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联合队封箱完成,杨鹤通成热点,一周四次封箱,被称封箱王
每日新闻摘录
德云社演员一年中最忙的是哪天? 不是开箱,不是跨年,是封箱前这一周。 2026年2月4日到10日,短短七天,有个人的行程密集到被称为“不可能的任务”。 他不是班主郭德纲,也不是顶流岳云鹏,而是队长杨鹤通。 他要连赶四场封箱,从青年队、联合队到四队,最后直通全社大封箱。 这在德云社历史上,也是头一遭。
网友给他起了个新外号:“封箱王”。
这个称号背后,是一张精确到小时的时间表。 2月4日,腊月十七,广德楼小剧场午场。 青年队的封箱演出率先开场。 杨鹤通是青年队的队长,这场他必须坐镇。 台下坐着不少刚入门不久的“龙”字科学员,台上的年轻演员也难免紧张。 杨鹤通得盯着全场,从节目编排到现场节奏,哪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青年队的演出风格更活泼,也更大胆。 杨鹤通自己的节目里,现挂特别多,经常把台下学员的生活趣事编进包袱。 这场封箱,更像是学期末的汇报演出。 他演完自己的活,还得在侧幕条边站很久,直到所有演员谢幕完毕。 散场后,他得和几个队长开会,简单总结一下这一年的问题。 等他离开剧场,天早就黑透了。
休息仅仅一天。 2月6日,联合队的封箱接踵而至。 联合队是个特殊存在,它不像其他队伍那样固定,演员常来自不同队伍,流动性大。 管理这样的队伍,麻烦事不少。 杨鹤通同样是这支联合队的队长。 午场的广德楼,又看到了他的身影。
这场演出,他的角色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管理者,更像个粘合剂。 他要调和不同演员的表演风格,让临时凑成的班子演出整体感。 台下有观众是冲着他来的,举着“通哥”的牌子。 他的表演里,多了几分稳重,节奏压得很好,把联合队几位年轻演员的特点都托了出来。 演出结束,有观众喊“封箱王”,他听见了,在台上笑着摆了摆手,没接话。
真正的硬仗在2月8日。 这是德云四队的封箱,杨鹤通是这支成熟队伍的“底角”。 压轴出场,是信任,更是压力。 四队藏龙卧虎,观众口味也刁。 这场演出的票,老早就卖光了。 晚上七点半开演,他下午四点就到了后台。 不和别人闲聊,自己找个角落,对着镜子一遍遍顺词儿,调整气口。
当晚的演出,他的搭档是冯照洋。 两人合作多年,默契十足。 他们的节目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传统段子,但每次演都有新细节。 台下笑声一阵接一阵,掌声又密又响。 演到关键处,一个长包袱抖响,全场炸开。 那一刻,他脸上冒汗,大褂的肩膀处也汗湿了一片。 这是“底角”必须扛住的场子,他扛住了。 演出结束,所有演员上台,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领着大家向观众鞠躬。
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没时间松懈。 2月10日,德云社全体演员的大封箱在北展剧场举行。 这是年终最大的盛会,没有固定演出任务的杨鹤通,依然逃不掉。 他要参加全体演员的走秀环节,穿上特别定制的长衫,在台上亮相。 走秀看起来轻松,其实规矩很多。 站哪里,怎么走,什么时候停,都有讲究。 他得提前到场,反复走位。
走秀当晚,灯光璀璨。 郭德纲于谦领着全体演员出场,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杨鹤通走在队伍里,位置不算最核心,但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有眼尖的观众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看,那个一周封了四次的‘封箱王’。 ”这条评论,很快被点了上千个赞。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一个演员,怎么能出现在所有关键场合? 这得从他那些不常挂在嘴边的头衔说起。 除了队长,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德云社的教导主任。 这个头衔,是在德云社招收龙字科学员和成立鼓曲社时,被观众熟知的。 招生现场,他忙前忙后,审核、协调、安排面试,事无巨细。
这个职务意味着,他管着德云社未来的苗子。 从青年队到联合队,很多年轻演员都是他一手看过来的。 他对这些队员的优缺点,了如指掌。 所以,青年队和联合队的封箱,他作为“班主任”和“监护人”,到场是天经地义。 这不是露脸,是责任。
而在四队,他是靠实打实的业务能力站住的“底”。 相声行当,讲究“平地抠饼,对面拿贼”,台上行就是行,不行观众立马就给你晾那儿。 杨鹤通的表演,有他独特的节奏和喜感,观众认。 大封箱的走秀,代表的则是一种资格和身份。 那是德云社内部对他的另一种肯定。
一周四场,场场身份不同。 青年队是“家长”,联合队是“管家”,四队是“台柱子”,大封箱是“自己人”。 这四种角色切换,勾勒出他在德云社的真实位置:一个承上启下的关键节点。 上面要执行师父师娘和公司的安排,下面要带着一帮师兄弟和学员把活干好。
这种中层的位置,最不容易。 郭德纲早年就说过,说相声的,一人一个心眼。 要把这些人拢在一起,光有职位不行。 杨鹤通有他的办法。 台上,他业务过硬,能压得住场,师兄弟服气。 台下,他没太多架子。 德云社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小事。 比如师娘王惠曾因为他生病,亲自开车送他去医院。 再比如,他和孙越、刘喆这样体格的演员一起挤出租车,成了粉丝们津津乐道的段子。
这些生活里的细节,比任何宣传稿都管用。 它们让一个演员的形象变得具体,有温度。 观众觉得他不仅是舞台上的角儿,也是个有血有肉,会生病,会挤车的普通人。 这种亲切感,是观众缘的基础。
封箱这个形式,本身也是德云社从传统戏曲里“借”来的智慧。 旧时戏班,年终岁末,把戏服道具装箱贴封,休息一段,叫“封箱”。 开年再启封演出,叫“开箱”。 郭德纲把它用到相声行当,给了演员一个集体亮相、总结一年的仪式。 对小剧场演员来说,这是一年工作的收官。 对观众而言,这是一场热闹的年末聚会。
大多数演员,一年只有两次封箱体验。 一次是自己所在小队在小剧场的封箱,一次是参加全社大封箱。 像杨鹤通这样,能在一周内把封箱体验拉满到四次的,绝无仅有。 这甚至不太像是计划好的,更像是各种因缘际会的结果。 青年队和联合队的队长职责,四队的底角担当,大封箱的集体仪式,所有事情刚好挤在了这七天里。
于是,一个偶然,成就了一个标签。 “封箱王”这三个字,是戏称,也是褒奖。 它记录了一个演员在特定时间里的极度忙碌,也间接承认了他在多个层面的不可或缺。 在德云社这个庞大机构里,标签就是记忆点。 岳云鹏是“小岳岳”,张云雷是“二爷”,孟鹤堂是“堂主”。 每个标签后面,都是一长串的故事和观众的认知。
杨鹤通得到了他的新标签。 这个标签,不是公司给的,是观众从一场又一场的演出里,自己看出来,然后口口相传叫响的。 它贴着地气,带着剧场里的热度,还有那么一点调侃的善意。 它比任何头衔都生动,也更有传播力。
如今,封箱的仪式结束了。 广德楼和北展剧场的热闹已经散去,演员们各自回家过年。 杨鹤通这一周连轴转的行程,也画上了句号。 但“封箱王”的故事,却留了下来,成了德云社无数趣闻轶事中的一个。 它像一枚切片,让人看到了光环之外,一个演员具体而真实的劳动。 那些奔波于不同剧场之间的路程,那些在侧幕条边的凝视,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大褂,才是这个称号最沉的底色。
德云社的舞台,永远不缺新鲜的故事。 明天开箱,又会有新的面孔,新的包袱,新的热点。 但至少在2026年的春节前,人们会记得,有个演员,在一周之内,把他的舞台,封了四次。 每一次,都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