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行业面临的具体困境对像史元庭这样的中腰部演员产生了哪些影响?
新浪乐迷公社
影视行业的凛冬已至,中腰部演员史元庭从荧幕主角到泰山陪爬员、景区NPC乃至稻田农人的跌宕转型,撕开了资源断层与生态畸变的残酷真相。
一、行业困境:资源坍缩与夹心层危机
长剧市场崩塌
电视剧产量从2014年的429部锐减至2024年的115部,开机率暴跌40%。平台为规避风险,将80%以上的S级项目集中投喂头部艺人(如易烊千玺无缝进组),腰部演员连男三女四的角色都需与新人血拼。史元庭自述最长空窗期达半年,试镜屡因“非流量”“不符合年轻审美”被拒。
短剧虚假风口
短剧市场虽达800亿规模,却陷入恶性循环:70%团队亏损,演员单日拍62场戏仅获2万元片酬。柯淳等短剧演员因“技术化表演”遭专业质疑,而传统演员的学院派功底在快节奏拍摄中反成桎梏。史元庭试图转型短剧,却连入场邀请都难获得。
综艺退潮与资本逻辑
综艺招商缩水导致上线数量减少40%,艺人“刷脸”渠道断裂。资本更倾向“安全牌”:流量明星收割热度,新人凭借低价抢占剩余份额,中年演员因角色类型化(如只能演父母辈)被边缘化。刘涛坦言“聊着剧本就没了下文”,印证年龄歧视的普遍性。
二、生存绞杀:从光环到生存线的坠落
收入断崖:腰部艺人收入较2019年暴跌72%,90后男演员中15%-20%已彻底退圈。史元庭经纪公司解散后,接网大配角需返60%抽成,拍戏7天酬劳不及生活开销。
职业尊严崩塌:当史元庭以699元/天陪爬泰山、在景区扮NPC时,“明星光环”彻底碎裂。舆论争议中,有人嘲讽“过气演员不如素人”,更多人敬佩其务实——郑国霖扮演景区李世民直言:“职业不分贵贱,能养家就好”。
转型试错成本:史元庭探索过三条路:泰山陪爬(月入过万但膝盖损伤风险高);景区NPC(单场收入不足千元,需跨城市奔波);农业跨界——押注五常大米,从选种到收割亲力亲为,终获京东包销,百亩稻田盈利10万。每一步都是对“演员身份”的剥离,却也是生存智慧的觉醒。
三、结构性困局:谁在挤压创作空间?
题材同质化:资本追逐“安全套路”,甜宠、赘婿类短剧占比超60%,原创剧本稀缺。史元庭在《东北插班生》后难突破喜剧标签,陷入“有作品无突破”的魔咒。
利益分配畸形:平台分账比例压至5%,演员沦为产业链底层“零件”。柯淳的20亿播放短剧未带来片酬提升,反加速行业内卷。
保障体系缺失:30万北京演员中90%无社保,贵州工会需专场招聘安置失业艺人。史元庭坦言:“以前等戏心慌,现在看着稻田才踏实。”
四、破局启示:在冰河期重塑职业尊严
史元庭的挣扎映照出两条生路:
1. 专业价值迁移:景区NPC活用表演功底(如即兴互动)、短剧深耕生活化演技(如韩栋靠细腻表演突围)。
2. 彻底跨界重生:五常大米项目的成功核心在于品质把控(有机稻种、权威检测)与渠道创新(京东溯源防伪),将“演员叙事力”转化为品牌信任。
行业淘汰的从非“腰部”身份,而是固守光环的惰性。当郝蕾批判“技术性流泪”时,当游本昌疾呼“演员需敬畏艺术”时,真正能穿越周期的,永远是那些把生命厚度淬炼成专业硬度的人——无论舞台是片场、稻田还是泰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