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爱情18》中的女性角色塑造是否依然存在问题?
新浪乐迷公社
《乡村爱情18》延续了系列“合家欢”基调,但女性角色塑造仍深陷刻板印象与叙事边缘化的窠臼,其“存在感”多依附于男性冲突或广告需求,折射出长寿剧在时代变迁中对女性叙事的集体失焦。
一、功能化塑造:从“工具人”到“广告载体”的降维
本季女性角色普遍服务于两条主线:男性争端与商业逻辑。
刘英的“生育困境”沦为叙事噱头:早期“不孕不育”剧情线本可探讨农村女性生育压力,却在《乡爱18》中彻底沦为历史背景板。其角色价值仅体现为赵玉田家庭的附属矛盾点,缺乏独立成长弧光,与过往广告植入情节(如不孕医院、猪蹄广告)一脉相承。
王小蒙的“事业光环”被架空:作为系列少有的女企业家,王小蒙从“挑扁担卖豆腐”到“豆制品董事长”的进阶本是女性赋权的缩影。然而本季她的戏份被压缩为家庭场景中的背景板,其事业线在“供销社竞聘”“宋晓峰逆袭”等男性主导的权斗叙事中彻底失声。
二、刻板印象加固:传统性别分工的复刻
女性角色仍在强化贤妻良母与泼辣悍妇的二元标签:
谢大脚、王美兰等老一辈女性:始终困守于“超市经营者”“家庭主妇”身份,情感诉求被简化为“守寡”或“调解丈夫纠纷”。即使超市扩建象征乡村经济进步,其个体价值仍绑定于“服务男性社群”(如谢广坤、刘能)。
年轻女性角色集体失语:宋青莲、李银萍等角色沦为男性情感纠葛的陪衬。例如赵四“假死风波”中,女性情绪反应仅用于烘托男性角色的荒诞行为(如刘能“作妖”),缺乏主体性表达。
三、结构性困境:创作机制与市场逻辑的双重挤压
女性角色边缘化根源在于系列叙事惯性与商业妥协:
“家长里短”叙事的性别失衡:核心矛盾长期围绕赵四、刘能、谢广坤的男性争斗展开。王老七淡出后,宋晓峰成新焦点,女性角色进一步沦为推进男性喜剧冲突的“催化剂”。
广告植入对叙事的暴力切割:为贴合商业需求,女性身体与家庭议题被物化为广告载体。如过往“刘英不孕-医院广告”“谢腾飞走失-猪蹄广告”等情节,暴露创作对女性议题的功利化消费。本季虽未直接提及同类案例,但结构性隐患未除。
* “碎片化观剧”消解人物深度:系列依赖“从哪集看都不影响”的轻叙事模式,导致角色成长断裂。例如刘大脑袋领养计划无疾而终,女性角色动机更难以连贯呈现,只能停留于表面化喜剧符号。
结语:乡村剧变中的“她身影”何去何从?
《乡村爱情18》映射的乡村图景已有直播助农、智慧农业等新貌,但女性角色仍在“旧轨道”上徘徊。当剧情用“赵四葬礼”制造话题,用“供销社竞聘”包装权力游戏时,象牙山女性始终未能成为乡村变革的真正叙事主体。长寿剧若想突破“女性失语”困局,需超越将女性简化为“婚姻调解员”“广告道具”的惰性创作,在乡村振兴的宏大背景下,赋予她们匹配时代的精神纵深与生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