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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灏明是如何凭借在《那年花开月正圆》中的表演获得演技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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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运转折:从“端木磊”到“杜明礼”的淬火之路

2010年的爆破事故让俞灏明全身39%严重烧伤,面部毁容,偶像生涯几近归零。复出初期,他深陷“颜值崩塌却仍演偶像剧”的质疑漩涡,市场对其包容度急剧收缩。直至2016年,导演丁黑顶着压力将《那年花开月正圆》中复杂反派杜明礼一角交予他——一个表面斯文谦和、背地阴险毒辣的贝勒府太监。这一选择风险极大:多数演员顾虑形象拒演反派,而俞灏明却视其为“表演的敲门砖”。他主动要求裸妆出镜,将面部疤痕融入角色,甚至对导演直言:“正好让观众忘了我的脸。”

二、角色重塑:用“自毁式演技”注入灵魂

为颠覆观众对“端木磊”的固有认知,俞灏明对杜明礼进行了近乎偏执的雕琢:

1. 细节设计:苦练京剧唱腔,设计捏嗓子的北方口音,以眯眼、佝偻身姿凸显阴郁气质。剧中他手捻胡须、翘小拇指的仪态(暗示太监身份),成为暗藏杀机的标志性动作。

2. 沉浸式体验:拍摄期间拒绝所有活动,春节独自留守剧组揣摩角色。他全程不碰手机,在片场观察乞丐行为逻辑,将杜明礼的卑微与扭曲融入本能反应。

3. 人性灰度诠释:打破反派脸谱化,演出杜明礼对胡咏梅的深情、对查坤的义气。一场目睹胡咏梅死亡的戏,他眼中狠戾与悲悯交织,让观众“恨中带怜”。

三、演技爆发:疤痕成为“最高级妆造”

剧集播出后,杜明礼掀起两极反响:

- 观众层面:弹幕涌满“变态”“恶心”,甚至有人因入戏太深对其人身攻击。俞灏明却回应:“愿意接受所有声音,但看不惯丑陋的心!”——他清醒意识到,这种恨意恰是演技成功的印证。

- 行业层面:导演丁黑盛赞:“也许谁演杜明礼都会火,但无人能超越俞灏明。”白玉兰奖最佳男配角提名、媒体“剧抛脸”“反派教科书”等评价纷至沓来。尤其当他与孙俪、陈晓对戏时,一个抬眼便让现场工作人员起鸡皮疙瘩,昔日“偶像派”彻底蜕变为“用骨头缝演戏”的实力派。

四、破茧成蝶:一场演技哲学的胜利

杜明礼的成功绝非偶然,其背后是俞灏明对演员身份的彻底重构:

1. 破除颜值枷锁:主动将疤痕转化为角色沧桑感的天然道具。他曾调侃:“终于不用敷面膜了!”——这种与外貌的和解,反而释放出表演的原始生命力。

2. 降维打击科班:非科班出身的他,以“把自己碾碎喂给角色”的沉浸式表演,接住了王学圻、梁冠华等戏骨的对手戏。业内人感叹:“最高级的表演,是灵魂烧灼后的余烬。”

3. 拓宽戏路边界:杜明礼成为其演艺生涯分水岭。此后《大明风华》的朱高煦、《太平年》的郭荣,进一步证明其可塑性。观众发现: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已是“演技的勋章”。

结语

俞灏明以杜明礼完成了一场悲壮的职业正名:当烈火焚毁皮囊,他以灵魂为燃料,在废墟中点燃了表演的涅槃之火。这场转型背后,不仅是技巧的锤炼,更是对“演员”二字的终极诠释——唯有将人生嚼碎咽下,才能让角色活在观众骨髓里。正如他所言:“好的表演让人忘掉演员是谁。”而历史已写下注脚:那个曾被恨到牙痒的反派,终成中国电视剧史上无法绕过的演技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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