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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2013,选秀为什么选不出人?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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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0月7日晚,《中国好声音》“巅峰对决”的上演,将为今夏选秀节目的诸侯争霸、热闹非凡拉上帷幕。选秀节目进击10年,今年的炮火尤其猛烈,但在轮番轰炸后,却没有突出的话题和选手能一统天下。各个节目的四大导师光芒四射,但用来衬托的“绿叶”却都喧宾夺主成了选秀的“红花”。明星导师成为各选秀节目展示资金和手腕的第一战场,选手学员成为各节目组兵戎相见的沙场,但竞争引发的争议同样凶猛,硝烟过后,留给观众的却是日渐强烈的审美疲劳。

10月7日晚,《中国好声音》“巅峰对决”的上演,将为今夏选秀节目的诸侯争霸、热闹非凡拉上帷幕。选秀节目进击10年,今年的炮火尤其猛烈,但在轮番轰炸后,却没有突出的话题和选手能一统天下。各个节目的四大导师光芒四射,但用来衬托的“绿叶”却都喧宾夺主成了选秀的“红花”。明星导师成为各选秀节目展示资金和手腕的第一战场,选手学员成为各节目组兵戎相见的沙场,但竞争引发的争议同样凶猛,硝烟过后,留给观众的却是日渐强烈的审美疲劳。

选秀节目名利双收的同时,它也面临困境———模式如何升级,节目如何爬升,声音还能好多久?面对各自的困难和隐含的危机,各选秀节目有何进击之法?近日,《中国好声音》宣传总监陆伟、《中国梦之声》联合总导演戴钟伟、《快乐男声》节目总监制龙丹妮分别接受南方都市报记者独家专访,畅谈各节目收官总结及新一季进步策略。   

Step1

行货易找,尖货难寻:

“李宇春”、“吴莫愁[微博]”们为什么都不在服务区

@好声音自测:没有足够亮眼的人物,没有达到我们预先的设想

“找大众流行音乐所谓的好歌手容易,但找极具特色的类型化学员,像灵魂、乡村、爵士……难度确实很大……音乐类型还不够丰富,没有足够亮眼的人物表现出来,没达到我们预先的设想。”

●可进步空间:“你的学员只是比别人实力强一点……这远远不够”

7日晚《中国好声音》上演巅峰对决,当晚节目15秒广告的最高成交价高达380万,是去年广告最高广告单价116万的三倍多。“好声音”的商业价值和收视率,从7月12日首播开始,就一路延烧。据CSM 46城收视数据显示,《中国好声音》第一期的收视率达3.62%,远高于去年第一季开播时的1.48%。

但相对第一季开播时舆论一边倒的叫好,第二季的播出并没有收获更多的褒扬,比如观众评价“能记住的学员太少”、“草根逆袭变回锅肉专场”,连导师那英[微博]也在发布会上失望地表示选秀节目太多,分流了有性格的优秀学员,“我很期待吴莫愁那种另类的声音,但是很少。”

对此,“好声音”宣传总监陆伟承认:“我们期望的类型化音乐代表人物还没出现。”在陆伟看来,第二季“好声音”原本想做的不是一档大众化音乐节目,而是挖掘小众音乐类型。其实从第一季开始,《中国好声音》就有产业上的野心。在第一季成功的基础上,制作单位更不满足于仅仅单纯地迎合音乐产业的需求,而是希望引领市场、填补空白。

“如果我们只为了强调吸附观众收视,那唱大家熟悉的歌是最简单和保险的方法。但我们不想只是每年选些会唱歌的人,歌唱完就结束了。全国歌唱节目那么多,你的学员只是比别人实力强一点……这远远不够。我们希望平台和音乐能够良性循环。”显然去年导师刘欢在节目上的动情发言触动了节目组的心,刘欢说,希望像国外的音乐排行榜上有各种各样的音乐:流行、乡村、古典、爵士、灵魂……但中国现在所有的音乐网站都没有这样的榜单,所有歌混在一起,这也导致了音乐产业的面目模糊。所以,节目组坚持:“在这一季包括下一季,会更强调音乐的多元化,包括大众和小众的。”

但在电视这个大众媒体上,要使小众类型音乐获得认可,就可能丧失一些观众和收视。今年从选歌到定人,“好声音”节目组都有意识地实践了这种“冒险”。选歌是音乐节目非常重要的标志,从中可以看出节目组的野心。“好声音”第一季,对音乐色彩的追求并不明显,很多学员演唱的基本还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第二季,“好声音”的舞台上则出现了大量对观众来说比较陌生的冷门歌曲,如“海鲜哥”纪海星演唱的《狐狸》、张欣奕演唱的《超级爆》。

为了避开音乐歌唱类节目中传唱度高的歌曲,更为了借助“好声音”的平台带动观众去了解和熟悉更多类型的歌曲,陆伟透露第二季在选歌上花的时间,是第一季的两倍。“去年学员唱得好的歌曲,我们基本是听一次就过。今年大部分学员的歌,都经历了两到三次的改动,最多的被改了5次。我们考虑的是,学员所唱的歌曲既要充分展现他的实力,也要具备我们追求的类型化音乐的特点。”“找大众流行音乐所谓的好歌手容易,但找极具特色的类型化学员,像灵魂、乡村、爵士……难度确实很大。”在陆伟看来,他们的这种“冒险”还是成功的,“只是音乐类型还不够丰富,没有足够亮眼的人物表现出来,没达到我们预先的设想。”

●求进步方案:花更多时间找人,已经在为明年好声音找人做打算

第一季“好声音”找人花了3个月,第二季找人花了半年,第三季还没开始,节目组已经在考虑找人的问题。第二季节目收视高开高走,其中收视曲线的某项变化,更让节目组看到了找人的一线曙光。“今年我们在二、三线城市的收视率涨势,比核心城市更加惊人。五点几的收视率很大一部分由二、三线城市提供,这意味着节目的影响范围进一步扩展。这些二、三线城市中的歌手、音乐人或喜欢唱歌的学生,对节目会更加了解。第三季我们去二、三线城市找人时,可能会找到更多契合的人。”

陆伟认为,“好声音”在小众音乐类型方面的努力和影响力,将会带动新的、区别于大众音乐的浪潮,会带着观众和正在学习音乐的人,向着某种音乐风格靠拢。“今年我们让学员唱了那么多有个性的歌曲,会刺激到第三季的学员。每个国家都是这样,大热音乐节目诞生出某种音乐风格的代表,会有很多喜欢甚至正在学音乐的人,觉得自己具备这样的天赋和能力,去朝这个方向发展。”但个性化音乐的代表人物或极具唱功的学员找起来很难,这和整个中国流行音乐产业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类型化音乐的分界线并不明显,所以要找流行歌曲唱得好的人很多,但要找非常具有个人鲜明特色音乐风格的歌手,真要花大量的时间。在哈林的基础上,又有汪峰[微博]和阿妹的加入,我们今年才在摇滚学员方面有了很多意外的收获,但你要找像第一季爵士的王韵壹,已经很难了。”陆伟表示,第三季节目组已经开始在想需要在哪些音乐类型上再下功夫,而寻找学员的工作也会变得更长。

@梦之声自测:在呈现多样性上,同台竞争的十个人,却没有十个类型

“以往的偶像类节目,大家会觉得外形和风格比较重要,但梦之声和国际同类节目相比,学员本身的能力还是要加强。整体上我们做得不错,但在呈现多样性上,同台竞争的十个人,却没有十个类型。”

●可进步空间:“最遗憾的地方,就是学员的音乐素养还需要加强”

《中国梦之声》节目模式来自于有欧美选秀节目“活化石”之称的《美国偶像》。和其它选秀节目不同的是,《中国梦之声》的关键词是“偶像”,既不是单纯地选择好声音,也不是纯粹的草根选秀,更不会刻意用男生、女生来区隔参赛人群,《中国梦之声》就是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追梦的舞台。

在“梦之声”的六强中,有坚持民族音乐的央吉玛,有中英混血的Jam es,有唱跳的艾菲……都是丰富多彩的人物,没有同样的面孔。但其实在前期找人时,节目组曾经充满焦虑,“我们是没有退路的。这个节目在美国是‘真人秀之王’,在中国市场应该有很大的潜力,但能不能找到人是节目的关键。如果找不到百姓想要的人,节目就几乎没有吸引力。”

在找人方面,节目组曾经面临的困境包括:首先,在十年前选秀节目已经山寨过的情况下,《美国偶像》的模式对观众来说已经不新鲜;其次,经过几年音乐类节目的洗礼,中国年轻音乐人的土壤已经被过度耕耘。但通过第一季脚踏实地的摸索,梦之声团队已经对选秀节目的未来恢复了信心,“通过今年的实地勘探,我们发现人才是有的,而且总量可能超出了我们悲观的预期。”

“今年我们比较幸运,没有给自己设包袱,没有想着要超越什么人,没有让自己找得很片面。”但戴钟伟表示,今年梦之声在找人方面最令人遗憾的地方,就是学员的音乐素养还需要加强,“以往的偶像类节目,大家会觉得外形和风格比较重要,但梦之声和国际同类节目相比,可能由于国情不同吧,学员本身的能力还是要加强。整体上我们做得不错,但在呈现多样性上,同台竞争的十个人,却没有十个类型。”

●求进步方案:“要么找最好的人,要么找最差的人,要么找最有特点的人”

要解决这个问题,戴钟伟认为,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延续第一季的成功经验,继续不给自己画蓝图,弯下腰去找的“基层群众路线”,“模式找人只写三句话:要么找最好的人,要么找最差的人,要么找最有特点的人。音乐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去爱音乐,我们要慢慢琢磨这三句话。不能给自己预设前提,不能抱着我一定要找什么样的人的想法,也不是要引领什么风潮,有些节目可能受经验所累,媒体如果把自己当神了,就很难做事情。但我们不能有这个限制,要看能不能把脚放在地上,把腰弯下去。中国太大了,每年有那么多年轻人想唱歌。怎么会没有人呢?只是我们找不到而已。”戴钟伟表示,未来节目组亟须提高的,还是对选手音乐素养的观察,“在挖掘人才方面还需要多一些视角。”在戴钟伟看来,梦之声明年的主力选手,应该是90后的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不会盲从,他们选择参加的节目,不是看收视或影响力,而是对音乐和人的态度。具有独立性的年轻人,你很难去忽悠他们,你得做到感动他们。今年我们让年轻人看到我们在做的事,我们包容音乐的个性,我们尊重选手,这会是我们明年特别大的依托。用很多话去挽留学员,不如直接行动。”

@快男自测:关注的是对90后的塑造,而非约定俗成的实力

“今年的快男其实更关注的是对90后生活的一种塑造,我们更希望看到一张白纸的成长性,看到空间的希望,而不是约定俗成的既有的那些实力的东西。”

●可进步空间:面对一群羽翼未丰的“小鲜肉”,更希望看到一张白纸的成长性

相比“好声音”、“梦之声”而言,“快男”在挑选手时所受的限制明显更大。因为“快男”的定位就必须是一张白纸的新人,像“好声音”中实力超赞的“回锅肉”们都上不了“快男”,所以我们在“快男”舞台上看到的,都是一群羽翼未丰的“小鲜肉”。

对于这个定位,龙丹妮非常坚持,在采访中她也不断强调,无论是快男还是超女,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做给年轻观众看的,所以选手也肯定是一群还未成熟的小朋友,“这是我们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东西。”

当然,“小鲜肉”也有上品,譬如当年超女选出了李宇春、周笔畅[微博]、张靓颖[微博],快男也有陈楚生[微博]这种在比赛还没结束时就已经备受关注的鲜肉歌手,但今年快男选出来的这群小朋友,似乎并没有继承他们“前辈”们的声势。

这个现象,也显露出今年“快男”缺好选手的困境,今年选秀市场的竞争太过激烈,不少符合“快男”要求的优质“鲜肉”都被其他选秀平台抢去,这也最终导致站到“快男”舞台上的这群小朋友,综合素质明显不如他们“前辈”的扎实。

对此,龙丹妮并不认为是什么大问题,在她看来,每年的快男,包括当年的超女都是按这个标准去挑选手的,而每一年挑出来的这些“小鲜肉”,也直接反映出那一代年轻人在音乐上的素质和水平。

她说:“今年的快男其实更关注的是对90后生活的一种塑造,我们更希望看到一张白纸的成长性,看到空间的希望,而不是约定俗成的既有的那些实力的东西。”也就是说,如今依然不成气候的这些小朋友,其实就是龙丹妮认为最有打造空间的人才。

●求进步方案:通过一集一集的故事去表现“成长”

面对如今激烈的竞争,以及因为要坚持打造“小鲜肉”而导致选手整体素质低于其他选秀的困境,龙丹妮认为最适合的对策还是坚持,“作为一档电视节目,我们肯定也要考虑现在的一个竞争环境和收视率,但我们更关注这个品牌长期的一个存在性和它的价值观,所以我不是说偏向于小朋友,但我们肯定是更聚焦在年轻人身上。”

龙丹妮说,“快男”其实是希望通过这些小朋友不断的成长,一集一集的故事,让更多年长的人去关注这一代年轻人的世界,关注他们的内心,跟他们一起去成长,“我们不会一开始就用强制性的方式去吸引观众。”

Step2

一键翻新易,脱胎换骨难

“李宇春”、“吴莫愁”们的“养成”到底有多难

@好声音自测:导师教唱时间很紧

抢人环节的加入,也使原本就紧张的录制时间,被压缩得更厉害。造成的结果是,虽然第二季的流程比起第一季总天数延长了,但导师教唱的时间反而缩短了。

●可进步空间:“抢人”环节的加入,导致导师教唱被压缩

第二季《中国好声音》在第一季的既定动作之外加入了新赛制———Steal,中国版翻译为“抢人”。

Steal是美国版The Voice第三季引入的新规则,即在导师考核阶段,每位导师均有两次机会“偷取”其他导师的学员,让别队淘汰的选手有机会起死回生。中国版Steal和美国版基本一样。

中国版Steal是节目组临时决定添加的,但这个赛制的引入,陆伟自觉完成度并不令人满意。“美国版中,老外对导师抢人的时间没有明确的时间限制,就算学员已经下台,导师也可以突然抢拍,这从赛制上来说刺激性更强。但中国观众可能希望在明确的时间里,比如20秒来做出判断,不然可能会看不懂是怎么回事。我们觉得还没把这个环节充分在舞台上进行展现。”

而抢人环节的加入,也使原本就紧张的录制和播出时间,被压缩得更厉害。造成的结果是,虽然第二季的流程比起第一季总天数延长了,但导师教唱的时间反而缩短了。因为导师们要等到抢人结束的battle阶段,才能根据学员不同的特点进行分组教唱。

第一季导师培训阶段,节目组就打算下一季让导师和学员有更长的培训时间,但第二季因为时间紧张,这个计划基本无法实现。

●求进步方案:加长第三季导师教唱环节,并成立导师学校

如何让观众从盲选阶段到battle阶段,看到学员明显的进步和带来的全新感受,陆伟认为这在第三季还有提升的空间。“希望第三季的每一场导师考核,都能充分地展现平时他们的教唱过程。如果教唱的时间更长,导师就能更好地把两个学员的特点融合,让他们唱出耳目一新的感觉。我们还希望通过音乐来传递平民的梦想、情感及价值,今年最让我们导演感动、观众反馈也非常好的,就是汪峰组的考核。抛开音乐性不讲,汪峰组学员展现的人性价值,让我们印象深刻。”

陆伟透露,节目组有个特别疯狂的想法,如果第三季导师时间允许的话,希望导师们能真的像在学校一样,和学员们朝夕相处半个月以上。“让观众看到更多的教学互动,更多学生和导师间的沟通、更多同学间的互动、更长时间的培训,我觉得会有更强的生命力爆发出来。”

不过,陆伟同时强调,“导师学校”并不是为了放大或渲染导师的作用,“真人秀节目的主角永远是台上的学员,导师只是绿叶。我们绝不是要增加导师的篇幅,而是要让导师和学员能更长地时间在一起,加深师生情谊。当导师们为学员的将来做设计时,会更投入、更发自肺腑地做出最负责任的选择。”

@梦之声:和选手沟通有难度

“他们需要更多的沟通。因为他们有对音乐的态度和想法,而我们也不想包装傀儡,只想把他们普通人的外衣拿掉,露出光环。”

●可进步空间:新人既要宝贝,也要沟通,让选手在坚持自己的前提下完成变身

梦之声试音会上,让人眼前一亮的“新生”选手,自弹自唱《青春》的冷碗碗一夜红遍微博,单曲还被导师韩红[微博]亲自收买演唱;央吉玛唱着外婆的门巴老调,让外籍导师亚当·兰伯特一曲惊艳,还一举成了众多网友心目中的女神。戴钟伟认为,这些新人的冒尖,正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选秀节目最可贵的就是新生的天才,不是歧视老将,但新生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富有才华的新生,都是节目组的宝贝,但越是宝贝,需要节目组维护的心力就越多,因为节目组希望学员们能在坚持自己的前提下实现变身。“他们需要更多的沟通。因为他们有对音乐的态度和想法,而我们也不想包装傀儡,只想把他们普通人的外衣拿掉,露出光环。像央吉玛,她原本坚持要唱自己的歌,我们一直沟通,表示对她音乐的尊重,但凤凰需要展翅,翅膀就是大家喜欢她的方式,我们一直建议她把民族音乐和大家喜欢的流行乐进行嫁接。”

●求进步方案:给选手配置大卡司御用乐队,明年打算多切歌,少规定曲目

要栽培和保护好这些节目组的宝贝,就需要有一支吃苦耐劳又包容性强的幕后团队。“我们在硬件和人员配置上都下足了功夫,我们的音乐团队是一流的,所以这些毫无背景的学员,才能在十来周的时间里有相当大的提升。我们没有摊开给观众看,他们曾是王力宏[微博]、蔡依林[微博]的御用乐手……但我们的导师一到现场,看到这个配置,都说太幸福了!他们自己做演唱会也没有这样的配备。”戴钟伟表示,在今年“英雄团队”的基础上,已经有更多的专业音乐人来 与 节 目 组 联 系 合作,“我们要继续把培养音乐偶像的功夫做到,尽量给他们最好的成长环境。每个离开的学员都是依依不舍的,觉得失去了和最好团队磨合的机会。”

此外,梦之声明年还将坚持“音乐渐变”的节目精神,继续提供给学员宽松和宽容的成长空间,“我们选歌的过程相当复杂,会参考很多学员的意见。连我们的团队都抱怨,说我们自己的编曲,比其它节目要多很多。人家是规定死了,你必须唱什么歌,我们是一周要为选手排三、四首歌,感觉一直都在练唱和换歌。虽然很累,但大家对音乐都很有想法,过程很痛苦,但学员们都不是导演手中的傀儡,我们都让学员唱想唱的歌,最后让大家耳目一新。”

@快男自测:自觉这届唱功没退步

“大部分选手在实力唱功上跟以往的(快男)选手其实是相差无几的。”

●可进步空间:唱功很烂?龙丹妮不认同……

今年“快男”开播以来,被吐槽最厉害的是选手们的唱功普遍都很烂,跟往届快男超女相比明显退步。但面对这些批评,龙丹妮并不认同,她认为今年选手的实力依然很高,“其实真要说唱功,我们也对比了前几年的快男,大部分选手在实力唱功上跟以往的选手其实是相差无几的。”至于为什么大家会觉得这一届好像差了,龙丹妮觉得更多是因为观众对音乐的诉求改变了,现在大家更希望看到那些一站到舞台上就能发光发热的歌手,但“快男”还是坚持把重心放在展现选手的成长过程。

●求进步方案:不选乖仔选怪咖

在选手实力和素质都明显下降的今年,龙丹妮认为更需要去挖掘那些特立独行的选手,“我是这么理解选手唱功的,无论超女快男,还是天娱,我们一直以来都不倾向于选乖乖仔,其实我们更倾向于比较特立独行的选手,必须有独特的个性。”龙丹妮强调,如果这个平台不是这样的话,前几年就不会出现曾轶可,这一届也不会有华晨宇[微博]、王启这样的选手出现,“如果在传统的评判标准当中,他们可能连上镜的机会都没有。”

Step3

导师好亮,抢戏好难

“绿叶”变“红花”,导师们的戏份是否太重

@好声音自测:请了大牌导师就能成功——— 这是误解

“导师哪怕再愿意配合,面对唱功非常差的人,他们没有冲动,也没法提出具体的意见。只有高手过招,导师才能点评学员的优点与不足。”

●可进步空间:导师和学员的关系不是简单的点评与被点评

《中国好声音》第一季的成功,让大家看到了一线大牌导师所能产生的收视号召力,很多效仿者觉得,“好声音”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搞定了四位别人从没请过的导师。陆伟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曲解,“这导致了后来不少节目,把过多的笔墨花在渲染导师上,以为能吸引更多观众收看。”

在陆伟看来,“好声音”之所以成为目前看来最成功的节目模式,关键在于导师和学员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点评与被点评,“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尤其在东方文化里,老师和学生间是非常紧密的,甚至有时像家长和小孩。把导师对学员倾注的真诚和情感,在荧幕中展现出来,会给观众带来非常多的情感震撼。”

●求进步方案:导师的小宇宙需要选手来激活

要让导师在节目中释放光辉,关键在于选手的刺激。陆伟表示,要让大牌明星释放真实的情感,节目组就必须找到实力强劲的学员,“否则导师哪怕再愿意配合,面对唱功非常差的人,他们没有冲动,也没法提出具体的意见。只有高手过招,导师才能点评学员的优点与不足;如果高手遇上菜鸟,就没办法讲深刻的道理,点评效果一定会大打折扣。”

@梦之声自测:若导师发挥优秀,为什么要剪他们戏份呢

“可能前期他们(导师)给大家的印象太深刻了,尽管后期我们学员已经蜕变,粉丝量剧增,但力量不可能一下子就超过导师。”

●可进步空间:四位卖萌导师,既是“最大惊喜”,也是把“双刃剑”

梦之声首季给观众带来的惊喜,还有韩红、李玟[微博]、黄晓明[微博]、王伟忠[微博]这四位导师插科打诨的新鲜搭档。“今年这四位导师,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温度。人和人之间需要缘分,最奇妙的是他们之间擦出的火花,他们确实是我们今年最大的惊喜。”对于网友认为导师戏份过重,在梦之声中“绿叶”变“红花”的说法,戴钟伟认为任何事物都是双刃剑。“在任何国家,导师的个人魅力都很重要,都是吸引观众的焦点,我们也不例外。可能前期他们给大家的印象太深刻了,尽管后期我们学员已经蜕变,粉丝量剧增,但力量不可能一下子就超过导师。”

●求进步方案:明年会从剪辑、展开方式上,更多地体现选手在音乐能力上的蜕变

戴钟伟表示,明年节目组将汲取经验,一开始就给学员更多的空间,“导师的戏份,我们会顺势而为。导师们的发挥确实优秀,为什么要减掉呢?”节目组还希望,能继续保持第一季的四大导师阵容,“他们四个在一起,是佳偶天成。我们都建立了深刻的感情和默契。就像餐馆,你做的菜很受欢迎,那为什么要换菜谱呢?再挖空心思找新的组合没有必要。”同时节目组还将在第二季中,给学员更多的展示,铺垫的时间更长,希望让观众更早地喜欢上他们。“我们会从剪辑、展开方式上,更多地体现选手在音乐能力上的蜕变。”

@快男自测:导师确实太吸引人了

“有潜质的选手,最后还是会发光发热,强过评委的光彩。”

●可进步空间:四位卖萌导师,既是“最大惊喜”,也是把“双刃剑”

评委导师抢去选手光芒的现象,在今年的快男舞台上也相当明显,李宇春、谢霆锋、陈坤[微博]、陶晶莹,再加上轮番当V神的范冰冰、杨幂[微博]等等,当中大部份都是重量级名字,当选手的人气没办法提升收视率时,这些大牌评委们的戏份就更加被放大。但龙丹妮并不认为“快男”评委会因为大牌而压制选手的人气,“今年我们请来的这几位评委,包括后期出现的各位V神,可以说是代表了各个领域的青年偶像的一个标记,他们会从不同领域、不同态度、不同角度去挑选我们的选手。”对于大牌评委太抢风头的现象,作为“快男”评委之一的谢霆锋也有自己的理解,他认为这种现象是必然会存在的,“就像一支足球队,譬如曼联,你认为外界更关注的是这支球队的球员,还是他们的主教练弗格森,肯定是弗格森,即使是弗格森退休了他还是最大的焦点。”但谢霆锋也强调:“从一个整体、长远的角度来看,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主角应该是这支球队。最终曼联还是会以成绩来证明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所以回到快男的话题,谢霆锋认为有潜质的选手,最后还是会发光发热,强过评委的光彩。而另一位评委陶晶莹也认同这个观点,她说,现在的评委、导师真的确实太吸引人了(指着谢霆锋),所以媒体的目光和篇幅几乎都聚焦在他们身上,“但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大家会看到一些能让你们眼前一亮的未来的新的音乐人才。”

●求进步方案:希望媒体给“好苗子”更多的版面

倘若要扭转这局面,陶晶莹认为最终还是要取决于媒体的态度,“评委是红花还是绿叶,这问题要看媒体怎么理解,如果媒体都聚焦在评委身上,那我们就是那朵大红花,但如果你们真的觉得这比赛里面有几个很值得报道的好苗子,你们就会给他们更多的版面和报道空间,其实我们只是来做经验的传承,这身份已经表明了我们应该是负责站在一旁的工作。”

深层进步空间

A 观众对好声音“累觉不爱”了怎么办

第二季好声音在收视一路飘红和观众的盛大吐槽中结束,11月第三季好声音招商会即将启动,但面对好声音的马不停蹄,不少观众却表示对节目已经感到疲惫,“第三季累觉不爱了”。观众的倦怠心,节目组早有准备,“去年有11挡音乐真人秀节目,今年有13档。如果我们只是为了每年夏天选一批人出来,不把他们放进音乐产业里的话,那真是在不断消费音乐和会唱歌的人。”陆伟认为,中国是通过模式的变革,带动音乐节目的发展。“像2005、2006年的超女,爆发之后就平平无奇。如果电视和音乐不能形成互动,会导致好声音办个两、三年后也就那么回事了。大家对模式熟悉了,看疲惫了,同时段又有同类型节目在消耗彼此的市场资源,这就是非常危险的信号。音乐产业疲软,音乐节目就只能依靠不断的模式变化来吸引观众。”

B 走到最后的不一定是最赚钱那个

“年度好声音”刚刚出炉,此前一些已经告别舞台的人气学员,却早已是商业邀约的宠儿。最忙的当属毕夏,除了已经上线的与师兄李代沫[微博]合拍的联想广告,还与某化妆品品牌签订了为期一年、价值近200万的广告合同,接下来,毕夏还将与另一位师兄金志文[微博]合作,携手为某汽车品牌代言。此外,还有羽绒服品牌找到朱克,减肥产品找到刘雅婷;塔斯肯、张欣奕、李秋泽等人纷纷被家乡企业看中商谈代言;早在此前8位好声音学员代言服装品牌张贴画已经登录上海各大地铁、公交车站牌广告;而某西装品牌正在邀约6位好声音男学员,为新一季发声。据节目组预测,“年度好声音”李琦的单年广告代言价格将在300万左右。但陆伟认为,“好声音”不像一般的偶像选秀,不见得走到最后的学员市场价值和商业价值就最高。比如去年的李代沫和吴莫愁,他们不是冠军,但目前的商业价值是最高的。“我们真正担心的,是他们音乐上的成绩。判断一个歌手是否成功,应该是音乐,而不是接了多少代言或参加多少商演。如果没有新作品支撑的话,价值和人气一定会下降。”

专题统筹:齐帅 魏赟

专题采写:南都记者黄晓雅 黄锐海 实习生 申学舟 陈静 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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