油条、危急时挡在妻女前的动作,铺陈出沉默的爱意。 编剧因此敢给他更极致的困境:《对手》中戴绿帽,《余欢水》里被离婚,这些挫折反而让角色更真实。

郭京飞曾活在“陆毅连襟”的阴影下,自嘲是“垫桌角的报纸”。 转型影视时他已31岁,因外形不够“主角脸”常演配角。 2014年监制并主演网剧《暗黑者》时,他抓住行业空白期,用雅痞教授罗飞证明驾驭多元角色的能力。

他拒绝重复自己。 2025年《漂白》中饰演刑警队长,观众却发现“窝囊废底色仍在”:角色查案时看似怯懦,实则为真相蛰伏。 这种矛盾性正是郭京飞追求的:“小人物有无奈,也有突然的热血”。

郭京飞的角色常成为时代切片:《都挺好》引爆养老矛盾,《余欢水》呼应互联网裁员潮,《小夫妻》探讨全职父亲困境。 《老舅》中崔国明的六次创业,映射90年代东北下岗潮中普通人的挣扎。 观众从崔国明身上看到父辈影子:失败多次仍不放弃,像“踢到棉花也要反弹”的荒诞英雄。

这种共鸣跨越国界。 《小夫妻》里周全从IT精英转为奶爸,引发海外观众对性别角色重构的讨论。 郭京飞用一句台词点题:“以前爸爸只会修电脑,现在学会修玩具车了”。 这种成长不是英雄主义,而是普通人面对生活时笨拙却真诚的应对。

当市场将“窝囊废”变为流量密码时,郭京飞选择沉入更复杂的灰色地带。 他在《老舅》中让崔国明高唱《铁窗泪》反抗领导,在《对手》中让李唐为家庭忍辱负重。 这些角色从未真正胜利,但每一次“发疯”都是对命运的微弱抗争。 表演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是完美人设的投射,还是粗糙真实的映照? 当观众为崔国明屡败屡战的故事落泪时,他们真正共鸣的,或许是生活里那个从未放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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