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歌真正演唱者:我是受害者 与迟志强无关(图)
新地铁生活圈
迟志强
真正的《囚歌》主人翟惠民
迟志强假唱一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他本人也公开承认“囚歌”的演唱者其实是翟惠民。近日,一直保持沉默的翟惠民接受记者采访首度回应了当年旧事。他说:“最近看到很多关于迟志强假唱的报道,对于大家对这件事的关注,我想了很久,作为当事人,我必须站出来说几句话,囚歌假唱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罪在迟志强的身上。虽然我也曾经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毕竟也过了20年了,我们还是平静下来吧。”记者 娄跃星
沉默了二十年,始于少不更事
二十年前的1988年是囚歌流行的时代,走在全国任何一个大街小巷上,都能听到迟志强的歌声。这样的情景对任何一个歌手来说都是巨大的成功,但翟惠民说,他却没有成功的喜悦,“因为这个成功是属于出版商的,是属于迟志强的,只是不属于我。”据他介绍,在囚歌最流行的1988年,他录了十几张囚歌专辑,其中最流行最有名销量最多的就是以迟志强的名义出版的《悔恨的泪》和《拥抱明天》。这两张专辑不光都是他演唱的,就连《悔恨的泪》的歌曲也都是他搜集整理的。
“囚歌火了,我却没有火。囚歌风过去以后,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翟惠民说,2005年的鲁豫有约(
)节目关于迟志强的那一期播出后,曾触动了他不愿意想的那件事,他曾经给某报社打过电话,声明自己才是“铁窗泪”等囚歌的原唱者,但是他人微言轻,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当回事。尽管他想告诉别人事实的真相,但是估计听自己说话的人肯定以为他是个疯子,或者是想出名想疯了。问及为何不在最初的时候就说明真相,他说:“我唱的专辑以迟志强的名义发行虽然使我的心里很不平衡,但是我那时候好像也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因为我那时候还小,还不是很明白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
尽管20年前没在音乐上为自己闯出更大的天地,但翟惠民说,他现在过得很平静,不变的仍然是他对唱歌的热爱,“我组织过摇滚乐队,我担任主唱和鼓手,打鼓也是我的最爱。至于唱囚歌的那件事情已经是历史了,我不再去想它了。”
与迟志强相互尴尬,为迟志强申冤
回忆这段陈年旧事,翟惠民告诉记者,他自己一开始并不认识迟志强,录完《悔恨的泪》和《拥抱明天》两张专辑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我在长影录音的时候没见过他,周亚平(blog)后来把我带到北京录音的时候他已经录完朗诵走了。我在长影的朋友们都跟我说迟志强是个好人,遇上那件事情太冤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对迟志强抱有同情和好感。”
他回忆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迟志强是在‘囚歌风’已经流行过后的1989年,迟志强有一次在长春市体育馆开演唱会,朋友们告诉我,我也去看了。那一天我去晚了,到了长春市体育馆演出已经开始了,于是我就没有找我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到前面站在台阶处观看迟志强的演出。那天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在观众席中非常显眼,迟志强应该是见过我的照片,可能他也看见我了。就在我们的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他的话筒掉到了地上,但是演出经验丰富的他很自然地拾起掉在地上的话筒继续唱着,我听见音箱里传出的是我的声音。”据他介绍,当天的演出结束后,他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后台见到了虽未谋面却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迟志强,而那初次相见,两人却都十分尴尬。“我们都不知该向对方说什么好,只是胡乱地寒暄着。还是迟志强主动说到主题上,他说自己刚刚出来,境况一直不太好,各方面都比较难……我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明白我明白,没关系,唱吧!’”
至于后来与迟志强的故事,翟惠民说是在两年后的1991年无意中与迟志强邂逅,不过那次他并没有见到他本人。他说,当时是在长春市的乐府酒店的夜总会,他跟几个朋友在那里玩,正玩在兴头上,他的另一个朋友过来找他劝他换个地方,原因正是迟志强当天要在这里唱歌,为了避免见到翟惠民会觉得尴尬,“我一想也是,咱也不能挡着人家的财路啊,还是走吧。所以那一天我也没有见到迟志强,估计迟志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过翟惠民让路的故事。”
20年后事情的真相终于揭开,如今网上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大家都把矛头对准了迟志强。翟惠民对记者表示:“我作为当事人说句公道话。囚歌代唱事件是周亚平的策划,跟迟志强没有关系。我当然也是受害者。”