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亮:为《时间》蓄须 接地气不过时
贝壳财经
王铮亮(资料图)
因为在春晚上的亮相,王铮亮的一首旧作《时间都去哪儿了》在马年开年之际一夜而红。从电视剧《老牛家的战争》的片尾曲,到作为贺岁电影《私人订制》的插曲而走进大银幕,再到登上有亿万观众关注的央视春晚舞台、真正家喻户晓万人传唱,《时间都去哪儿了》跨越了四个年头。在有光纤网络撑腰的速食时代,这个节奏看似有些过时,在喜庆的节日里唱得大家纷纷落泪,这种情况听上去有些不合时宜。但在春晚这个特殊的舞台上,这种以情动人的演绎方式却大获成功,可谓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唱对了歌。王铮亮说,“一上春晚,这首歌就多了一份使命感,我要唱出的是一种接地气、暖人心的感觉。”
录歌的时候,我使劲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等我唱完一看,录音室里的人都哭了。后来冯小刚听了这首歌之后大哭起来,哭得很厉害。
北京晨报:最初唱《时间都去哪儿了》是什么情况?
王铮亮:在《时间都去哪儿了》之前,我和陈曦、董冬冬就合作过电视剧《马文的战争》的主题曲《幸福深处》,《时间都去哪儿了》是《老牛家的战争》的片尾曲,两部电视剧都是宋丹丹主演的。有一天丹丹姐给我打电话,说董冬冬新写的一首歌特别感人。我第一眼看到《时间都去哪儿了》的歌词时就不停地想,一首歌里承载着人从小到老的一辈子,得多大的气场、怎样的情怀才能驾驭这样一首歌啊。录歌的时候,我使劲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等我唱完一看,录音室里的人都哭了。
北京晨报:这首歌和两个人有着不小的关系,一个是宋丹丹,一个是冯小刚。能不能谈谈他们和这首歌的故事。
王铮亮:丹丹姐特别好客,常约朋友聊天小聚,她家有架钢琴。有一次聊到时间,大家纷纷感叹人生一辈子很短时间不够用,于是我就弹唱了《时间都去哪儿了》。那天冯小刚导演在现场,听了这首歌他就大哭起来,哭得很厉害。丹丹姐当时就跟他说以后拍戏可以让小亮来唱歌,我以为冯导是随口答应,这事都过去两年了。直到《私人订制》要上映的前俩月,导演组给我打电话,说把《时间都去哪儿了》定做插曲了。这首歌是2010年的作品,而且还是一首其他影视作品用过的歌,我起初不敢相信冯导的电影会用一首旧作,但他还是用了,所以说我真的很幸运。随后幸运再次降临,冯小刚作为马年春晚的总导演向导演组推荐了这首歌。我参加了《我要上春晚》连过三关,最终拿到春晚的入场券。
我要感动自己,但声音上又必须控制得很好,这才是最好的表达形式。
北京晨报:《时间都去哪儿了》在春晚上演唱的版本和此前的是不是不太一样?
王铮亮:做了很多改编,以前的版本是直接进入主题,就是钢琴加弦乐。而春晚版本要突出从童年到老年的三个层次,歌曲前边用了纯钢琴更安静,中间部分正常,到了复歌加入管乐、低音鼓,以烘托层次感。大萌子和父亲的照片协助了歌曲意境的传达。在一首歌里人生一晃就过了,除了感慨,在春晚上唱这首歌又多一种使命感。在除夕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孩子们听着这首歌给父母敬上一杯酒,感谢他们养育之恩,听完歌大家在一起议论,联想到父母和自己,最终强化了珍惜家人、珍惜时间的概念。
北京晨报:听说你这次登台还专门留了胡子?
王铮亮:驾驭这首歌需要一个成熟的心境,留起胡子显得人更稳重。胡子的造型我就留了四天,我遗传父亲是络腮胡子,只是平时每天都刮得很干净。
北京晨报:从1996年开始就在火锅店唱歌勤工俭学,后来是酒吧驻唱、参加湖南卫视快乐男声等等,这些年累积了丰富的舞台表演经验,但上春晚是第一次,在这个舞台上有什么不同感受?
王铮亮:如果彩排那会儿你问我这个问题,我的感觉没那么夸张,自己唱自己的歌,而且排练了很多次,早就定性了,但经历了除夕夜真是感觉太不一样了。我当时一上台,内心突然就澎湃了起来。这是我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跟爸妈分开过年,上台前想着虽然没有与父母在家里团聚,但他们那会已经在电视机前等待了,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唱的头两句,我的声音有一点抖,后来稳住了。作为演唱者,应该将感性和理性相结合,不能唱着唱着自己哭了、没声了。我要感动自己,但声音上又必须控制得很好,唱出接地气儿、暖人心的感觉,这才是最好的表达形式。
想超越《时间都去哪儿了》很难,但新作会延续这种温暖曲风。
北京晨报:春晚是很多歌手梦寐以求的舞台,你此前有没有想登上这个舞台的想法?春晚之后你有什么工作计划。
王铮亮:以前从来没想过,就算半年前我都没想过这事。我的个性喜欢看得比较近一点、走得踏实一点。但有一点我很坚定,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坚持做音乐、坚持发唱片,今年我就会发行一张原创专辑。当下我会尽快推出一首原创单曲,想超越《时间都去哪儿了》很难,但我会延续这种温暖风格的作品。演绎亲情的作品可能不会一下子就有很高的传唱度,它不会让大家挥着手一起高唱,外在上没什么互动,但曲风温暖、触动内心,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释放,我一直比较偏向这种创作风格。
北京晨报:从2007年参加快男选秀出道,到今年在春晚的舞台上大放光彩,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一个阶段性的人生总结了。
王铮亮:这些年我的性格上没有太多变化,因为我还有一个身份是老师,所以一直比较理性。歌手的那个身份让我多了一分感性,这种感性和理性结合的状态还不错,我会一直延续下去,不会因外界的改变而改变内心。在对音乐的认知上确实有很大变化。2007年参加快男比赛时,我觉得唱歌应该多展现技巧,那时我的音乐是强势的且有攻击性的,后来我慢慢发现音乐应该是缓缓流淌在你生活中的,像时间一样,所以现在我的音乐表达更加内敛,我更喜欢那种细水长流的状态。
■春晚效应
催生走红歌 衍生品断货
除了《时间都去哪儿了》,今年登上春晚舞台而引发话题的歌曲比前几年更多。大张伟的《倍儿爽》、黄渤的《我的要求不算高》、郝云的《群发的我不回》也都是接地气的作品,没有宏大情怀和深远含义。春晚过后,它们都以不同的方式渗透进大众的生活,展现着春晚效应的多种途径。
群发短信减少
通过春晚打开知名度的歌手不胜枚举。郝云早在1998年时就组建的青蛙乐队,2008年签约环球音乐进入主流音乐圈,在春晚之前曾发行过三张个人专辑,最近几年是各大音乐节的常客,代表作品《突然想到理想这个词》、《北京北京》口碑不错,但传唱度始终有限。今年春晚,郝云除了演唱京味儿民谣《群发的我不回》,黄渤的《我的要求不算高》也出自他之手。如今郝云被称作马年春晚的最大黑马,他本人的知名度和歌曲的传唱度并肩水涨船高。春晚之后郝云又接连登上央视元宵节晚会和湖南卫视元宵节晚会的舞台。郝云笑称,在春晚的舞台上演唱《群发的我不回》给自己带来的最大变化就是今年过年期间真的几乎没人再给他发无聊短信了,还有在电信工作的朋友称今年过年期间短信赚的钱比以前变少了。虽然郝云有戏称的嫌疑,但春晚效应的渗透性绝不是玩笑。
“配件”网络走红
作品本身引发的话题并不多,但“配件”却引来大众纷纷评论,最近几年“春晚同款服装”频频引发关注,此前牛莉的桃红色大衣、王菲的美瞳隐形眼镜都曾是大众争相模仿的热门“同款”。而今年走红的“同款”是黄渤在演唱《我的要求不算高》时穿的工装裤。虽然黄渤已经否认那件衣服是国际奢侈品大牌,而是国内设计师专门为演出制作的,但依旧挡不住大众跟风的热情,网上已有同款在售,有的卖家短短几天成交量就已上百。
引发模仿风潮
春晚效应的另外一种表现是引发各界模仿。春晚过后,大张伟的《倍儿爽》在网上引来一片模仿风潮。首先是大家对《倍儿爽》中的“点赞舞”的模仿,除了普通民众将自己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何炅、谢娜、童星天天的版本一经曝光也引来不少关注。当已年过六十的老一辈歌唱家王洁实在元宵节晚会上带来“点赞舞”的现场版时,可谓将模仿的模式调到了最高级别。随后,网上又掀起了一股用经典电影以及热播剧“对口型”剪辑《倍儿爽》MV的热潮。《神探夏洛克》、《哈利·波特》、《爱情公寓》、《帝国的覆灭》等众多经典电影和热播剧“躺枪”。其中点击率最高的是《神探夏洛克》版,视频上传仅一天就突破了100万的点击量。
晨报记者 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