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意义上那些“没有人知道的歌”
信息时报
老丁
在乐坛有一种存在,他们不是天王天后,在年轻的时候也不是长腿鲜肉,从来不是主流,人到中年之后仍然在做新作品,每每推出虽然不会风起云涌,但都还是会受到一些认真乐迷的追捧。比如陈升,比如黄韵玲,比如丁薇。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音乐质素都不会差,在光怪陆离荒腔走板奇技淫巧的当下乐坛,他们是最扎实让人放心的存在。
黄韵玲的《初熟之吻》,陈升的《是否,你还记得》,丁薇只是刚出了一首单曲《流浪者之歌》,都让资深文青兴奋。他们的声音和音乐方式与流行无关,虽然黄韵玲的还可以称得上是好听,丁薇的还可以是前卫,陈升用主流的耳朵则会觉得非常难听,但是都很耐听,是真正言之有物的作品。用一贯的方式完成但并不墨守成规,他们在音乐上的常识甚至勇猛过年轻人。
黄韵玲和丁薇前两年还时不时在选秀节目中以评委导师的身份出现,虽然都堪称“教母”级别,但也经常因为一些言论被年轻人抨击,即便过去有让人惊艳的经典,但当下就是当下。好在她们用赚来的钱又回馈给音乐,丁薇的《流浪者之歌》出手不凡,黄韵玲的新专辑则是完成度非常高,虽然她们不可能像当红偶像那样有着强大号召力,但仍旧可以让做音乐的人刮目相看——用套话来说就是,她们可以影响有影响的人。
“怪蜀黍”陈升则是基本保持一年一张完整专辑的疯狂出品数量,恨情歌乐队、新宝岛康乐队时不时自由切换,还有“流浪日记三部曲”等奇奇怪怪的尝试。自从和左小诅咒等人混在一起后,陈升好像又打开了灵感的源泉,“知天命”之年后返老还童。虽然歌曲越做越难听,比如这张《是否,你还记得》的一些曲目,跑调都跑到了北极村,但是风格自成一派。
近些年的陈升是在用写散文的方式做音乐,无论是游记还是内心独白,都是张口即来,并且基本不做修饰。旋律都是跟着文体在走,起到辅助和点缀的作用,所以经常让人不忍直视,但偶尔也有神来之笔,个人感觉最好的近作还是5年前的《PS是的,我在台北》,之后就是不加约束的创作力,难免泥沙俱下。
通常意义上,这些“老将”的新歌都不会真正地流行,在各大排行榜和App也不会有亮眼的位置,甚至在大众意义上算是“没有人知道的歌”,最多是偶尔听一耳朵,哪怕是风景独特也很少驻足欣赏。但是他们的歌自有价值,也有自己固定的歌迷群体和“自来水”。不是所有的歌曲都可以成为《心动》、可以成为《北京一夜》和《把悲伤留给自己》,但这些“没有人知道的歌”,却是流行音乐的另一重维度。因为有他们,因为有《断翅的翅膀》,乐坛才能显得有残缺和扭曲的美感,才显得立体和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