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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8年,两次爆红,她那么“拽”,为何深受喜爱?_于文文_音乐_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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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孩子》的《林楚萍》又点燃了文墨。

和5年前的《前任3》一样,这次爆红与音乐无关。

说起于文文,很多人都会想到“好女演员”。

“原创歌手”的头衔似乎离她很远。

于文说过很多次。

戏剧受欢迎是出人意料的,音乐才是自己的出发点和归宿。

于文的童年是在钢琴上度过的。

父亲喜欢古典音乐,母亲热衷于民族乐器。 文文还没出生的时候,两人就早早地在家里准备了钢琴,培养他们走音乐这条路。

练琴太无聊了,为了鼓励孩子,爸爸答应妈妈,每天练琴两个小时,就能玩半个小时的游戏机。

没有孩子受不了游戏机的诱惑。 为了赢得短暂的“自由”,于文文比原来更努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迷上了钢琴,总是想给别人弹曲子。

但钢琴又大又重,不能满足文言文“边走边唱”的思想。

她向父母提出想要自己有的乐器,父亲开口了。 “那你最好学吉他。”

从小学的钢琴基础开始,用文言文弹吉他也很有自信。

15岁时,文文和家人移居加拿大。

这个女孩抱着吉他,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北美的音乐社团。

国外的音乐更是宽松自由的氛围,一些音乐咖啡馆经常在酒吧和餐厅演出。

为了和喜欢的音乐家交流,于文经常去酒吧附近“堵”他们。

一个三明治,一瓶水,等到凌晨的公演结束。

经过千辛万苦,文文从中也积累了很多经验,19岁的时候,她希望考上巴克利音乐大学。

开学前的假期,于文文不仅每天练琴,还找自己喜欢的歌手,设法去现场,寻求交流的机会。

有一天,在文文看到了网站,看到了“吉他大师”彼得弗兰顿的巡演信息。 仔细一看,他正好住在妈妈工作的酒店。

她赶紧爬起来,背着吉他赶到,在大厅里等着。

众人围着彼得出去,文文看准了机会,就冲进彼得眼前,把自己录的CD递给他。

“我崇拜你。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的作品。 那里有我的电话! ”

带着兴奋的心情,文文回家了。

那天晚上,电话铃响了。

于文在房间里,听到了父亲惊讶的叫声。

“彼得福兰顿! 他听了你的录音,邀请你和他一起演出! ”

用于文文自己的话,“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昏厥了! ”

第二天晚上的舞台上,18岁的华裔少女和久负盛名的音乐大师,发出了全城的欢呼声。

于文站在台上很兴奋,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满足感。

结束后,彼得对她说。 “你是为音乐而生的命运。 必须继续下去! ”

于文点了点头。 这句话在她还年轻的心里,扎下了根。

2016年,于文文抱着吉他,参加了《中国好歌曲》。

初次登台表演,手持电吉他登场的于文文,惊喜地获得了“4周跳”。

容貌飒爽的她,被称为“最美的学生”,这个称呼在文言文里一点也不喜欢。

第一次上台前,她说:“脸会影响你的音乐创作吗? ”被问道。

于文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说无论外表如何,内心对音乐的表达都是一样的。

上台后,领导的话题也离不开她的脸。

过了一会儿,高颜值的女性说,音乐很少会变好。 稍后再说,你的美丽会让你的才能更加扩大。

于文当时说:“我不是来创作音乐的吗? 为什么必须要谈论我的脸?”很困惑。

晋级赛表演结束后,现场所有观众都站起来为她欢呼,结果令人瞠目结舌。 文章被涂掉了。

导师给你的理由是,于文文太漂亮了,漂亮的女人以后还有很多路要走,所以把机会让给另一个外貌不那么优秀的学生。

我说了很多,只是对两个人的音乐没有评价。

于文觉得,在这个舞台上,音乐已经失去了本质,彻底成了一场秀的道具。

之后,她写了《我只是想写一首好听的歌曲》进行反击。

离开《好歌曲》后,她又发行了一些单曲,拍了电影电视剧,但没有引起风波。

直到《前任3》的出现。

对于开始上电视的于文文,还是有点苍白。

她完全沉浸在角色“分手后”的痛苦中,经典的“吃芒果”桥段也封神。

她创作的歌曲《体面》,迅速占据各种音乐的首位,在各城市的街头回响。

分手很体面,没有人需要说对不起

为什么我敢给予就心碎

于文的声音很干脆,字里行间有点累。

悠扬的旋律,营造出林佳与孟云极似的压抑气氛。

很多人说,在这首歌里,不仅听到了林佳和孟云的故事,也听到了自己的过去。

于文文终于火了,她很高兴。

她的通告迅速增加,出演请求层出不穷,每次出现活动都一定会被要求唱《体面》。

渐渐地,于文文没有了最初的喜悦,她开始厌倦了。 “我只会唱这首歌吗? ”

后来参加综艺的时候,她更坦率地说:“我唱《体面》。” ”

很多人都说她“拽”,拿她的腿开玩笑,要是歌手一辈子能有代表作就好了。

燕雀知道鸿鹄之志哉吗?

为了摆脱《体面》给自己带来的新束缚,文文卯足了劲继续创作。

几年来,她为很多电影电视剧做了插播歌,唱了歌,还拍了很多电影电视剧。

虽然没有得到很大的反响,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今年夏天,文文应邀参加了《浪姐3》,刚上节目时,所有人都喊“很难”。

一露面,她就身穿黑色朋克时尚,额头上罩着厚厚的假刘海,“酷炫拽”。

当被问到“能当队长吗”时,于文霸气反问“为什么不能”。

当其他姐姐谈到美甲时,她面无表情,“我不是女人。 我没有做过美甲。”我冷淡地说。

就连一向以“霸气”著称的那英和宁静,在选不选文言的问题上,两位大姐也感到恐惧,直言“无法保持”。

随着大家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周围的人意识到这看起来很好拽的女孩,其实心里是最柔软的。

公演之前,于文文和张俪、王紫璇、张蔷分在一组。

四个人商量了半天,大家都觉得在表演中加入乐器演奏效果会更好。

大家满怀期待地向节目组交流了想法,却不成想被浇了一脑袋冷水。

理由很简单:张俪和王紫璇一点音乐基础都没有。

短时间内掌握并熟练地用乐器演奏,根本不可能。

被残忍拒绝的二人垂头丧气,失望之中透着不甘心。

于文文站了出来。

她直接找到节目组,撂下狠话:“我来教她俩,过不了算我的!”

看着于文文自信的眼神,张俪和王紫璇很激动,又对她充满感激。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文文手把手地对张俪与王紫璇进行教学。

她用简单的方法把乐理知识具象化,让这两个乐器小白服下了定心丸。

正式演出那一天,张俪和王紫璇还是紧张。

于文文鼓励她俩:“你俩都很棒,咱们坚持到最后一刻,豁出去了!”

“豁出去”的四个人,一首《野蔷薇》技惊四座。

演出结束后,激动不已的二人对着于文文表示心迹:“幸好有你!”

观众们都说,“于文文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后来的节目里,为了团队的表演效果,从不做美甲的她,破天荒地接受了。

一身酷炫的朋克装扮,也被她褪下,穿上了典雅优美的旗袍。

每每看到队友精彩走心的表演,她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于文文,并非可远观而不可及,感知她那颗火热的心,需要的只是时间。

“拽姐”到“暖姐”的转变,于文文狂赚了一大波路人缘。

随之而来的,又是数不清的通告。

选择《消失的孩子》,是于文文给自己做出的新的挑战。

她在采访中坦言“我和林楚萍差异很大,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楚萍离于文文很远,她性格温和,娇生惯养,遇到事情不敢发声。

于文文从小长在国外,个性独立,她形容自己是刺猬,唱歌也唱《刺猬》,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

如何让怯懦的林楚萍从“浑身是刺”的于文文中走出来?

她说,“感受她的心情,考虑她会有的想法、她会做出的判断,以及她为什么那样做。”

即便拍摄的间隙,说话、吃饭、喝水、体态坐姿,于文文都以林楚萍该有的样子进行着。

她说:“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立场和原因的。真正成为她,才能演好她。”

全剧最经典的桥段之一就此诞生。

“华丽的餐厅,林雨萍和男同事相对而坐。

她有些拘谨,一双眼睛总是看这看那。

出于礼貌,男人给她夹菜,不小心发生了肢体接触,林雨萍迅速躲开。

男人看出不对劲,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

林雨萍闻言,大惊失色,整个人变得异常警惕。

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

没有几句台词,仅靠眼神和表情的微变化,伤疤被触碰的那种痛苦和慌乱,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看过的人都说:“这演技真神了!”

在剧集收官的时候,于文文发了一条微博,和林楚萍道别。

她说:“希望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如此美好的日出,你的脸上都能挂着幸福的微笑!”

愿向阳而生的于文文,也能一直挂着微笑。

在追逐梦想的路上,继续勇敢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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